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羽他怎麼會怕一個小小的凡人?道:“哼,你還不夠資格,趁我還沒發脾氣前趕快離開,否則你性命不保。”李卓被天羽如此輕視,早已怒髮衝冠,正欲上前進攻。

忽然一到聲音傳來:“誰竟敢無視富陽城的規矩,要在富陽城內打鬥。”李卓聽後,身體如遭雷擊一般,一震,硬是將怒氣壓了下去,蕭易跟端木龍也相視了一眼,整理好衣冠。

街上的人們也很自覺的讓出了一條道來,只見三個人騎著黑馬緩緩走來,中間一人穿著綾羅綢緞,手上戴著扳指,身體微胖,一看便知道是達官貴人。而身旁兩人則要佩刀,看樣子應該是護衛。天羽饒有興趣的看著這身形微胖的中年人,能用一句話就把這三人震住,在城內勢力不小。

韓藝璇看到這人後則大喜,跑過道:“爹你怎麼不在家陪著娘呢?跑來接我啊。”

“爹?這人應該就是藝璇的父親韓林了。”

韓林故作生氣狀道:“你這丫頭,失蹤了這麼多天,也不寫封信來家裡,你爹我派了好多人去找你,你娘都急壞,剛才在來的路上,聽見有人說你帶了一個男子回來?”

韓藝璇撒嬌道:“爹別生氣啦,我知道是女兒的不是,女兒以後一定不會了,關於我帶回來的這個人嘛,等會兒再跟爹說。”韓林寵溺的摸了摸韓藝璇的頭。

此時李卓、蕭易和端木龍三人走了過來,向韓林行禮,李卓怯懦道:“韓老伯剛才是侄兒的不對,可是侄兒也還沒動起手來,韓老伯您老就大人大量饒了侄兒這一次吧。”

韓林把眼神移到了李卓身上,道:“李卓你爹可是這城裡的執法者,你可是知法的,你也知道知法犯法是要追加一等,希望你不要做出一些讓你爹難做的事。”

李卓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剛才那副囂張的樣子早已蕩然無存,道:“是是是,韓老伯說的對,剛才侄兒糊塗了,改日必定親自登門向韓老伯的千金謝罪,侄兒先走了。”韓林點了點頭,李卓像一隻喪家之犬般跑了,生怕韓林改變主意,蕭易和端木龍也一一跟韓林告辭。

韓林對韓藝璇道:“好了,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還是先回家吧,你娘都急出病來了,快去看看她吧。”

韓藝璇指了指天羽道:“爹他是我的朋友,讓他跟我們一起回家吧。”韓林“嗯”了一聲。韓藝璇跑過去道:“天羽,去我家坐坐吧。”說完就拉著天羽的手來到了韓林面前,韓林將韓藝璇對天羽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裡。天羽和韓藝璇各乘一匹馬。

路上,韓藝璇將這些日所經歷的事情都跟韓林說了一遍,韓林發現韓藝璇每次說到天羽的時候眼神都會有一種奇異的光芒,韓林心道:“看來藝璇是喜歡了這個叫天羽的小夥子了,我得幫藝璇把把關,看看這個天羽有什麼資格當我韓林的女婿。”

轉眼間就來到了一棟豪華大宅門前,大宅門上掛著一塊刻有“韓府”字樣的匾額,韓林父女和天羽三人一同下了馬,走進了韓府。

富陽城內的一家豪華客棧的雅間內正坐著三個人,正是李卓、蕭易和端木龍,李卓一臉怒容的坐著,心中極為氣恨天羽,天羽竟然在大街上,當眾如此輕蔑他,讓他顏面受損,李卓右手握成拳,捶著桌子道:“那個人竟然在大庭廣眾下如此羞辱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還有那個韓藝璇,我比那個人不知道好了多少,她真是瞎了眼。”

蕭易可不認為李卓敢去動韓林的女婿,這個韓林可是有朝廷上許多大官的把柄,就是他們的長輩對韓林也要禮讓三分。蕭易道:“李兄,你還是別說這些氣話了,我們的長輩們對韓林也都要禮讓,就憑我們三個怎麼去動韓林的女婿?”一旁的端木龍也點頭稱是。

李卓陰險的笑了笑道:“誰說我們要自己去的,我認識一夥兒強盜,他們裡面高手挺多的,我出點錢,讓他們去把那個小子給我抓來,絕對沒有問題的,我們就等著看吧,你們先吃,我現在就去。”李卓匆匆的離開了客棧。

李卓來東拐西彎到了一間普通的小宅前,敲了敲門,一會兒後,門內傳出了一個聲音:“李少爺進來吧。”李卓推門而入,一個瘦弱的男子坐在椅子上,這人赫然就是在暗處吩咐人去飛鴿傳書的人。

那瘦弱的男子道:“李少爺平日裡很少來我這裡的,今天怎麼想到來我這裡啊。”李卓沒有跟他廢話,把城門發生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那瘦弱男子沉吟了一聲道:“你說的那個人在五天前殺死了我山寨裡的兄弟。”

李卓一聽大喜道:“那這樣說,你們本來就是要對付那個人了?”

瘦弱男子道:“不錯,不過他現在到了韓府裡,這個引他出來的事就交給你了。”李卓拍了拍胸脯答應了下來……

韓府內,韓藝璇剛一進門就跑去見她的母親了,韓林和天羽在大廳內坐著。韓林問道:“天羽真是謝謝你救了我女兒,不然她這一輩子就毀了,對了天羽你家是在哪裡?父母都是幹什麼的?”

天羽知道這韓林一定是怕自己把他女兒給拐了,來探查底細來了,天羽話半真半假的道:“我是一個閒散的人,天下之大我是四海為家,父母全都不在了。”

韓林道:“哦!真對不起了,我不知道你的父母……”韓林話鋒一轉:“聽藝璇說,你會幾手仙術,能不能露一手來給我這個老頭子見識見識。”

天羽推辭道:“不過是一點江湖小把戲而已,算不上什麼仙術,就不用來獻醜了。”天羽可不想在這世俗界裡惹上一個女子,他也知道韓藝璇對他有了感覺,天羽受過了感情傷害,現在只想一心悟道。

韓林臉一沉道:“怎麼?看不起我這老頭子,還是覺得我這個老頭子不配看你的仙術。”說話間,韓藝璇已經來到了大廳上,正好聽見了韓林這句話。

韓藝璇道:“爹,你怎麼這樣說啊,天羽不願意你就別逼他嘛。”韓林一陣鬱悶,自己這樣做還不是為了她好,免得她被人騙了,真是女大不中留,胳膊肘總是往外拐啊。

韓林道:“藝璇你招待天羽吧,我去看看你娘怎麼樣了。”說完就起身離開了。

一個下午的時間在修真者眼裡不過眨眼間,晚上吃過了飯菜,天羽飛到了半空中,虛空而坐。他隱住了身形,下面的凡人是看不到天羽的。

天羽仰頭望著天空中的那一輪明月,下午韓林問的那句話,激起了天羽心中對雙親的思念。心頭湧現出了小時候跟父母在一起的種種時光,天羽他此時迷茫了。自己拼命修煉,到最後飛昇神界,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麼?過去三百年裡天羽拼命修煉是為了保護父母,而如今父母已經輪迴轉世。自己究竟是為了什麼繼續修煉下去?天羽陷入了這個問題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