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的歲月對於修真者來說不過是一次打坐苦修的時間,寒冰山,原先炎農和炎雲的那個屋子,炎農和炎雲正在藥園裡等待著一株天材地寶成熟,就在這株天材地寶剛成熟之際,一道黑光閃過,將那株天材地寶連根拔起,炎農和炎雲先是一愣,隨後臉上升起頗有些意外的表情。

這黑光便是天羽,散去黑光,天羽手中拿著一株藥材,笑吟吟的看著兩人,炎雲眼前一亮道:“老大,太好了你終於閉關出來了,境界也穩固的多了,炎農大叔他還真的很會嚇人,當初說什麼你起碼要閉關二百年才能完全把境界穩定下來。”

原來,百年前天羽渡過心魔之劫後,境界和心境等全都尚未穩固下來,再加之心魔之劫對天羽的心境造成了一絲漏洞,於是他在炎農的幫助下開始了閉關,當年炎農曾經說過,天羽想要恢復到鼎盛時期,需要經過二百年的時間休養,沒想到天羽竟只用了一百年就能完全恢復,而且好像還出乎了炎農自己的意料。

其實這一點就是連天羽也沒有想到,在閉關的時候,天羽發現自己聖嬰身上黑色的光芒中帶著橘色,而且他發現自己的聖元力也變得有些不同,而天羽能如此快就出關也是靠著這橘色光芒,炎農在一旁嘖嘖稱奇,連呼天羽是一個怪才。

炎雲問道:“老大,現在你境界也穩固下來了,我們什麼時候離開這個鬼地方,我們在這裡呆了一百年了,都快悶死了,快帶我出去外面好好玩玩。”

天羽現在也正想去找合歡門、雲天宗和雷雲山莊報仇,達到了天仙中期,天羽可不認為要拔除他們的根基是什麼難事,天羽道:“好,我們現在就動身離開,去找當年那三個門派報仇。”炎雲一聽要去報仇,高興的蹦上了三米高,炎農沒說什麼,只是將百年來種的一些沒啥價值的藥材給收了起來,而後,和炎雲幻化出了本體衝進了天羽的丹田裡,做完之後,天羽渾身黑芒大起,破空而去,快如閃電。

一百年過去了,整個修真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當初神農鼎被天羽拿走後,姬元、蒼河、魏閒子和辛空四人曾將其餘七個掌教叫到了一起,將此事告訴了他們,除臥龍門之外的其餘六個掌教皆大怒,於是和雲天宗、合歡門和雷雲山莊頒下追殺令,凡是能夠抓住天羽者皆可得到九大派散仙的指點,直到其大乘期,由於臥龍門是天羽的師門所以沒有頒下追殺令,這個追殺令一下來,整個修真界的散修全都瘋狂了,拼了命的追殺天羽。

能夠讓一位散仙指點修為已經是很難得事了,而現在竟能讓九大派的散仙指點,這一獎勵怎能不讓人心動,不過在追殺令頒佈了三十年後,還是沒有人能夠抓住天羽,於是就有些人開始懷疑姬元等四人說的是否是真話,很有可能是他們四人將天羽殺害,然後把其神農鼎奪了回來,而後再回來告訴其餘七派的掌門說神農鼎被天羽拿走了,而他們四人自己就可以高枕無憂,不用怕別人懷疑到自己的身上來。

於是,其餘七派的掌門全都上門找他們三派理論,而姬元等四人一口咬定是天羽拿走了神農鼎,這讓其餘九派的掌門更加肯定了自己心裡的猜測,於是都跟雲天宗、合歡門和雷雲山莊翻臉,在七派的共同打壓下,雲天宗、合歡門和雷雲山莊三個門派都有一個散仙隕落,元嬰都沒逃脫,低階弟子更是死了許多,三派的實力迅速減弱,被新的三個門派取而代之,成為新的修真十大門派之一。

現在的雲天宗、合歡門和雷雲山莊三個門派淪為一般的一流門派,一座酒樓上,天羽拿著一個玉筒看著這百年來修真界發生的事情,看到雲天宗等三個門派被共同打壓,這讓天羽覺得有些好笑,原本是想要讓自己魂飛魄散,結果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天羽大嘆命運弄人,收起了玉筒,天羽開始大吃了起來。

雖然修真者要斷絕慾念,但是偶爾滿足一下口腹之慾還是可以的,吃完後,天羽扔下了一錠銀子,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客棧,等走出城後,黑芒大起,向雲天宗的門派所在飛去。

之所以先選雲天宗,是因為雲天宗現在的實力比合歡門和雷雲山莊都小很多,而且門內只剩下一名七劫散仙,滅起來比較容易,半日後,天羽來到了雲天宗的宗門所在,大搖大擺的化為一道驚鴻飛了上去,還沒飛上多少,只見兩三道光芒閃過,擋在了天羽的面前,修為也著實不弱,兩名合體後期,一名合體初期,若是以前,天羽還要忌憚上幾分,不過現在他已經是天仙了,這種修為天羽已經不放在眼裡了。

那三名合體期修真者平日裡被人阿諛奉承慣了,現在看到天羽眼裡閃現出不屑的表情,當即大怒,喝道:“是哪家的小娃,竟敢來我雲天宗宗門搗亂,你不想活了嗎,識相的,給大爺我磕上三個頭,然後再交出幾十中品晶石,也許大爺我心情一好,放你走也說不定。”現在的天羽全身修為被調整到分神期,他們三人都以為天羽是一個在宗門內苦修的毛頭小子,那人說完合體期的氣勢猛然爆發出來,向給天羽一個下馬威。

天羽冷哼一聲道:“米粒之珠也敢與日月爭輝。”說罷,天仙中期的威壓毫不客氣的釋放了出來,差點讓三人從天上掉了下來,成為修真史上第一個摔死的修真者,三人臉色煞白,知道了自己惹上不該惹的狠角色了,神識再掃過天羽,這人哪裡還是什麼分神期修真者,根本無法察覺對方的真實修為。

“哪位高人駕臨鄙宗,老道我有失遠迎,還請閣下恕罪。”話音一落,一個身穿紫金道袍的老道出現在了那三個合體修真者的面前。

那三人連忙恭敬道:“長老。”

那老道對三人冷哼了一聲傳音道:“你們三人先回面壁崖,等將這修為高深之人打發走後,再找你們算賬。”三人面面相覷,也不敢拂逆了這老道的命令,三人一拱手,往面壁崖方向飛去,那老道見三人走後,道:“道友修為高深,來我雲天宗有何貴幹,哎呦,你瞧我這記性,道友遠來即是客,還請先到大殿說話。”說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天羽也沒有拒絕,他如今已到了天仙境,根本不怕這老道耍什麼手段。

那老道帶著天羽來到了雲天宗的大殿,此時的大殿上有三十多人在場,二十七人有合體期修為,兩人分神後期的修為,剩下一人身體靈氣波動若有若無,竟是一位大乘後期,不過卻不是蒼河,天羽嘴角上翹冷然一笑,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裡,二十九人被他如此輕視全都怒視,那名大乘期修真者則沒有把天羽的輕視放在心裡。

那老道請天羽坐下後,自己也和那名大乘期修真者坐在了一起,那老道拱手道:“道友來我雲天宗有什麼貴幹?”

天羽道:“在下想找當初傷我的魏閒子和蒼河,不知他們二人可在貴宗內?”

正要喝茶的那名大乘期修真者身體突然一震,把茶杯放了下來,兩眼閃爍著精光,道:“你就是百年前那奪了神農鼎的天羽,不可能,當年他還是渡劫後期,怎麼可能在百餘年內有道友這般修為。”

天羽哈哈笑道:“百餘年的時間可以發生很多事情,你既然不信我,那就給你看一樣東西。”話音一落,天羽手一翻,一個樣式古樸的小鼎出現在了天羽的手上,正上那神農鼎。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神農鼎上,眼神熾熱,天羽冷冷的環顧了四周,道:“怎麼樣,這可以證明我的身份了吧,當年蒼河和魏閒子連同姬元和辛空四人將我打至重傷,險些喪命,你們雲天宗最好把蒼河和魏閒子給我叫出來,否則我不介意把你們宗門根基給滅了,讓你們雲天宗永遠除名。”說完,天羽的身上散發出陣陣的殺氣,讓人不寒而慄。

那老道臉色寒了下來,道:“道友就憑這條就想要本門將蒼河和魏閒子兩位師兄交出來,未免太小看我雲天宗了,再者,道友將原本屬於整個修真界的神農鼎拿走,我師兄二人不過是為整個修真界的利益,如果真的追究起來,還是道友你的不對。”

老道的這句話激怒了天羽,冷笑道:“哼,是整個修真界的?你們還真無恥,當初我這神農鼎是認我為主,這神農鼎便是我的,你們有什麼權利說是你們的?難道就憑你們白用了一年的神農鼎?真是笑話。”此話一出,整個大殿上修真者全都出口大罵天羽。

那大乘期的修真者單手一抬,所有的聲音都小了下去,只見他臉色拉了下來,道:“道友,我敬你修為高,我雲天宗也是數一數二而門派,還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你若是就此收手,鄙宗還可以跟道友交個朋友,若執意要讓我師兄二人出來,那就要看道友有沒有那個實力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