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梅說:“你們誰也別走,我給鎮上派出所打電話,讓警察過來調查!”

楊辣子一聽罵道:“你別拿著雞毛當令箭了,派出所也不是你家開的,啥事兒都得有個證據!”

黃小婁看著他囂張的樣子就生氣,過去一個大嘴巴子打過去。

罵道:“要證據是不是?我打了你也沒有證據。”

楊辣子三十來歲的人了,哪能吃這個虧呀,當時就火了。

“臥草,你個窮小子,敢打老子?”

伸手就是一拳,打向黃小婁胸口。

黃小婁此時神武決啟動,天下各大門派的功夫瞭然於胸,在他眼裡楊辣子動作太慢了。

黃小婁對著楊辣子和貼樹皮倆人就是一頓快拳。

打的兩個人抱著腦袋趴在地上都起不來了。

黃小婁又踢了他倆兩腳,罵道:“敢在村長面前撒野,必須教訓!”

丁梅趕緊拉住黃小婁,對楊辣子說:“這次就饒了你們,再敢欺負女人一定不饒你們!挺大的個子,為啥不去幹活賺錢,卻要訛詐女人,丟不丟人!”

楊辣子和貼樹皮起來就跑,黃小婁罵道:“混賬東西,把你們的瓜拿走!”

楊辣子說:“不要了,其實也不是我們家的瓜地的瓜,那是我們在王光頭家瓜地摘的!”

這倆小子跑了,這個女人趕緊過來道謝。

丁梅囑咐她,一個女人走鄉下的路一定要小心,這麼僻靜的地方,連個監控也沒有,萬一出事了都沒有個證據。

女人千恩萬謝,就要往出走。

黃小婁問:“大姐,沒見過你,你去石砬子村誰家?”

女人說:“去老白家,是我侄女家。”

看著女人抱著孩子走了,黃小婁總感覺哪裡不對,但是又說不出來。

石砬子村也是附近山溝子裡的村子,一個女人從城裡來這個山溝子,一早就到了湖山村,那她什麼時候啟程的呀,難道貪黑走的山路?

那樣的話,這個女人的膽子也是夠了大的了。

回頭看看丁梅,覺得這個姑娘處理女人偷瓜的事兒頭腦清晰,說話也有邏輯性,看樣子是個有辦事能力的女人。

跟她進了村委會,看看倒塌的一面牆,再看看露著天的房頂,這地方一個女人是真的不能住下去了。

西屋裡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是一個麥克風,用這個一招呼,全村六個大喇叭就是環繞立體聲播放。

丁梅開啟麥克開關,吹了幾下,卻聽不見動靜。

又對著麥克說了兩句“喂喂……”

院子裡的大喇叭一點動靜也沒有。

村裡一共設立了六個喇叭,村頭村尾村東村西的都有。

丁梅研究半天也沒有響,不知道為什麼。

黃小婁過去說:“我來看看!”

丁梅讓開,說:“我去院子裡看看!”

黃小婁嘀咕半天,對著麥克喊了幾聲。

院子裡的沒有一點響聲,不過村頭村尾的喇叭好像有點動靜。

但是距離的遠,村委會附近的村民應該是聽不清,最好是把村委會大院裡的也弄響了。

這時候就聽丁梅在外邊喊。

“小婁,是斷了線了,桌子上的黑膠布你幫我拿來!”

黃小婁隔著窗戶一看,丁梅爬上了裝著大喇叭的電線杆了。

在杆子上檢查喇叭的線路呢。

這姑娘還真的夠潑辣,說上高就上高。

黃小婁找了到絕緣膠布,拿著出來問道:“你能行麼姐姐,要不你下來我上吧?”

“不用,你扔給我,我就在上邊接上就好了。”

“好。”

黃小婁站在杆子下邊,仰著頭向上看去,不由得心中一跳。

只見丁梅的裙子下邊什麼都看的清清楚楚了,兩條大腿潔白勻稱,一看到底。

黃小婁把膠布扔上去,丁梅靈巧地伸手接住。

用一隻腳踩住鐵筋蹬,另一隻腿彎曲,盤住杆子。

解放出來兩隻手,在上邊想要把斷了的線路接好了,然後再用膠布纏上了。

黃小婁在下邊就仰著頭看,這風景實在是難得。

今天算是有眼福了……

黃小婁忽然看見丁梅腳下的那個用鐵條做出來的腳蹬好像活動了,大叫:“村長小心!”

此時丁梅也感受到了,但是已經來不及抓緊杆子了。

腳下一空,一個跟頭就跌落下來。

嚇得丁梅驚聲大叫。

黃小婁手疾眼快,趕緊伸手來接。

一眨眼的功夫,丁梅驚叫著就摔進了黃小婁的懷中。

丁梅緩了幾秒鐘,這才清醒過來。

“嚇死我了,小婁你好厲害,竟然能接住我,我以為這一下要摔死呢!”

黃小婁也後悔道:“還不如讓我上了,以後幹著危險的活你可別上了。”

“剛才要是你上去,掉下來我可沒有力氣接住你!”

丁梅笑著說,從黃小婁的懷裡下來。

但是倆腳剛沾地,突然捂著腰叫了一聲。

“哎呦……好疼!”

然後腳下一軟,就要摔倒。

嚇的黃小婁趕緊一把扶住了丁梅。

“怎麼了?”

“好像是又扭到腰了,疼得厲害!”

“你別動,我抱你進屋去,給你看看!”

黃小婁抱起丁梅,進了村委會的辦公室。

讓她趴在桌子上,黃小婁伸手指一點點在她的腰上按。

問道:“是這裡麼?”

當按倒右邊腰眼的部位時候,丁梅疼得大叫了一聲。

“哎呦,就是這裡,好疼!”

黃小婁點頭:“沒事兒,你的腰是傷到了,和之前是一個地方。我幫你治療一下,應該很快就能好。”

說著,黃小婁把隨身揣著的針囊拿出來,展開來擺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