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蕭家的老主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畢竟在他心中哪有男人不好色的,更何況是他的後人,或者說晚輩。
不過那時候的蕭家老祖心裡還是有些高興的,甚至還產生了一絲,有一種對不起蕭益辰的感覺。
為了補償,也安排了一些姿色不錯的婢女過去,同時還提供了更多的修煉資源。
而對於兩女,蕭家老祖也極為特殊的將其留在自己身邊,不讓其他人觸碰。
還讓兩女忘記自己的名字,從今往後,就叫小左和小右,一左一右成為自己用於享受的左右手,一直到今天。
蕭益辰身為家中有些地位的家族子弟,自然也知道,只不過他不敢太透露出自己的情緒,越來越變得冷淡殘暴。
只有在夜裡懷裡抱著王曉曉的時候,才會有那麼一絲絲鬆懈。
如今他的深夜來到老祖這裡,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
“去!”
蕭益辰在站起身後,還是自然的想要靠近老祖,只是越發靠近,緊張感就越濃,再加上那種強大修士天生的靈壓。
也讓他微微皺眉。
蕭家的老祖是什麼人?活了幾百年的修士了,自然也察覺出來自己這個晚輩好像有些不對勁。
似乎想要做什麼?
但具體是什麼他又不明白,於是他也不主動想要看一看這小傢伙到底想要搞些什麼。
如果太過分的話,那可就別怪老祖了。
而蕭益辰在接近到一定距離後,在有了必勝的把握,悍然出手。
釋放出了密密麻麻的黑線蟲。
當黑線蟲出現的一瞬間,蕭家老祖愣了片刻,然後就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
這黑線蟲本就是蕭家老祖給蕭益辰的,威力到什麼程度,蕭家老祖自然一清二楚。
而黑線蟲有什麼用?蕭家老祖也是知道的。
無非就是控制人罷了。
哈哈,這小傢伙,居然有這種膽識,可惜就是太蠢了。
就這些黑線蟲,本老祖一動不動,黑線蟲人奈何不了我。
蕭家老祖眼神輕蔑,完全不在意,近在咫尺的黑線蟲,但是看著蕭益辰這個小輩。
一股築基期的壓力瞬間釋放而出,蕭益辰完全無法抵擋,直接就跪了下來。
當然他也沒想過自己能夠抵擋築基期的威壓。
他的希望全部都放在黑線蟲身上,和黑線蟲也不負所望的,一點一點的進入蕭家老祖的體內。
眼角看到這一幕,蕭益辰嘴角終於掛起了一絲笑容。
蕭家老祖見到他笑,還以為他瘋了,至於為什麼黑線蟲能夠這麼輕易進入一名築基期修士的身體。
主要原因還是因為蕭家老祖沒有抵抗,而且他還想順手把黑線蟲收回來。
既然這個小輩動手了,就算不死,懲罰也是必須的。
而且必須要嚴懲!
“辰兒,你知不知道你如此作為,老祖可以背叛家族的罪名殺了你!”
“我自然知曉!”
“哼,那你還如此膽大妄為,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是誰教你可以這麼對一名長輩出手的?你別忘了,你現在擁有的一切大部分都是老祖給你的。
老祖可以給你,自然也可以收回,這黑線蟲老祖就……”
蕭家老祖話才說到一半,就慢慢的感覺出了有些不對勁。
迅速閉上雙眼,感受著體內的情況,很快就發現那些原本應該早就被自己控制的黑線蟲。
並沒有被自己控制,而是繼續的往體內鑽。
而且還在逐漸爭奪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這怎麼可能?
普通的黑線蟲怎麼可能有這種能力?
蕭家老祖大驚失色,想要調動體內靈力去抵擋。
但已經有些來不及了,進入他體內的黑線蟲速度更快。
沒過多久,蕭家老祖的下半身就已經完全落入了黑線蟲的控制當中。
隨後就是左手右手乃至於整個身體,最後就連腦袋也失去了控制權。
現在的蕭家老祖除了能聽能看以外,就連說話都必須有黑線蟲主人的允許。
黑線蟲的主人自然就是蕭益辰。
“嘿嘿嘿哈哈哈哈!”
蕭益辰眼看著黑線蟲已經完全控制住了老祖的身體。
終於無法忍耐,放肆的大笑。
只是他並不知道,自己的眼角處不知何時,竟然凝聚出了一滴淚水。
好在因為他的瘋狂,並沒有人在意到。
“老祖,我的老祖,你太大意了,我這黑線蟲早就已經不是你當初給我的那一些了,你真當我如此之蠢嗎!”
蕭益辰話落整個人都站了起來,眼神中充斥著瘋狂,死死的盯著這個一直壓在他頭上,喘不過氣來的蕭家老祖。
本以為還需要幾十年的時間,自己才有機會,沒想到一次意外,只說一次驚喜讓自己得到了這一次機會。
雖然他知道如此著急,行事風險將會極大,但他還是忍不了。
以往沒有機會也就算了,如今有那麼一次機會,他還是迫不及待的嘗試了。
好在蕭家老祖大意,自己還是成功了。
這時蕭益辰也將目光放到了眼前的雙胞胎姐妹身上,雖然已經過去了好幾年,但兩人的樣貌並沒有多大的變化。
只是每當看到兩人時,自己的心中還是按耐不住的,有一種屈辱感。
只是還沒等他開口說什麼,那雙胞胎姐妹中的姐姐也就是小左,瞬間哭泣,出聲梨花帶雨。
眼神也逐漸變得委屈,看著蕭益辰泣聲說道。
“公子,嗚嗚嗚…”
另外一旁的妹妹見狀也忍不住的哭泣出聲,兩人跪扶著來到了蕭益辰的身旁。
一直哭泣著,那聲音聞著落淚,聽者傷心,簡直是委屈極了。
而那公子二字一出,直擊蕭益辰的心靈,竟讓他忍不住的後退了半步。
上一次聽到這個稱呼已經是幾年前了。
唉,這終歸不怪他們二人,說到底還是自己的問題,是家族的問題,是這該死的世道。
“唉起來吧,你二人也算是跟了我一段時間,當初本公子也是迫不得已,如今你二人也算自由了,明日我會安排好,讓你二人離開蕭家,想做什麼就儘管去做吧。”
蕭益辰如此說道,雖然他心中已經釋然,但還是不想再見到二人。
與其再一次將兩人留在身邊,不如讓他們出去過新的生活吧。
可就讓他話落嘆氣之時,他卻忽然察覺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機。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