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還裝了防禦嗎,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這話聽得澤榕立馬精神了,它翻起來晃晃腦袋,眥出鋼鐵銀牙勢如破竹衝向趙老闆。
“這狗玩意兒又來了!!”趙老闆一腳踢開,甚至動作都與之前一模一樣。
澤榕慘叫一聲,除了痛,身上並沒有任何損壞,它馬上爬起來又開始衝鋒,因為江椿相信它可以,那就一定可以。
“尼瑪!有完沒完!!”趙老闆惱怒極了,數不盡的銀絲如同鞭子一般朝澤榕打去。
就是現在。
江椿抓住這一刻時機,從十字刀花中將趙老闆的半截脊柱挑出。
“臥…槽??”趙老闆當即傻眼癱瘓在地,在地上抽抽口吐白沫翻白眼。
江椿使用【白衣祝福】吊住趙老闆一口氣。並將【催眠曲】疊滿,冷聲問他:“你以前的工作是做什麼的?”
巨大的疼痛使趙老闆精神渙散意志力薄弱:“抬…抬屍體的”
“抬屍體去哪兒?”
“抬回公司。”
“你公司叫什麼?”
“莫斯科。”
“公司用屍體做什麼?”
“提煉…”
“小趙!”白舒婷走過來看見眼前這一幕差點暈過去,竟然強攻異能的小趙也不是她的對手?
江椿迎聲抬起頭,慢慢走近她:“聽說你想殺我?”
白舒婷看見江椿的正臉,表情從震驚到不可置信,趙老闆只是簡約形容過她的原身形象,高挑,膚白,黑長髮,氣質清冷,但沒想到……
白舒婷紅著眼眶嘶啞叫出:“姐姐……”
同時,江椿的刀已經插入她腹中。
白舒婷看了看自己腹部,再抬頭看看江椿此時近在咫尺的臉,五官三分相似,可這身冷冽的氣質和她如出一轍,眼前這女孩五官更像江珉,她的淚水流過嘴角啪嗒一聲滴在地上。
“你…是她的孩子嗎?”
“誰?”
“白…黛…”說完她脫力滑落在地上。
“我的父親是誰?”江椿把白舒婷扶起。
白舒婷用盡最後的力氣,氣若游絲只做出了口型。
對不起。
江椿看明白了。她趕緊使用【白衣祝福】,但傳入江椿腦海的是白舒婷拒絕的情緒,無法治療。
江椿一時間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首先是終於有了身世訊息的喜悅,但這份喜悅又僅此而已,她從未見過自己的父母,根本沒有其中的羈絆,這種心情很奇怪,從想要得知他們的訊息,到現在想要去尋找他們是否愛自己的證據。
其次是眼前這個女人,和自己可以談得上是有點血緣關係的,她就這麼死在自己的刀下,並且沒有求生的意願,江椿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她們之前究竟發生過什麼,會到這般地步?若是一切正常,像個普通的家庭那樣,在這個年齡,自己是不是正在嬉皮笑臉的叫她小姨,拉著她撒嬌。
這時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趙老闆醒過來了,正在艱難地爬著想要逃離這裡。
看著趙老闆和白舒婷之間強烈對比的求生意願,江椿心裡觸動。
抓住白舒婷的手還未放,熟悉的暖流匯聚到自己腦海中的方塊裡。
【提線木偶】
——透過契約,發動異能時,可擁有完全受你支配的無意識“戰偶”。
【提線木偶】很快進入了【催眠曲】的位面,融合為【信徒】。
——透過單方面契約,擁有永不背叛的信徒,他們將由內而外地對你臣服。
“嗯?這個異能有意思。”江椿走到趙老闆身邊準備試驗一下,三十幾級的強攻系異能者如果能夠成為自己的手下,遠比現在吸收他的異能有價值。
“別殺我別殺我,我錯了,以後我誰也不招惹,也不報仇了,現在就挺好!!”趙老闆在血泊中掙扎著,看見江椿來了,如同碰到閻王索命。
“你要是同意成為我的手下,我就不殺你。”江椿蹲下看著趙老闆驚恐的眼睛,如同有一把獵槍對著小鹿的腦袋。
趙老闆想都沒想立刻答應:“好好好,只要你不殺我,留我一條狗命,要我做什麼都行。”
江椿想了想問出:“為什麼這麼怕死呢?死的疼痛或許比失去脊柱來的輕鬆吧?”
趙老闆差點背過氣去,活閻王,這果然是活閻王:“好不容易來一遭,有口氣在就說明我命不該絕。”
“很好。”江椿笑道,於是食指點向他的眉心。
江椿皺眉,怎麼什麼都沒發生?不是做一個標記就可以了嗎?
趙老闆看到她點了自己一下,然後皺眉,神叨叨的不知道她在幹什麼,自己什麼也不敢說,什麼也不敢做,大氣不敢喘一口。
應該是標記得太簡單了,再來一次,這回江椿先畫了個月亮,還沒行,然後又加了個王八。
然後...趙老闆額頭上王八抱月的標記很快亮了一下就消失了。
江椿鬆了一口氣,幸虧這標記會隱藏,給趙老闆治療止血後,江椿又給顧予軒發了資訊:再來個機械脊柱,隨便什麼樣的都行。然後來接一下,我弄了個人。
另一頭,顧予軒看到訊息,拿下望遠鏡抹了把汗,然後給助手轉發過去。
江椿一轉頭,就看見趙老闆無比虔誠的躺在地上看著自己:“江老大,有什麼吩咐嗎?”
“別不是把人變成傻子吧?”江椿汗顏,“沒什麼,別死了就行。”
“好的老大。”
關於黑衣人的事情晚點找個時間再詳細問問,現在似乎還需要解決一點情況,江椿想著就要發動異能【傳送門】到標記點去。
澤榕:“江椿,你要不也管管我?”
...差點把澤榕忘了
“咦?你怎麼是光腦說話了?”
澤榕:“你要不看看我那狗樣子,還能說話嗎?”
江椿看過去,那邊只有一坨爛鐵,江椿略帶愧疚地將這坨爛鐵撿起收回儲存戒:“抱歉,等我有錢了再給你換個更好的。”
澤榕沒再說話,似乎被餅噎住了。
江椿透過【傳送門】來到趙老闆摩托店門口,這裡的情況比預計的還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