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走到跟前,只見一隻兩米多高粉色的兔子,身上本該是柔順的毛髮,現在卻沾滿血跡凝固成一坨一坨的,顯眼的是一些毛髮中的玫瑰花紋越發的豔麗。
張管家率先開口:“這隻玫瑰兔竟然在燃燒精血,花紋的顏色正是體現了燃燒精血的程度,到底是什麼把它逼迫到此等程度。”
“它肚子下面有幾隻小兔子!”宋楚南驚呼道。
不是各位眼瞎,這小兔和人的拳頭般大小,在這兩米多高的巨兔身下,要不是偶爾忽閃的耳朵,還以為是巨兔掉落的幾個毛球。
“大概是為了保護崽子,才被人重傷如此。”其中一侍從說道。
“來人了。”江椿說罷,遠處有人追蹤到此。
“現在怎麼不跑了,你還掉了一隻崽不要了?”一個紅髮男子跳躍到巨兔跟前,亮出一隻手隨意捏玩的小玫瑰兔。
“啊——!!”玫瑰巨兔眼見又是一聲急促的嚎叫。
“這兔子可給咱倆折騰夠了。”緊隨其後的是一個拿鞭子的女人,並看向江椿等人方向。“那邊似乎有幾個垃圾。”
“那邊的朋友,不清楚道上的規矩嗎?在他人捕獵時候在旁邊,可是挑釁。”紅髮男子單獨走了過來。
經過時他看見巨兔將崽朝肚子底下攏了攏,於是回頭對同伴說:“桑玉,交給你了。”
桑玉甩了下鞭子:“江璟你不要碧蓮!三頓飯。”
走向江椿等人的紅髮男隨手擺了個OK的手勢。
管家和二位侍從站在前方:“想必誤會了,我們這就離開。”
並對江椿和宋楚南使眼色:“打不過,咱們走吧。”
江椿從旁邊走出來:“若是我和你們一起對付這隻巨兔,可否讓一隻兔崽子給我。”
“哈?我五十二級,桑玉四十三級,還需要你個小毛頭一起對付?你就明說是想搶了吧。”江璟俯下身看著這女孩,他高大的身影將江椿全部籠罩,五十二級的氣場全部壓了下來。
“我不搶。”江椿不卑不亢直面道。
旁邊三人捏了把汗。
“江小野!!”宋楚南一把拉過江椿,將其護在身後。
宋楚南抬起頭對江璟說:“你們抓這玫瑰兔,應該是接了我們宋家的任務吧?”
“哦?宋家的公子哥?還有江,小野?”江璟直起身來,拋了拋手中的小兔崽。
“沒錯。”宋家挺起胸膛。
張管家:“這位先生,還請看在宋家主的面上,還請放我們離開。”
哎喲,我的祖宗,在五十幾級的大能面前,咱還是自求多福吧,就算他把我們在這全部殺了滅口,這年頭死人多正常,家主是不會為了一個小公子大動干戈復仇的。張管家急得心裡一團亂麻,五十幾級怎麼會在綠旗區出任務?
巨兔在桑玉的鞭子下連連慘叫,但就是不動分毫。
“你看,我需要你嗎?”江璟對江椿說,他對桑玉的勞動很滿意,三頓飯就換來了摸魚。
江椿回他:“我不是很懂,捨命護幾個小崽子,不但自己丟了命,小崽子也活不成。”
“給我一分鐘。”江椿丟下一句,抽出大刀,一躍而上。
“江小野你做什麼!”宋楚南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他近距離很清晰的感到這個五十二級男人的壓迫,沒想到江小野竟能視若無睹。
在眾人的一個念頭間只見江椿在玫瑰兔的皮毛上劈了一個十字刀花。
“我來幫忙!”宋楚南也一個猛子紮了進去。
張管家:哎喲我的祖宗們!!
三人也追了上去。
打工人桑玉看了一眼沒說什麼,不過是又被框來打工的罷了。
江璟雙手抱胸倚在樹上饒有興趣的看了起來:“這是我們從黃旗區追趕過來的五階異獸,這小丫頭居然能破開玫瑰兔的表層防禦。”
巨兔的玫瑰花紋豔得滴出了血,一些毛髮直立了起來,像箭頭鮮紅的箭矢。
“快到我身後來!”張管家大喊 ,隨即他張開一把鐵傘,那些箭矢般的毛髮打在傘上框框朗朗的直響。
幾個回合下來巨兔和幾人能量都將近枯竭,強弩之末的巨兔豎起兩隻耳朵拼了。
眾人一陣耳鳴,一種聽不見的聲波直擊心神,宋楚南耳朵鼻子都流出了血,張管家等人恍惚著,桑玉則將能量集中保護耳朵。
巨兔一雙耳朵朝快要昏迷的又離得最近的宋楚南甩去。
江椿千鈞一髮之際將宋楚南推開,【狂血】、【金屬意念】耗盡全部藍源輸出,一刀直擊巨兔咽喉。
累癱了,我的老天爺。江椿兩眼一黑差點又暈過去,趕緊喝了另一瓶藍源。
此時巨兔還未完全死亡,只見它身上泛起血光,似乎要暴走了。
江璟不再作壁上觀,一團如他髮色的紅火將巨兔包裹,一座小火山似的把周圍都映得洪亮。
“它身下的小兔子不要了?”江璟問道。
“不用,我的任務只收取一隻。”江椿搖搖頭使自己清醒一些。
“你似乎情感不太正常。”江璟一語道破。
江椿怔住。
她從未考慮過情感方面,從小到大在甜心樂園,接觸的只有勢力的老師和見風使舵的同學,沒有人關心考慮過江椿的成長。
那些同學都是八九歲或者稍大一些被送進來的,偶爾會有家裡人帶著禮物來探望,就連阿喬也是三四歲時來的,一開始是阿喬屁顛顛非要跟著江椿的,跟著跟著江椿就習慣了。甚至,就這短短的時間,竟然開始遺忘阿喬了。
最開始那麼難受,原來只是不習慣。
忽然江椿開始害怕起來,她害怕和別人不一樣,害怕自己是個只會殺人的機器。
桑玉用鞭子將烈火中的巨兔甩開,露出幾隻小兔糰子,這玫瑰兔的毛皮生來便可剛可柔,江璟故意沒有燒到它們。
桑玉將小兔糰子抱起來:“江大俠,快收了你的神通吧,再燒就燒沒了還怎麼交差。”
江璟手一揮,火焰滅了,只剩下香噴噴的烤兔,江璟把手中的那隻小兔給江椿:“喏,你的。”
江椿回過神來:“謝謝,我也姓江。”
江璟笑道:“你也姓江,但不可能是那個江了。”
“那個江?”江椿感覺似乎要抓到關鍵點了。
“你也是玩火的!?”此時宋楚南被香得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