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我再問你一次,龍族究竟藏匿在哪裡?告訴我,我可以做主放過你。”為首一個紅衣修士說道,一臉的戾氣,他一邊說話,那插在蛇妖身上的三柄利劍微微轉動深入。
“不,我不知道,我是被他帶過來的,然後我就被你們抓住了。”蛇妖蛇身顫抖,恐懼至極。
“笑話,你是被他帶過來的,為何你不知道龍族有多少,你如此低劣修為,他帶你過來又是為何,還是說你在隱瞞著什麼?”
“劍絕公子,你如此對我們妖族,我當真看不下去了。”一個風姿綽約的女人站了出來,看起來是人,但一身妖氣卻是濃重。
“那你打算怎麼做?”
“都是為了找出龍族,我妖族人少,自然要多多出力,免得我等在驅逐龍族也落得如此下場。”女妖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讓眾多修為不足的修士心中微微一動。
“你們這些妖族敢來,敢露面,就說明你們不怕,本道還要看看你們究竟在耍什麼詭計。”劍絕公子鐵石心腸,瞪眼看著女妖。
“我這裡有一根麻頭針,扎之見血就可以讓其神智迷濛,有什麼說什麼。”
“那你何不早說?”
“咯咯,我不是剛來嗎?”妖女輕擺腰肢,指間捏著一個小釘子,紮在蛇妖身上。
下一刻,蛇妖眼神迷幻,也不發出疼痛的喘聲。
“叫什麼名字?”
“我不知道,但別人都叫我媧,女媧。”
蛇妖的聲音細微,但是方豹聽著卻猶如驚雷一般,這蛇妖叫什麼名字?女媧!
我的天吶!
這方世界的人可能不清楚女媧代表的是什麼含義,但方豹不同,他帶著前一世的記憶和申公豹的記憶,他清楚的知道女媧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物。
女媧,人族的始祖,流傳下來的傳說就有捏黃土造人,煉石補天等等,而在申公豹的記憶中,女媧更是洪荒時期少有的幾個聖人之一。
洪荒無數紀元,漫漫歲月,只有六聖出,奉鴻鈞為尊,女媧就是以功德成聖!
聖人啊,歷萬劫而不滅、染因果而不沾。與天道同在,與天道同存。一念可知過去、現在、未來,任何人、事、物皆在眼中,不費吹灰之力便可毀滅無數宇宙天地!
申公豹畢生之追求,方豹畢生之追求!
這個世界的天道一直在完善自身,很有可能竊取了方豹對前世的記憶,從人間大世之爭開始,方豹尋找大亂的劫力樞紐,卻發現都是前世千百年來的引領風騷的政治家,軍事家,像白起,諸葛亮,高漸離等等。
方豹更加確認,這方世界在與前世世界相契合,甚至在模仿洪荒世界!
只是這方世界早就誕生無數紀元,所以不可能與洪荒時期一模一樣,只可能像大雜燴一樣,塑造差不多命運的人,來促進這方世界的壯大。
女媧出現又是為何?
人族已經誕生,不可能再捏黃土造人,那天道究竟是什麼用意?又或者是自己想多了?
但這件事出現在自己面前,很難說是不是冥冥之中命數。
方豹思緒萬千,劍絕公子也把該問的都問了,這蛇妖真的是如她所說一樣,什麼都不知道。
“哼,什麼都不知道的孽畜,浪費我們時間,去死吧!”劍絕公子喝道。
說話間,三劍脫離蛇身,隨後就要刺向蛇妖的頭顱。
“不!”
死亡的氣焰籠罩下,蛇妖清醒過來,只是眼中,那三柄劍越來越近。
眼看長劍就要刺到頭顱了,眼看就要死了。
叮!
陡然,一粒石子劃破空氣飛射而來,瞬間撞在了劍絕公子的長劍之上,將長劍撞偏,這一偏把另外一把劍也同樣撞偏,連鎖反應,第三把也是如此。
“蹭!”
三劍瞬間刺入蛇女頭顱旁邊的古樹之內,全部落空。
“誰?”劍絕公子頓時眼中一怒,這時候出手分明是在挑釁他。
所有人都順著石子飛來的方向望去。
這目光彷彿毒蠍猛虎一般,周圍的人頓時紛紛退開,把方豹露出在所有人的眼前。
方豹也不避讓,因為正是他出的手。
“你好大的膽子!”
“膽子大是大了一點,不過沒有你們心黑,你們也該夠了,幾百個人,對著一個小女孩威逼利誘,更是不斷動刑,你們不覺得害臊嗎?”方豹冷冷的走上前一步。
“你是誰?回答我!”劍絕公子冷聲道。
此刻,所有人都看著方豹,各種人懷著各種心思。有好奇的、有不屑的、有冷笑的、但唯獨沒有心懷愧疚的。
仙道無情,更何況是對異族,有資格出來歷練又怎麼會是心懷仁慈之輩。
“他這時候冒頭又在算計什麼?”梅長林看著方豹,想不出所以然來,方豹做事古怪,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此刻方豹緩緩走到中央,與劍絕公子爭鋒相對。
“我是誰不重要,我現在要做的就是保下她!”
方豹最終還是決定出手把這個疑似女媧的女媧救下,不管這女媧究竟會不會像前世那樣。
有些事情出現在眼前,必然有他一定的道理,更何況這方世界在向著前世的套路走,可能在冥冥命數中,他就需要把這個女媧救下。
他或許會惹來麻煩,但蝨子多了還怕癢嗎?他既然敢出現,敢出手,他就無所畏懼。
而且,佛門有句話怎麼來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你是什麼東西?給這蛇妖出頭?你找死嗎?”劍絕公子抓著劍指著方豹寒聲道,三把利劍從古樹中脫離,在他周身晃動,閃爍著銳利的劍芒。
蛇妖盯著方豹,眼中盡是期盼和求生的渴望。
“前輩,前輩救我,救我!”
“你想救她,先過我這一關!”劍絕公子眼中戾氣大增。
“我只是單純的心懷仁慈,想要救她,怎麼,你想攔我?你又有什麼資格?靠你厚如城牆的臉皮嗎?”方豹冷冷的說道。
“你是誰敢與劍絕公子如此說話?”四周頓時有人喝斥道。
“你又是誰,敢於本座說話!”方豹眼皮都沒抬,只是聽到切割皮肉的聲音響起,在人群之中,一個修士直接分崩離析化作一堆血肉!
大切割術!
在場眾人不用想都知道是方豹動的手,而那修士必然是剛才說話的人。
這下,所有人的心思統一了,這個驚怒的看著方豹。
“你究竟是什麼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