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四人早早起床,整理好行裝,準備前往藍氏聽學。軒轅頸(孟瑤)細心地檢查了每個人的衣著,確保他們符合藍氏的規矩。

“阿月,阿隱,你們兩個到了藍氏注意一下,別把藍氏的家規當兒戲。”軒轅頸(孟瑤)提醒道。

軒轅月(魏嬰)笑著擺了擺手,滿不在乎地說:“阿頸,你放心,我這次一定規規矩矩矩的。”

然而,軒轅頸(孟瑤)深知魏嬰的性子,他那雙明亮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絲無奈的笑意,卻也透出幾分信任。他知道魏嬰雖然表面上看似不羈,但內心深處卻有著自已的原則和底線。

“阿頸,你就放心吧!第一天我是不會給藍氏留下不好的印象。”軒轅隱(薛洋)笑著回答,他總是那麼樂觀開朗。

“好了,你們都收拾好了嗎?”軒轅頸(孟瑤)再次確認道。

“都收拾好了,阿瑤。”軒轅月(魏嬰)和軒轅隱(薛洋)異口同聲地回答。

“那就出發吧。”一旁軒轅焚(焚樺)揮了揮手接話道。

綵衣鎮的清晨帶著一絲涼意,但朝陽初升,灑下一片金色的光輝,預示著新的一天充滿希望。

四人沿著綵衣鎮的街道,朝著藍氏的山門走去。從遠處看,藍氏的山門巍峨壯觀,巨大的石柱上雕刻著精美的雲紋,彷彿在訴說著這個古老宗門的輝煌歷史。山門兩側,兩排身著藍氏服飾的弟子肅立,目光如炬,顯得莊嚴肅穆。

“看來藍氏的規矩不僅僅是說說而已。”軒轅焚(焚樺)低聲說道,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敬意。

“嗯,你們注意點就行,走吧,我們先去拜訪一下藍老先生和藍宗主。”軒轅頸(孟瑤)

點頭認同軒轅焚(焚樺)的話。

“好吧,我儘量啊,到時候你們可要保我啊!”軒轅隱(薛洋)無奈地應允。

然而,在四人尚未靠近山門口,他們便已聽到了爭執聲。

軒轅月(魏嬰)和軒轅隱(薛洋)相視一笑,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們迅速向山門方向前進。在那裡,他們目睹了一位身著紫色服飾、繡有蓮花圖案的人物與姑蘇藍氏的弟子發生爭執。顯然,爭執的發起者僅是那位身著紫色衣服的人,他獨自一人滔滔不絕地發表著長篇大論。

那人言辭激烈,似乎對藍氏的某些規矩頗為不滿。他的聲音在清晨的空氣中迴盪,引得不少弟子駐足觀看。

“是雲夢江氏的人。”軒轅頸(孟瑤)在軒轅月(魏嬰)跟前低聲道。

軒轅月(魏嬰)自然清楚他們來自雲夢江氏,緊握拳頭,目光冷冽地凝視著雲夢江氏的眾人。

即便是平日裡顯得溫和的軒轅焚(焚樺),此刻也目光銳利。

“阿月,別擔心,我們在這裡,不會放過他們的。”軒轅隱(薛洋)、軒轅頸(孟瑤)和軒轅焚(焚樺)都知道軒轅月(魏嬰)的父母是被雲夢江氏的江風眠所害。就連阿焚小時候受了那麼重的傷,還被洗去了記憶。都是江家做的,他們和江家可有著不共戴天之仇。

軒轅月(魏嬰)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已的情緒。他知道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點了點頭,示意軒轅頸(孟瑤)他們放心。

四人靜默地注視著前方的爭執。原來,雲夢江氏不慎遺失了拜帖,正試圖向姑蘇藍氏解釋,希望能夠得到一些通融,允許他們先行進入。然而,姑蘇藍氏的弟子們素來嚴守規則,對規矩極為重視,無論雲夢江氏如何懇求,他們堅決不妥協,堅持要求必須找到拜帖才能進入。

爭執聲在山門間迴盪,吸引了越來越多的圍觀者。雲夢江氏的弟子們面露尷尬,而那位身著紫色服飾的人物則顯得愈發憤怒。

“你們姑蘇藍氏未免也太過死板了吧!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難道就不能通融一下嗎?”他大聲質問道。

姑蘇藍氏的弟子們卻依舊不為所動,為首的弟子沉聲回答:“規矩之所以存在,就是為了維護秩序。若是我們姑蘇藍氏自已都不遵守,又如何要求他人遵守?請各位稍安勿躁,找到拜帖再來。”

就在此時,一身白衣,仙氣飄飄的藍忘機從山門內緩步而出,他的目光如冰霜般冷冽,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他的出現讓爭執聲戛然而止。

雲夢江氏的弟子們面露尷尬,而那位身著紫色服飾的人物也收斂了怒氣。

“何人在此喧譁?”藍忘機的出現彷彿帶著一種無形的威嚴,讓在場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安靜下來。

藍氏的守門弟子見到藍忘機到來,便在松子口恭敬地行禮,並稟告道:“二公子,這位公子自稱是雲夢江氏的少宗主江澄,江晚吟,他聲稱是來求學的。然而,他不慎將拜帖遺留在山下的客棧,希望先行進入雲深不知處,隨後讓門生下山去取拜帖。我告訴他,沒有拜帖是不能進入的,結果這位江少宗主便發怒了。”

藍忘機微微頷首,目光如電般掃過江澄,淡淡地說道:“沒有拜帖,不得入內。”

江澄緊咬牙關,爭辯道:\"我已經明確表示,拜貼已經派人去尋找了,為何我們還是不能進入?\"

藍忘機的神情依舊冷漠,他平靜地回答:“沒有拜帖,不得入內。”

江澄聽到這話,臉色愈發陰沉,“你……”他正要拔劍出鞘,心中怒火熊熊燃燒,他從未遭受過如此侮辱。

正當此時,藍氏大門出一位舉止文雅的藍氏族人,他輕聲道:“江公子!我藍氏舉辦聽學,廣邀各世家公子前來,要求攜帶拜帖並不為過吧?即便是平時拜訪,也亦需遞交拜帖,這乃是基本的禮儀。今日江公子未攜拜帖便欲闖入我藍氏山門,不知意欲何為?”

在場的藍氏弟子見到來者,迅速恭敬地行禮:“少宗主。”

藍忘機行禮:“兄長”

此人正是藍氏少宗主——藍曦臣,他溫文爾雅,言辭中透著一股從容不迫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