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朝陽攜帶著魏嬰和炎踏入了雲夢的領域。經過一天的奔波,他們找到了一家客棧,以便休息和用餐。一踏入客棧,他們便受到了老闆的熱情歡迎,老闆的熱情如同烈火一般。

“幾位客官,歡迎光臨小店!快請進,快請進。”老闆一邊熱情地招呼著,一邊親自為他們安排了一張靠窗的桌子。

朝陽微笑著點了點頭,示意魏嬰和炎坐下。三人剛一落座,老闆便迅速端上了幾壺熱茶和幾盤精緻的小菜。

“幾位客官,這是我們雲夢的特產,嚐嚐看。”老闆笑眯眯地介紹道。

魏嬰拿起一塊小菜,輕輕咬了一口,頓時眼前一亮。“嗯,味道真不錯!”他讚不絕口。

“哈哈,客官喜歡就好。”老闆滿意地笑了笑,轉身去招呼其他客人。

朝陽看著窗外的風景,心中不禁感慨萬千。雲夢地界風景如畫,山水相映,讓人流連忘返。

“舅舅,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魏嬰好奇地問道。

朝陽沉吟片刻,回答道:“我們先在客棧休息一晚,明天再四處打聽一下,哪裡有邪祟。”

炎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好,那我們就先休息一下,養精蓄銳。”

三人各自回到房間休息。

第二天清晨,朝陽溫暖地照耀著,魏嬰和炎一同在大堂裡用餐。正當他們享用早餐時,忽然聽到旁邊有人交談,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幸災樂禍。

“你聽說了嗎?虞夫人和江宗主之間又爆發了一場激烈的爭吵!”

“你提到的這些資訊已經過時了,現在雲夢的人們誰不知道這件事?” 那人突然目光一閃,輕輕向前傾身,帶著濃厚的好奇心詢問道:“老兄,你是不是有什麼最新的訊息?”

“你是否聽說了最近的傳聞呢?”

那人回道:“不就是江宗主又外出尋找那個孩子,結果虞夫人又和江宗主吵起來了?”

“不,這次的情況有所不同。”那人神秘兮兮地說道,“聽說江宗主這次找到的那個孩子,他有意將其收為大弟子。結果現在蓮花塢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江宗主自認為自已是男子漢大丈夫,不屑與她計較,沒想到虞夫人的疑心越來越重,整天懷疑江宗主與藏色散人之間有著不為人知的私情,甚至認為那個孩子是江宗主的私生子。”

朝陽聽到這些話,眉頭微微一皺,臉上流露出一絲不悅。而魏嬰已經忍不住站起身來,怒氣衝衝地走向那兩個正在竊竊私語的人。炎見狀,連忙拉住魏嬰的衣袖,低聲勸道:“阿嬰,冷靜點。先不要節外生枝。我們先聽聽,看看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

魏嬰回道:“可是他們在造謠爹孃,我怎麼能忍得住?”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滿。朝陽看著魏嬰,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他深知魏嬰的脾氣,但在這個時候,衝動只會帶來更多的麻煩。朝陽深知,如果魏嬰真的失控,可能會引發更大的衝突,甚至會影響到他的計劃。因此,朝陽出言勸解。

“阿嬰,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我們現在不能衝動。”朝陽沉聲說道,“我們需要冷靜下來,理智地處理這個問題。如果我們現在就去質問他們,可能會讓事情變得更糟。不如我們先靜觀其變,看看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魏嬰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已的情緒。他知道朝陽說得有道理,但他仍然難以忍受別人對他的父母進行無端的誹謗。儘管如此,他還是決定聽從舅舅的建議,暫時按捺住自已的怒火。“阿嬰,冷靜下來。”朝陽低聲說道,“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我們需要了解更多的資訊。”

他明白舅舅的話有道理。魏嬰深吸一口氣,勉強壓制住內心的怒火,點了點頭,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舅舅,我們真的要坐視不理嗎?”魏嬰低聲問道,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朝陽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他輕聲回答道:“阿嬰,我們並非坐視不理,而是要以智取勝。現在最重要的是瞭解情況,找到合適的時機再出手。否則,我們只會陷入被動。”

是他不想採取行動嗎?其實不是。

朝陽內心深處非常渴望能夠打上江家,然而,朝陽目前還不能這麼做,江家目前還不能消失。

畢竟,江家的先祖們積累的功德還庇護著整個家族。

他不急,他深知,只要有虞夫人在,江家的功德遲早會被消耗殆盡。每當他回想起上一世的情景,江家一直在吸取魏長澤一家三口的功德來護佑自身,朝陽的心中就充滿了憤怒。朝陽心中默默地盤算著。等這一世江家功德耗盡,這江家他一定好好玩~~~

魏嬰點了點頭,心中明白舅舅所言甚是。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開始仔細聆聽那兩個竊竊私語的人的對話。

“我聽說,江宗主這次特意找來的孩子,天賦異稟,甚至比江少宗主還要優秀一些,因此虞夫人才會堅決反對。”其中一人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

“哼,江宗主真是自找麻煩,明明已經有了江少宗主,卻還要找什麼大弟子。”另一人不屑地撇了撇嘴,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諷。

“你這就不懂了,江宗主是想培養一個更出色的弟子,將來能夠輔助江少宗主,成為他的得力助手。”那人同樣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解釋道,“不過,我聽說那個孩子性格倔強,不容易馴服,已經被虞夫人好好地教導了一番。”

魏嬰聽到這番話,心中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緊張。他望著朝陽,心中立馬明白那個孩子因為他的緣故被帶回江家的,還遭受了種種傷害。他懇切地對舅舅說道:“舅舅,求求你,救救那個孩子吧,江家會害死他的。”

朝陽看著魏嬰,輕聲說道:“阿嬰,我們先不要著急,等我們先了解一下這個孩子的情況,再決定如何行動。畢竟,我們不能貿然介入,否則可能會引起不江家的注意?”

魏嬰點了點頭,雖然心中焦急,但他明白舅舅的考慮是正確的。

“舅舅,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魏嬰問道。

“我們先去打聽一下這個孩子的具體情況,看看他是否真的需要幫助。”朝陽沉思片刻後回答道,“如果真的有危險,我們再出手相助。”

炎也點頭表示贊同,“沒錯,知已知彼,百戰不殆。我們先要摸清情況,才能做出正確的決策。”

魏嬰表示同意舅舅和炎的計劃。

三人離開客棧,開始在雲夢地界四處打聽那個孩子的訊息。他們小心翼翼地詢問,儘量不引起別人的懷疑。

經過一番努力,他們終於打聽到了一些有用的資訊。

因為那個孩子被收為大弟子,所有虞夫人對此極為不滿,認為他的存在會威脅到她兒子的地位,因此對他百般刁難。如今被關在江家祠堂內受罰了。

魏嬰聽後,心中更加焦急。

當他們抵達江家祠堂時,那個孩子已經在冰冷的祠堂中跪了一天一夜。由於傷口未得到妥善處理,忍受著疼痛和寒冷,最終發起了高燒,整個人躺在地上,昏睡了過去。

朝陽看著眼前這個瘦弱的孩子,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憐憫之情。朝陽輕輕的走了過去,小心翼翼的吧他抱在懷裡,可是他的身上全是傷,哪怕朝陽再怎樣的小心,還是讓他忍不住疼痛呻吟了一聲,他輕聲對魏嬰和炎說道:“阿嬰,我們帶他離開,在不給他治療,他就要沒了。”

魏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舅舅,你抱著他,我們走。”

炎則警惕地環顧四周,確保沒有江家的人發現他們的行動。他低聲提醒道:“我們得快點,不能讓江家的人發現。”

在離開之際,炎突然轉頭看向滿屋的江家牌位,道:\"一個俠義之家,居然連一個小小的孩子都能算計,活該你們江家沒落!\"說完,揮出一團火點燃了整個祠堂。火光沖天,濃煙滾滾,整個江家祠堂在烈焰中化為灰燼。

魏嬰和炎緊隨朝陽的腳步,抱著受傷的孩子迅速離開。

一路上,魏嬰不時地回頭檢視孩子的狀況,心中充滿了擔憂。

江家祠堂遭遇火災的事件引起了廣泛關注,畢竟炎放的火可非同尋常,那可是異火三味真火。儘管江氏門生弟子們竭盡全力試圖撲滅,但那火焰卻無法被水澆滅,最終只能看著江氏祠堂徹底焚燬。

回到客棧後,朝陽立刻為孩子處理傷口,並讓他躺下休息。魏嬰和炎則在一旁幫忙。

經過一番細心照料,孩子的高燒漸漸退去,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朝陽看著孩子蒼白的臉龐,心中暗自下定決心,養兩個孩子都養了不差這一個,但是他不知道,不是三個,而是六個。當然現在他不知道。

第二天清晨,朝陽將孩子喚醒,輕聲問道:“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孩子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但看到朝陽和魏嬰、炎關切的眼神後,他低聲回答道:“我不記得了,他們都說我叫魏嬰,但內心告訴我不叫這個名字。”

朝陽聞言,心中一震,他明白這孩子心中必定有著難以言說的痛苦和困惑。他輕聲安慰道:“孩子,別擔心,你在這裡是安全的。我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情,你只需要好好休息,慢慢恢復。”

魏嬰看著孩子,眼中閃過一絲同情。他輕聲問道:“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或者人,讓你感到熟悉?”

孩子搖了搖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迷茫。“我只記得一些模糊的畫面,但都是一些破碎的片段,無法拼湊成完整的記憶。”

炎在一旁聽著,心中也泛起一絲憐憫。他輕聲說道:“孩子,別急,慢慢來。或許有一天,你會想起一切。”

朝陽點了點頭,表示贊同。“是的,現在最重要的是讓你的身體恢復健康。等你身體好了,我們再慢慢幫你找回記憶。”

蓮花塢,此刻正被漫天的火光所籠罩,江家試圖掩飾也無濟於事。雲夢的居民並非視而不見,那熊熊火光甚至將半邊天都染成了紅色。一時間,關於江氏家族的謠言四起。

江楓眠感到頭暈目眩,他不僅要努力平息這些對江氏不利的流言蜚語,還要著手重建被火焚燬的祠堂。同時,他還需安撫妻子和門下弟子,恨不得自已能化作八個人來應對這一切。就在這個節骨眼上,虞紫鳶仍舊不肯罷休,在蓮花塢內大張旗鼓地搜查內奸,堅稱有人內外勾結,導致了祠堂的焚燬。蓮花塢內怨聲四起,對江楓眠也產生了不滿。

為什麼沒有人去尋找那個在祠堂裡的孩子了呢?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為江家祠堂已經被化為灰燼,徹底摧毀了。在火災中,沒有任何人親眼目睹那個孩子從祠堂中逃出來。因此,大家都自然而然地認為那個孩子肯定也在這場大火中喪生了,已經不在人世了。

就連江楓眠都沒在意,對他來說,這一切似乎都只是無關緊要的小事。畢竟在他眼中,那個孩子只是個冒牌貨,也沒拜師上族譜,不用在意。

然而,雲夢的百姓們卻在街頭巷尾議論紛紛,傳得沸沸揚揚,說江宗主的大弟子已經在一場大火中葬身火海,似乎沒有人真正關心這個孩子的命運。

就來接到訊息藍氏,聶氏和金氏也對此事表示了關注。藍啟仁在得知魏嬰死後的訊息,也只是眉頭緊鎖,沉吟片刻後問道:“葬禮何時舉行?”

弟子輕聲回答道:“葬禮尚未安排,江家那邊還未傳來確切的訊息。”

藍啟仁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算了,下去吧!”

然而,真相卻是截然不同的。那孩子,江宗主名義上大弟子,其實並沒有如傳聞中那樣死去。相反,他正躺在一家客棧的床鋪上,呼吸逐漸變得平穩,雙眼緊閉,彷彿陷入了一場漫長而深刻的夢境之中。他的面容平靜,似乎在這場夢境中經歷著某種奇異的旅程,而外界的喧囂與紛擾都與他無關。在這個安靜的夜晚,他彷彿與世隔絕,獨自沉浸在自已的世界裡,等待著醒來後的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