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婁苦笑:“姐姐,我的腰桿再硬,我能背多少貨呀?村民們撿來的貨色值不了太多錢,但是份量可不輕。”

丁梅聽了也感覺在理。

要是憑著人力往出背,恐怕沒有人願意做,僱牛車費用太大,也不值得。

而且牛車也不保準就能順利出山。

每年賣糧食都有車翻進山溝。

而且牛車太慢,如果走上一小天,海鮮都死了,就更不值錢了。

但是丁梅好不容易找到一條路,也不甘心就這麼放棄,準備明天叫幾個村民,跟著黃小婁一起去海邊看看。

此時黃小婁也沒有什麼工作要幹,要是真的能和丁梅一起,拉扯這個村子翻身,倒也是一件功德。

倆人一邊聊著,一邊收拾桌子。

剩下的肉放在外邊肯定會壞掉,就用塑膠袋裝著,放進打水的水桶,從井口順進去,貼近水面掛著,下邊冰涼,這樣就可以多儲存兩天了。

黃小婁弄完了,說道:“等我賺到錢,就先買一臺冰箱。幹活累點不怕,必需要吃好喝好,冰箱就是能量儲備庫!”

丁梅聽了一笑,沒多說什麼。

不過心裡知道,這個村要是買臺冰箱,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一道道溝溝坎坎的路,大物件運進來是真的費時費力呀!

晚上,黃小婁睡得直打呼嚕,丁梅卻失眠了。

這一夜就想著如何能讓鄉親們賺到錢,因為她不僅僅是心地善良,想要讓老鄉們過上好日子,而且這事兒還關係到自己的幸福。

自己也是因為這個,和家人打著賭呢。

只要是一年之內,這個村摘掉貧困村的帽子,那麼自己就有了自由身了!

第二天一大早,太陽還沒出來,丁梅就穿好衣服,到了黃小婁門前。

“咚咚咚”

“喂,要發財別懶惰呀,起床了!”

“操!”

黃小婁罵了一句,早知道這丫頭火急火燎的性子,昨晚也不和她說那麼多,弄得自己睡不了懶覺了。

起來還要打坐練習神仙訣呢,被丁梅一催,也沒撈著練功,就起來吃飯了。

丁梅是害怕晚了村民就不好聚集了。

所以吃完飯就帶著黃小婁往村委會走。

要用大喇叭召集一下村民,開個會議,研究一下一同致富的事兒。

還沒到村委會的門口。

有幾個人鬧吵吵的走了過來。

只見兩個大漢扯著一個抱著小孩的婦女走了進來。

那個女人二十出頭,有幾分姿色,穿著不錯,像是個城裡的人,這時候一個勁兒哭。

兩個大漢每人手裡抱了兩個西瓜,過來了往地上一放。

對丁梅說:“丁村長,這女人偷瓜,你得給俺村民做主!”

那個女人哭著說:“我沒有偷,我帶孩子去石砬子村走親戚,路過一片瓜地,這孩子尿急,就是在瓜地邊上尿了一泡尿而已。

剛好這倆人走了過來,是他們欺負我,摸了我半天還不放我走,我說我要報警,他們竟然反口說我偷瓜。

我就說我不報警了,求他們放我走,這兩個男人居然想讓我陪他們睡覺,不然就說我偷瓜!”

女人哭著講述著,兩個大漢也爭辯,另一個給作證。

“就是她偷人家楊辣子家的瓜,還不承認,我親眼看見她抱著瓜要走的,被楊辣子抓住就反咬一口,說人家調戲她。”

黃小婁認識這兩個村民,都是本村無賴,大個的叫楊辣子,是楊大虎的本家侄子。

另一個肉呼呼的叫貼樹皮,光棍兒一個人,整天混吃混喝的。

知道這倆小子就是沒事兒找事兒的傢伙,一定是看人家過路的女人有幾分姿色,就想調戲人家,調戲完了還想訛詐人家點錢花。

黃小婁也不吭聲,就想看看丁梅怎麼解決。

丁梅靜靜地看著三個人各說各的理,然後問楊辣子:“這些瓜都是這個女人摘的?”

“可不是,至少值一百塊錢!”

楊辣子踢著地上的四個瓜,一臉的氣憤。

丁梅看著女人說:“可不是,本來咱們這地方就困難,咋還能偷我們的瓜?”

女人一聽,村幹部都向著自己的村民說話,頓時眼淚又下來了,根本說不出話來。

丁梅對楊辣子說:“不過話說回來了,要是人家沒有把瓜拿出來瓜地,也不能算是偷瓜。”

楊辣子趕緊說:“拿走了,她都拿出一百多米了被我追上了,不信你問問貼樹皮!”

旁邊貼樹皮一個勁兒點頭:“對對對,有一百米了,我追她累夠嗆。”

丁梅點頭:“那就把瓜拿回去吧,我會處理這個女人的,回頭讓她包賠你的損失!”

楊辣子感覺自己好像勝訴了一樣,衝著那個抱孩子女人得意地一笑,彎腰又往起抱西瓜。

貼樹皮要過去幫忙,丁梅說:“貼樹皮你先留下作證。”

楊辣子自己抱起兩個西瓜,然後再想往起拿另外的兩個根本拿不起來了。

回頭招呼說:“貼樹皮,一會兒你回去的時候幫我把剩下的瓜拿回去!對了,給丁村長留一個吃,你拿回一個去就行。”

黃小婁在一邊看著,心說這個楊辣子可是被美女村長給繞進去了。

果然,丁梅臉色往下一撂,喝了一嗓子:“楊辣子你給我站住!”

“咋啦?”

“你一個大男人,四個西瓜都抱不走,這個女人抱著孩子把四個西瓜拿出一百多米?你撒謊動動腦子好不好?”

楊辣子被當場揭穿謊言,頓時臉都紅了。

但是這小子是個無賴,隨即就不在乎了,破罐子破摔。

“反正我抓住她偷瓜了,有貼樹皮給我作證,你的給我做主。”

那個女人一見村幹部幫她說話了,就說:“領導你為我做主呀,你看看我的大腿都被他掐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