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魏老爺十分堅持,認為他們已經害了李夫人的女兒,不能再害了李夫人,否則是會糟報應的。

在魏老爺的堅持下,魏夫人退了一步,讓李夫人留下一條命,為了不讓李夫人亂說話,在將李夫人關入柴房的時候,魏夫人直接命人打斷了李夫人的雙手,又挖掉了她的舌頭,讓她口不能言,手不能寫。

李夫人就這麼被關了整整十年,十年中她沒有一天不希望魏家受到報應,可是等了十年,魏家的報應依然不到。

而魏夫人那個吃了自己女兒心臟活下去的兒子,卻中了秀才,又和知縣的女兒訂了親事,活得是那麼的春風得意。

這些都是魏夫人特地到柴房告訴李夫人的,她每次有了開心的事,都喜歡去和李夫人分享,尤其喜歡看到李夫人那一臉怨恨,卻只能看著她越過越好的樣子,那樣子真是太讓人心情舒暢了。

就這樣時間又過了兩年,到了魏夫人的兒子大婚的這一天,這一天城裡有頭有臉的人家都受到了邀請前來魏家觀禮。

也就是在這一天,整個魏家變成了人間煉獄,當時在場的所有人,無一生還。

在魏夫人的兒子成親的前一天,整個魏府的看守也變得沒有以前那麼緊,負責看守柴房的小廝,覺得李夫人都已經成了這樣,掀不起什麼浪花,連看都懶得看,自己跑到前頭領賞錢去了,整個柴房只剩下了李夫人一人。

李夫人就是趁著這個無人的空檔,吊死在了柴房之內。

李夫人死的時候,不止留下了詛咒,而且當時柴房的窗戶是開著的,她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前面大堂的方向,而且李夫人的屍體被發現時,她的心臟已經不見了,沒有人知道她的心臟在什麼地方。

總之,第二天來到魏家參加婚禮的人,沒有一個活著離開。

“真是可怕,所以得罪誰也不要得罪女人,女人的報復心一起,可是強到你不敢想的.”

一位網友說。

“如果不是魏夫人太過份,李夫人怎麼會以自己命來詛咒魏家,說起來這一切都是魏夫人的錯.”

“可不是,如果不是魏夫人,魏家人不會死,一切都不會發生.”

“要我說最無辜的是那些去參加婚禮的人,人家做錯什麼了,所謂冤有頭債有主,不管李夫人受了多大的委屈,她也不該讓無辜的人把命給賠進去.”

“李夫人的做法雖然偏激了點,卻也不是不能理解,誰遇到這種事不恨,只要能報仇,誰還能想到會不會傷及無辜的問題.”

“所以那個李夫人太自私了,只想著自己報仇,卻沒有想到別人的命就不是命,這麼自私立可見她生前也不是什麼好人,她和魏夫人也是半斤八兩.”

“哼哼,某些人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當自己是心地善良聖母嗎!”

“別吵了,快看,謝主任要去請小月幫忙了,大家猜猜,這個小月有辦法對付李夫人的詛咒嗎?”

“應該不能吧?”

畢竟是三百來的詛咒,怎麼可能那麼好解。

“接著往下看不就知道了.”

一位觀眾說。

李夫人莊園外,林月沉剛剛完了一把遊戲,謝主任就小跑著過來了。

“小林啊,不知道你有沒有辦法能解決這莊園的詛咒問題?”

謝主任小心翼翼的問。

他也知道自己最開始的時候,對人家態度不是那麼好,現在又跑過來求著人家幫忙,他都覺得臉疼。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只要能解決問題,臉再疼他也得硬著頭皮往前趕。

“你想怎麼解決?”

在林月沉看來,解決的法子有很多,最簡單的法子,其實就像剛才羅喬二位天師所言的那樣,將這個地方永久的封閉起來。

這咒力雖強,卻無法觸及到莊園之外的地方,放著不管也不會出什麼事。

但很顯然,謝主任口中的解決,不會是林月沉此時所想的這種解決。

“能不能化解李夫人所下的詛咒,讓這個地方能夠被開放出來.”

謝主任一臉期待的問。

“可以是可以,不過……”這到這裡,林月沉頓了頓。

“是不是缺少道具,是要桃木劍還是符紙,只要你說出來,我們派人去給你找.”

謝主任一聽有戲,急急的說道。

“那倒不用,我想說的是,在解決了詛咒問題之後,我要從裡面帶走一樣東西.”

林月沉緩緩說出自己的條件。

“什麼!那不行,這裡面的可都是國家文物,它們都是屬於國家的,我可做不了這個主!”

謝主任聽後猛搖頭。

雖然他們是文物保護局的人,卻不是這些文物的主人,他一個小小的主任,還敢把屬於國家的文物隨意送人不成。

要是他真敢這樣做,不等詛咒找上他,他就得挨槍子兒。

“放心,我要的不是裡面任何一件文物.”

林月沉說。

“啊!那你要的是什麼?”

謝主任想不明白,裡面的東西一草一木一磚一瓦哪樣不是文物,會有什麼不是文物的?“你就說你同不同意吧?”

“行吧,只要不是文物,你隨意帶走.”

謝主任想了想說。

“走吧,我們進去看看.”

談妥了之後,林月沉也爽快,直接站起來把手機一收。

謝主任一聽還要進去,嚇得臉都白了!“還要進去!”

能不能不進去,他年紀大了,再來一次他怕自己會提前入土。

“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林月沉挑了挑眉。

“再說了,你們不進去看著能放心嗎?就不怕我在裡面毀壞了什麼文物?”

林月沉似笑非笑的說。

謝主任想想也是,這裡面的東西可都是寶貝,半點不能損壞的,不進去看著他還真不放心。

雖然心裡萬般不願,卻不得不與林月沉一同再進去一次,謝主任把心裡能求的神佛都求了一遍,甭管是東方的還是西方的,臨時抱佛腳也得求一回。

除了謝主任,許晴主動要求同行。

“你確定要一起進去?”

林月沉倒是沒想到,許晴會主動提出要去。

“我確定,這是臺裡交給我的工作,不管發生了什麼事,該做的我都要做好.”

許晴如此說。

林月沉見她如此堅持,點頭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