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無法開口,帝九闕驚詫、憤怒地目光宛如最強有力的冷射線般刺向雲輕言,本就蒼白的唇色更顯冰寒。

那憤怒的火焰、濃郁的殺意,幾乎要將雲輕言吞沒!

剛才還有些慫的雲輕言看到那目光,一身逆骨又跳了出來,她轉頭惡狠狠地道,“瞪什麼瞪?本姑娘不僅要扒你衣服、還要把你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捲走!”

纖細的手已經將外衣拉開,毫不猶豫地開啟裡衣。

帝九闕一直位列頂峰、生殺予奪,即使是最親近的下屬,都不能靠近他半米之內,又何時受過這樣的對待?

帝九闕原本有些蒼白的俊臉上升起淡淡的紅暈,一雙冷肅的眸子仍然狠狠地瞪向雲輕言,那雙清澄的眸子契約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瀲灩絕魅,將眸底的肅殺冷凝沖淡了不少。

“看著挺牛的,怎麼這麼窮,全身上下一點寶貝都沒有。”將帝九闕里衣都扒光了,還沒有找到任何玩意的雲輕言撇了撇嘴,吐槽道。

如果不是這傢伙身材好,浪費這麼多時間都覺得自己虧了。

聽到雲輕言的話,帝九闕氣得本就微紅的俊臉更增添了一分緋紅。

到了他這個境界,除了一些特殊物品,大多數寶物都是收進自己開闢的個人空間裡,又怎麼會帶到身上?

“小玄,感應到機緣了麼?”雲輕言看著被壓制住的帝九闕,皺眉詢問道。

“沒有。”小玄癟了癟嘴,黑葡萄大眼睛露出幾分委屈,“我明明感應到了很近了……怎麼會沒有呢……主人,你繼續扒了他。”

誒……呃?!

雲輕言臉上露出幾分猶豫之色。

察覺到雲輕言臉上的表情,帝九闕的臉色瞬間青了。

幾分艱澀的聲音艱難地從喉間傳來,拼著內傷道,“爾……爾敢!”

如果帝九闕瞭解雲輕言,就會知道,她最受不得“威脅”了。

這樣的話,不僅不會阻止她的舉動,還會讓她更加囂張放肆氣人!

“我怎麼就不敢?”眉梢上揚,雲輕言繼續尋找。

“唔。”帝九闕眼中燃燒著濃濃怒火。

“小玄,感應到沒?”雲輕言不耐煩地道,再這樣下去,就連褲子,她都得給他扒了。雖然她行事不拘小節,而且也沒什麼非分之想,但真讓他去扒人家褲子,她也做不到啊!

“誒……沒有……”小玄搖了搖頭,心中也是焦急萬分。

它能感受到那吸引著它的機緣就在這個男人身上,離得很近很近,但是,卻怎麼也找不到!

小玄的話讓雲輕言眉頭緊緊擰起。

還沒找到?怎麼辦?難道真的要給他扒了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