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江椿捕捉到黑衣人這一動作,立馬轉頭跑去。
黑衣人一眨眼江椿便沒了身影,黑衣人暗道不好:“瞬移異能?”
黑衣人扛著屍體立馬追去,碰巧夥伴發來了可通行的訊號,於是前去匯合,看到只有隊長一人在:“隊長!”
“找死?叫那麼大聲幹嘛?”隊長當即給他腦袋一巴掌。
嗯,這是隊長,黑衣人放下心說道:“剛才有人冒充你,似乎還有瞬移技能。”
“哦?怎麼冒充的呀?”隊長一刀朝毫無防備的黑衣人臉劃去,割破的他的面具,接著頭也不回的往大門反方向跑去。
“還是假的?”黑衣人捂著臉懵了。
江椿從小門逃出,一直開啟異能跑了很遠才停下,確保黑衣人沒有追上來。江椿本能感覺這三個黑衣人很危險,去檢視顧丁是否真的死了,已經很作死了。
第一次跑的時候江椿只想趕緊離開,於是變成了一隻蚊子,奈何黑衣人速度實在太快,化形為不同的物種好像更費異能,在轉角處變成黑衣人的隊長,權宜之後再次逃脫,化為獵豹迅速離開甜心樂園。
江椿在閃爍著霓虹彩光的街上漫無目的走著,不知什麼時候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把整個城市籠罩得朦朦朧朧,林立的高樓像一群吃人的鋼鐵怪獸。周圍全息投影的廣告十分引人注目,空中不時有幾輛飛車飆過,路上的行人很少,他們對著自己面前不斷閃出的電子光幕傻笑,亦或面容嚴肅。
這是一個發展到賽博時代的世界,高科技與低生活,機械與人體耦合是這裡象徵。
儘管江椿在這世界的甜心樂園生活了十幾年,但甜心樂園比較偏僻,和這城市比起來,彷彿還在上個世紀,看著陌生的環境,就像老年人面對智慧手機,孤獨感猶如這雨水侵蝕了全身。
江椿感覺身體由內而外的快要散架了,真想吃個草莓蛋糕精神一下,她又想阿喬了,同樣在甜心樂園十幾年的她,還沒來得及看這大城市。
在一個關閉的店門口,幾個廣告不停地切換,江椿瞟到其中一則慈善廣告。
——愛心資助:讓每一個大山的孩子都有學可上。
下面有一排小到不起眼的字“備註:僅限十八歲以下實習傭兵”
然後旁邊是聯絡ID****
江椿眼皮都睜不開了,彷彿身體被掏空,索性蜷縮在店門口逐漸昏睡過去,最後的念頭只想著草莓蛋糕、地球在哪兒、長什麼血肉、那個男人是誰?
清晨,劉老闆開啟光腦啟動管家程式,店門自動開啟留下還在切換廣告的全息投影,雨後很清新,打個哈欠準備擁抱美好的一天,嘴巴還沒收攏就被角落這一坨嚇到:“哎喲我的天啦,這才幾點,就開始來要飯了,你們也來卷我?”
縱使大叫一聲,地上的人也未動彈分毫。
“這是沒了?”劉老闆蹲下來仔細瞅瞅,只見這坨衣服上幾個補丁,身上還有些幹了的泥點子,黑色長髮乾巴巴的被幹掉的淚痕糊在臉上,按骨骼大小來看應該時候年紀不大的女娃。
半天沒見反應,劉老闆用手指戳了戳,卻發現少女身體跟剛出鍋的芋頭一樣發燙。秉著公益慈善的行頭,趕緊將人送往了隔壁街的小診所。
診室門開啟,黃醫生走出來看著劉老闆長嘆一聲,搖了搖頭。
劉老闆大吃一驚:“沒救了?”
“哎!”黃醫生指了指劉老闆:“你呀你,你讓我說你們什麼好,叫你們用人要有度,這種程度遲早要出人命的。”
“什麼玩意兒?”劉老闆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這娃子異能使用過度,長時間沒有得到藍源補充,異能開始自動汲取身體各項機能維持平衡,精神能量早就耗空了,若是再晚點耗及本源,靈魂能量,那就真得被燒成傻子了。”黃老闆擺擺手,“還好還好,我及時給她補充了藍源,退完燒差不多就醒了。記得賬單結一下”
劉老闆鬆一口氣,聽到賬單這,老皮賴臉的搓搓手:“黃兒,咱倆誰跟誰呢。這女娃我門口撿的,誰知道隨便一撿就是個異能者呢,等她醒了自己付吧。我還要看店,先走了啊”
黃醫生撇起嘴,無奈揹著手轉身繼續探查江椿的情況。
“嘀嘀嘀——”機器警示聲響起。
“嗯??剛才輸的兩罐藍源,怎麼又耗空了??”
江椿逐漸恢復五感,夢裡的阿喬漸行漸遠。
看著身體裡的那個銀色方塊,不知什麼時候又被印上了兩個字【狂血】,在看到它的一瞬間就自然而然明白這個異能的特點:速度提升10%,力量提升10%,增幅隨異能等級增加。
這不是那畜牲的異能嗎?想到這兒江椿大概明白了自己真正的異能是什麼。
方塊還不停的在吸取什麼能量,周圍形成了一個藍色漩渦,江椿只覺得渾身很溫暖舒服,像泡在羊水裡。她緩緩睜開眼,這是重生回孃胎了?她似乎在一隻裝滿水的白色巨蛋裡,在這水裡卻可以呼吸,很是新奇。
“黃醫生,藍源倉的病人終於甦醒了!”
“趕緊的,回收藍源稀釋液!給她穿好衣服。”
江椿聽到一男一女激動的喊話,緊接著,周圍的水很快褪去,蛋殼一開啟她就看到女護士拿著病號服準備給她套上,看到自己白白嫩嫩的一絲不掛,她尷尬接過衣服:“我自己穿就好。”
女護士笑著配合地轉過身,打趣道:“妹妹,僱傭兵任務很辛苦吧,你都藍源枯竭到昏睡幾個小時了。”
“什麼僱傭兵?”江椿聽聞錯愕。
“你不是僱傭兵嗎,但是按照你吸收藍源的分量來看異能等級還不低呢。”女護士一邊收拾器械,一邊自言自語:“看你白白嫩嫩清秀的樣子,應該是某個大家族的小姐吧,也是,有錢人家才捨不得這麼有天賦的女兒去當僱傭兵,有更多的歷練方式。”
“呃...”江椿正想解釋來著,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好了沒?”
女護士回頭看了看穿著好的江椿,開啟了門。
黃醫生立馬竄到江椿面前,把老花鏡拉到眼睛下面瞅道::“你到底多少級?花了我十瓶藍源!還要一倉稀釋液,那個劉小子還不肯給錢。你趕緊的到前臺結下帳,家底都要被你敗空了。”
一般醫院的藍源都要備案,數量更是被限制得極少,病人需要的話得刷自己的ID兌換,這十瓶對於一個普通小診所來說確實是全部的家當了。
“我還沒來得及測試等級,那個劉小子是誰?”江椿面對劈頭蓋臉的一串轟炸,冷靜回答,其實內心慌的一批,她分錢沒有。
黃醫生不信:“一般異能覺醒就會立馬測試等級,你吃了我這麼多藍源按理說至少二十級了,怎麼可能還沒測試?”
“我昨天才覺醒的。”江椿直視黃醫生眼睛淡淡說道。
黃醫生:“???”
簡直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