【此次大比的第一名,將會獲得玄冰草一株】
拿到了掛在樹上的紙條,虞歆沐倒是不在意,許星稀卻瞳孔猛地一縮。
“玄冰草....”許星稀呢喃著,隨後狂喜。
他迅速和虞歆沐分開,和其他倖存者交手。
虞歆沐倒是累了,趴在知節的身上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
另一邊。
安然解開了上官雲的繩子,直到腳踩到地面上,上官雲才詫異的看向安然。
安然平時非常注意衛生,有輕微的潔癖,但此時卻穿著一件沾滿血跡的衣服,蜷縮在了樹下,看起來孤獨又落寞。
上官雲嘆了一口氣,扶著樹坐到了她身邊。
“喲,這不是安大小姐嗎?看起來長的還真不錯。”
“我們哥幾個還沒嘗過嬌滴滴大小姐的滋味,怎麼樣?要不要和你孃親一樣,來試試?”
一道流裡流氣的聲音響起,上官雲皺眉望去,看見了幾個身穿碧波學院校服的男生,他下意識想要捂住安然的耳朵。
安然抬頭,眼裡沒有他想象中的惱怒,只有平靜,平靜的有些許過分。
安然掙扎著起身,每次動作都會牽扯到背後的傷口,疼的她直抽氣。
“上官少爺怎麼和那種人待在一起啊?安然可不是個好東西,畢竟她娘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上官雲“哼”了一聲,“小爺愛和誰在一起關你們屁事?”
“嘖嘖,上官少爺可別不識好歹啊”為首的男生向前,撩了一下自己兩個月沒洗的頭。
安然盯著他,她就想不通了,這個動作為什麼沐沐做出來就那麼帥氣,還很可愛,他做出來怎麼就這麼下流無恥呢?
“我這可是在幫你,誰不知道這安家一脈都是水系的,偏生出了安然這麼一個火系的”
“這說明什麼?”那男生輕蔑的看了她一眼,回頭點了點安然,“說明啊,這安然,就是一個小雜種”
安然凝起火焰,這種話她已經聽了無數遍了,父親是一個明事理的人,沒有把怒火發洩到她的身上,安家人也是和往常一樣寵愛她。
她很感激有這樣的家人,而母親... ...
呵。
安然想了想那個用盡手段都想把她賣出去,最後不成想拉她一起自殺的女人,垂下眼簾,按捺住了洶湧的情緒。
上官雲暴起,幾道劍氣擦著那群人的頭皮過去,削下來了一截頭髮。
幾人被嚇癱在地。
安然一怔。
突然,安然的手被掰開,她錯愕的抬頭,看見了一臉臭屁樣的上官雲。
“來,拿著”上官雲讓安然握住了他的劍,隨後自己附上了安然的手,將劍抬起來,對向了那幾個人。
安然的火焰依附在上官雲的劍上,看起來竟然絲毫都不違和,像是天生就該這樣。
“安然,殺了他們”上官雲的聲音的聲音迴響在安然耳邊,本該是習慣了的謾罵,對上上官雲,她卻是委屈到不行。
上官雲猛地一揮劍,一道異常巨大的劍氣摻雜著火焰,在那群人的尖叫聲中攔腰切斷。
安然看著上官雲,雙手攀上他的脖頸,笑著問道:“我的公子,回來了嗎?”
上官雲虛虛護著她的腰,將額頭抵在安然的頸窩處,“自然”
……
“啊,唯美,太唯美了”
虞歆沐蹲在樹上,磕著瓜子,同時為別人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而讚歎著。
洛嶼窩在她的懷裡,問道:“比賽沒關係嗎?”
虞歆沐“嘖”了一聲,“放一百個心吧,這次天王老子來了,我的積分也在第一”
洛嶼嘆了一口氣,這不就是妥妥的滿級大佬進新手村嗎?
“再說了,許星稀好像很想要第一名的那株玄冰草,一下和打了雞血似的”
“玄冰草?”洛嶼抬起頭,兩個耳朵豎了起來,“他又不是水系,要那玩意幹嘛?”
虞歆沐露出一口大白牙,“他不是,有人是呢~”
再說,這玄冰草可不只有增加修煉速度這一個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