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了一個時辰,朱高鈺這才堪堪看到山頂。
而往下看去,雲霧已經遮擋了所有視線,只能依稀看到上來的階梯。
如果有恐高症,可能早就腿軟的走不動道了。
“快了,差不多還剩下十分之一的路程。”
看著那近在眼前的山頂,嚮明很是隨意的說道。
朱高鈺苦笑一聲,看來自己的訓練程度還不夠啊。
喘了口氣,朱高鈺再一起往上走去。
花了一刻鐘的時間,朱高鈺幾人終於是到了山頂。
而在這段路上,強撐著的石玲也不行了,被司空力背了上來。
白靈和白菡臉色除了有些潮紅以外,也沒有什麼變化。
至於柴森三人也是喘著粗氣,看來也受不了這麼高強度的爬梯。
“參見太子殿下。”
忽然,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本來站著休息的朱高鈺抬頭看到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
“青虛道人?”
看到這個老者,朱高鈺一眼就看出來這個人是白靈和白菡的師父,青虛道人。
“哈哈,是老夫,這邊請。”
青虛道人看著朱高鈺的臉,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然後讓了一個身位伸手指向了不遠處的道觀。
而此時朱高鈺才真正的打量青虛山。
在臺階盡頭,朱高鈺他們所站的頭頂,有一個巨大的山門。
雖然這個山門有些破舊,但上面牌匾寫著的青虛山清晰可見。
在青虛道人所指的方向,一個道觀出現在朱高鈺的眼中,在旁邊還有不少的房屋,看來是青虛道人收養的孩子住的地方。
喘了兩口氣,朱高鈺跟上了青虛道人的腳步。
不過下一秒,司空力的聲音響起。
“師父,石姐有些難受,我帶她去休息?”
“去吧,記得下山我和你說的話。”
青虛道人頭也沒有回,帶著朱高鈺往主殿方向去了。
進到道觀之中,朱高鈺可以發現不少的孩子在道觀中奔跑嬉戲,但看到青虛道人就停下來行禮。
但是行禮完畢,繼續奔跑嬉戲。
“這些都是貧道的徒弟。”
青虛道人介紹的說道。
朱高鈺點了點頭,看向了不遠處訓練的青年。
那些應該和白靈和白菡一個輩的吧,和朱高鈺差不多大的樣子。
忽然,一陣風吹過,冰冷的感覺襲來。
本來被汗水浸溼的衣衫此時異常冰冷。
青虛山的海拔本來就挺高的,朱高鈺身上的汗液也冷卻下來。
如果不早點換衣服,可能會感冒。
不過還沒等
朱高鈺說出來,白靈就開口道:“師父,殿下身上的衣服都是溼的,要不我帶他去換一身衣服吧。”
“嗯,去吧。”
青虛道人也沒有說什麼,他不可能讓朱高鈺在他這裡生病。
得到了首肯,白靈拉著朱高鈺往之前自己的房間方向去了。
而白菡想要跟去的時候卻被青虛道人叫住了,“小菡,你跟我來一下。”
白菡聽到青虛道人叫自己,臉色一變,悻悻的跟在了身後。
柴森三人沒有過去,只是守在了主殿門口。
儘管非常疲憊,但還是盡心盡力。
“師姐好。”
“師姐好。”
這青虛山上人也不少,每個碰到白靈的都會叫她師姐,看向朱高鈺的眼中都是好奇。
走了片刻,白靈帶著朱高鈺進了她曾經的房間。
看著那落了一些灰塵的房間,白靈眼中帶著一絲懷念。
不過很快白靈就將桌子上的灰塵弄掉,把包裹放在上面。
開啟包裹,裡面是三人這段時間的換洗衣物。
“這裡就是靈兒從小住到大的房間嗎?”
本來白靈想要讓朱高鈺換衣服,但聽到他說的話,俏臉上也是帶著一絲緋紅。
這也算是她的閨房,朱高鈺進來自然是有些害羞。
朱高鈺打量著這間房屋,裡面的擺件很是樸素,除了一張桌子,就是床。
窗戶投射著陽光,將房屋內照的明亮。
“好啦,殿下。”
白靈也知道自己的房間沒有什麼好看的,將衣服拿出來,遞給了朱高鈺。
朱高鈺也沒有避諱的,拿過衣服就直接換了起來。
白靈也沒有臉色變化,畢竟都是老夫老妻了,換個衣服而已。
幾分鐘之後,他們回到了主殿。
但回來的時候就看到白菡撓著頭,離開主殿。
看到這一幕,朱高鈺攔下了白菡,“小菡,怎麼了?”
“師父剛才檢測了我一下這段時間有沒有荒廢武藝,本來之前可以和師父過幾招的,但是現在三招都很難。”
白菡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本來以為自己下山之後實力會有所增強,可是沒想到居然實力還退步了。
聽到這番話,朱高鈺也感覺到正常。
在發現白蓮教對自己有企圖之後,白靈沒時間的時候就是白菡擔當護衛的任務。
而有很長一段時間,白靈都沒有什麼時間,所以都是白菡保護他。
這也讓白菡有些荒廢了武藝。
武藝嘛。
不進則退。
白菡武藝退步,其實也有朱高鈺的問
題。
“我去訓練了。”
白菡其實沒有什麼感覺,說了一句之後,就很稀疏平常的往訓練的地方去了。
“也有我的問題啊。”
朱高鈺看著白菡的背影,苦笑著說道。
“沒事的,小菡不會怪您的。”
白靈拉著朱高鈺的手,輕聲說道。
朱高鈺搖了搖頭,然後拉著白靈往主殿內走去。
“殿下。”
主殿內,最前面供奉著的是三清,青虛道人盤坐在團蒲上,不轉身也知道是朱高鈺來了。
“道長。”
青虛道人是白靈和白菡的師父,朱高鈺也對他很是有禮貌。
畢竟青虛道人也算是白靈和白菡的父親了,以後結婚的話,也是要請他來的。
他可不會和自己的老丈人搞壞關係,這樣會讓白靈和白菡難做的。
“殿下,這一次您過來,是不是出現了很多危險?”
青虛道人淡淡的問道。
“小菡跟你說的?”
朱高鈺眉頭緊皺,這件事只有他們知道,司空力離開了,柴森三人不可能說,只有被叫進去的白菡可能說。
青虛道人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轉身,目光死死的盯著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