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熙玥聽了這話,心中滿是詫異。
“你不是煉丹爐嗎?”她疑惑地問道。
“我可是天底下最好的鼎爐,雖然我忘記我是什麼了,但是我體內有很多丹方,還有煉丹煉器的方法,這些都是以前的主人封印在我體內的。”黑黑自豪地說道。
聽到它的話,北宮熙玥愈發好奇,問道:“你以前的主人是誰?”
黑黑搖了搖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茫然,緩緩說道:“我也不記得了,好幾千年了,我對前主人的記憶都被抹去了。”
“那你一開始為什麼要跟我走?”北宮熙玥繼續追問。
“因為主人身上有魔氣,我雖然不記得以前的事了,但是主人身上的魔氣對我有幫助。”黑黑如實回答。
“你是魔器?”北宮熙玥微微皺眉。
黑黑肯定地回答道:“是的!”
見北宮熙玥沉默不語,黑黑心中湧起一陣不安。
它生怕這位新主人得知自已是魔器後會嫌棄它,趕忙急切地開口道:
“主人,你可千萬別因為我是魔器就嫌棄我呀。我雖然是魔器,但煉丹和煉器的本事可不小呢。而且,主人你用我煉器的時候,還可以往裡面灌輸魔器特有的魔力來滋潤那些靈氣。這樣一來,就算不是魔族之人,擁有了那些用這種方法煉製出來的靈器,也能夠使用魔氣。”
聽到黑黑的這番話,北宮熙玥這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
她微微啟唇,輕聲安慰道:“我不是嫌棄你,我只是在想,為什麼我可以召喚魔族呢?難道我是魔族人嗎?”
黑黑聽到北宮熙玥的話,頓時鬆了一口氣。
它隨即開口道:“我也不清楚主人你到底是不是魔族呢。我確實是感受到你丹田裡封印有魔氣,可主人你又是靈脩。”
北宮熙玥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去想。
她心想,是人是魔又有什麼所謂呢?她還是那個她,不會因為身份的改變而有所不同。
隨後,北宮熙玥按照黑黑所教的方法,將自已的精神力緩緩滲入它的體內。
透過契約之力,她試圖將黑黑小鼎裡的東西轉移到自已的識海之中。
然而,一下子湧入太多東西進入識海,北宮熙玥只覺得腦子一陣劇痛,接著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黑黑看到暈過去的北宮熙玥,著實嚇了一跳。
它焦急萬分地喊道:“主人,主人,你怎麼了!”黑黑不停地呼喊著,可北宮熙玥卻沒有一點反應。
見怎麼都喊不醒她,黑黑連忙衝出去找葉梵。
“主人哥哥不好了,主人暈過去了!”
此時,在自已房間裡專心煉丹的葉梵,突然聽到黑黑的聲音,心神不禁晃了一下。
結果,那爐正在煉製的丹藥便煉毀了。葉梵顧不得收拾,連忙衝了出去。
一出門,便看到一個黑色的小鼎在北宮熙玥門口著急地蹦蹦跳跳。
葉梵一把拎起黑黑的一隻“腳”,滿臉焦急地問道:“你剛剛說玥玥怎麼了?”
黑黑也顧不得自已現在被拎著的窘態,連忙說道:“主人要煉器,我體內封印有煉器和煉丹的方法與書籍。主人將精神力滲入我體內後,就突然暈過去了。”
葉梵聞言,趕緊進入北宮熙玥的房間。
當他看到她倒在地上時,心裡猛地一緊,連忙將她抱到床上去。
葉梵察覺到她身上的靈氣竟然散去了,眼裡頓時滿是害怕。
“玥玥,醒醒!”葉梵不停地呼喊著北宮熙玥的名字,可她依舊沒有一點反應,身上的靈力也徹底散去了。
葉梵轉頭看向黑黑,眼裡滿是殺意。
“如果玥玥出了什麼事,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黑黑看到他這個眼神,小小的鼎身沒忍住顫了一下。
它在心裡大哭起來:嗚嗚,主人你快醒過來啊!你哥哥好嚇人!
此時的葉梵沒空理會黑黑,他連忙將自身的靈氣渡入北宮熙玥體內,試圖讓她的丹田將散去的靈氣吸收回來。
葉梵的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眼裡滿是擔憂。
然而,他輸入多少靈力,就會散去多少。
忽然,黑黑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一樣,突然激動起來。
它朝著葉梵喊道:“主人哥哥,你別給主人輸入靈力了,主人沒事!”
葉梵根本不理會它,看到玥玥因為它躺在那裡還散去了修為,他怎麼可能相信它的話。
於是,葉梵繼續源源不斷地將靈力輸入北宮熙玥體內。
見葉梵不理它,黑黑更加著急了。
“主人哥哥,我說的是真的,不信你可以檢視一下主人的丹田是不是完好無損。”
聽到黑黑的話,葉梵半信半疑地檢視了一下北宮熙玥的丹田。
發現確實是完好無損後,他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葉梵停止往她體內輸入靈力,轉頭滿身散發著寒意看著黑黑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黑黑趕忙解釋道:“主人體內有魔氣,我體內封印的也是魔氣。主人將我體內的秘法都吸收了,她丹田裡封印的魔氣自然會解開,不然主人是沒辦法檢視那些秘法的。”
“玥玥體內有魔氣?”葉梵聽到它的話,好看的眉頭緊鎖著。
玥玥能召喚魔,體內又有魔氣,難道玥玥是魔族?那她為何還能召喚鬼族呢?
黑黑猜測道:“主人丹田裡應該是有兩個靈丹,一個靈氣一個魔氣。魔氣那個靈丹似乎是被封印住了,所以剛剛好像被解開了!”
“解開了會怎樣?”葉梵追問道。
“不會怎麼樣,如果主人體內真的有兩個靈丹,那主人不管是修煉靈氣還是魔氣,速度都是翻倍的。等主人體內的封印徹底解除,主人的靈力就會回來了。”黑黑回答道。
“玥玥要多久才能醒來?”葉梵急切地問道,眼神中滿是擔憂。
黑黑此時有些心虛,它小聲地解釋道:“我也不知道,要等主人體內的魔丹封印解開,主人煉化完那些秘法才能醒過來。”
葉梵狠狠地看了它一眼,那目光中滿是寒意,冷冷地說道:“你最好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