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和盧氏杜氏被震得暈乎乎的,房俊房遺愛,他們的兒子,竟然會製鹽,還有如此算計?

“阿郎!聖上說的是二郎?”

盧氏已經被震驚到懷疑真實性了。

一旁的房玄齡也是暈乎乎的。

嗷嗚!

忽然房玄齡跳了起來。

“你幹嘛?”

房玄齡臉都白了,可見這一把捏的不輕。

“我看看是不是做夢。”

盧氏一臉喜悅,房玄齡的表現說明這不是夢。

“你幹嘛不掐自己?”

“掐自己很痛的!”

房玄齡@#¥%&*

杜氏@#¥%&*

“阿郎,吃飽了嗎?”忽然盧氏溫柔起來“二郎如此優秀,看來我們的傳統很好,晚上……”

“阿耶,娘我先回去了!”

杜氏落荒而逃,這倆半老傢伙騷起來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

“嗯!你先回去!”

盧氏一點也不虛,很乾脆,就是要上了老房。

老房有種竟無語凝噎的感覺。

“別!我要消消食!消食……”

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消失在主房院子。

杜氏跑遠了,輕撫額頭“娘也真是的,一點都不知道害羞,不過我是體會不了了,除非二郎……。”

房家的奇葩氛圍很容易養成奇葩。

就在房玄齡被拖進房間的時候,房俊見到了等在城外的程咬金和尉遲寶琳。

“程叔,尉遲叔?”

呃??

“是你小子?”

程咬金和尉遲敬德都愣住了,知道房俊很牛逼,可沒有想會如此牛逼啊!

“那個會……的是你小子?”

別說程咬金和尉遲敬德了,要不是李二親口承認,房玄齡都不相信,他那狗兒子會製鹽。

“嘿嘿!恰巧學了一招半招的。”房俊輕笑了一聲。

啪!

話音剛落下,就捱了一巴掌。

程咬金那厚重粗糙的巴掌拍在後腦勺上面。

“狗東西,這技藝你怎麼能就這樣給了#¥%,不知道這是可以傳家的東西嗎?知道價值幾何嗎?真是敗家玩意。”

房俊被打的齜牙咧嘴,剛要解釋。

另外一邊又捱了一下。

啪!

“狗東西,你阿耶知不知道你如此敗家?”

尉遲敬德也動手了,兩人將房俊夾在中間,都露出了恨鐵不成鋼的眼神。

“程叔,尉遲叔,不是小侄不想發財啊!而是不敢啊!這技藝你程家你尉遲家敢要嗎?別忘了王家家大業大,盟友遍地,可就算這樣陛下也都動了……”

房俊抹了抹脖子,一臉害怕的看著程咬金和尉遲敬德。

“哼!我們兩家單獨一家是不行,可是我們幾家一起做怎麼就不行了?”

後面的李恪很是無語,你們要不要這麼無視人。

李治被無視那是因為他小,可李恪自認為自己很粗壯了。

“程叔,我與聖上約定好了,以後大家一起做,將鹽業變成人人可以做的產業,而不是一家一姓的產業。”

房俊可不是程咬金和尉遲敬德,這兩位戰功卓越,一直以來都沒有樹立大敵。甚至沒有什麼政敵。

這樣的人很容易活下去,只要放棄兵權,基本上皇帝就會放過。

可房俊不行啊!幕後黑手就不說了,如今更是得罪了小圈子,他不想跪,那就只能搏了。

一旦廝殺,房俊就不得不使用一些超時代的東西了,到時候皇帝能不介意?

加上手裡掌握大量的錢財,那時候自己就是肥羊。

不想做肥羊就要利益捆綁,與皇室捆綁,做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讓皇室動手都要忌憚。

“哼!你小子!”

程咬金也只能嘆氣了,房俊的處境比他們都不如。

“什麼時候公佈?”

“什麼時候皇帝變得索取無度之時,什麼時候就是這技藝出現在大家手裡之時。”

這話房俊不單單是說給程咬金和尉遲敬德聽得,更是說給李恪和李治聽得。

這兩位是房俊比較看好的人選,一個是唐高宗,一個是英果類我。

房俊心中有心改變大唐的未來,這個文化璀璨的王朝,不應該是自我毀滅的。

程咬金和尉遲敬德神情怪異。

李恪一臉的鬱悶。

李治若有所思。

“程叔,尉遲叔,我們要抓緊了。”

時間緊任務重,容不得房俊拖拖拉拉。

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食鹽的煉製。

“小子,聽說你成了道士,難道這手段是從裡面學來的?”

程咬金一臉疑惑的開口。

“是啊!”這樣好的藉口,豈能錯過了。

“程處默,你也加入道門,好好給我學習。”

程咬金得到房俊的答案,轉身就跟程處默開口。

房俊懵了!

“尉遲寶琳,你也去!”

房俊傻了。

“小三,我弄死你!”

這時代的道士雖然沒有後世管理嚴格,可也是有不少規矩的。

“吼個屁,前兩天我們就幫你去國子監退學了!”

啥??

“阿耶萬歲!”

程處默和尉遲寶琳都快樂瘋了,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的阿耶有今天這樣的親切。

“嘿嘿,雖然不用去國子監了,但需要跟著房二郎學習知識。”

程咬金很是不厚道的開口。

程處默剛激動起來的心,這時候直接崩潰了。

“嘿嘿!小三以後就多多指教了!”

程咬金的笑容剛展開,程處默就直接嘿嘿了。

“房二,我也去找皇上,以後跟著你混了。”

李恪難得開口,可這一開口,李恪就引起來程咬金和尉遲敬德的關注。

兩人一臉的怪異,看向房俊。

臥槽!

後面還坐著一個?

剛才沒有注意到,房二竟然帶了兩個皇子出行。

“見過兩位大王。”

李恪大大咧咧開口。

“兩位將軍無須多禮,我這次出來還要麻煩兩位將軍照拂了。”

程咬金和尉遲敬德對視了一眼,就要開口,一旁的房俊就淡淡開口了。

“李恪,你不知道自己是來搶功的嗎?還照拂?去到那裡你給我玩命幹,不然我就趕你回去。”

房俊一臉的不屑。

李恪訕訕一笑“給點面子,好歹也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

“滾!誰他娘跟你穿一條褲子了!”

房俊心裡很是無語,這李恪當真有幾分與世無爭的氣質。

可生在皇家爭與不爭有關係嗎?

“蜀王兄長,姐夫不應該和高陽姐姐一條褲子嗎?”

噗呲!

房俊差點落馬。

李明達這話?

“小兕子,別亂說話!”

李治年紀稍微大一些,懂得多一些,連忙出言阻止。

“哼!以後我也要和姐夫穿一條褲子。”

這下好了,所有人都怪異的看著房俊,尤其是李恪。

“房二,你孃的,一挑二就算了,你他娘竟然想一挑三,就連小兕子都不放過,耶耶弄死你。”

程處默和尉遲寶琳卻豎起大拇指。

“牛逼!”

房遺直那呆瓜一點反應沒有。

“李恪你找死,我如今可是六品高手,你確定要動手?”

“本王蜀王是也,就算你是七品又如何,敢打本王嗎?”李恪很囂張的開口“有本事就衝這裡來。”

李恪指著自己那張英俊的臉說道。

嘭!

房俊會慣著李恪。

“這麼奇葩的要求都有,蜀王咋的,很牛批!再叫囂一聲我聽聽。”

嗷嗚!

李恪愣了很久才發出一聲慘叫。

這尼瑪房俊真的出手了,一拳打在眼眶上。

那滋味絕對酸爽。

“房二我要殺了你!”

說著就打馬衝了上來。

“李恪你動下試試,我絕對躺地上不帶動的,到時候你就不是禁足半年了。”

“我……”

李恪傻眼了,好無恥啊!

這算是碰瓷嗎?

程咬金和尉遲敬德都感覺很丟人。

這尼瑪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房喬是如此無恥來的?

“怎麼樣?你碰我一下試試。”

房俊左手放在手腕上,右手食指勾動。

“你過來啊!”

李恪氣的頭頂都冒煙了,這傢伙是又無恥又欠揍啊!

“我……”

李恪這下真的傻眼了,這是自己的老兄弟。

程處默和尉遲寶琳更是嘴角抽搐,小三這個樣子好羞恥啊!

“你過來啊!”

李明達也學著房俊的樣子,對著李恪勾手指。

哈哈哈!

所有人都笑了,一時間這裡沒有皇子,沒有將軍,只有一群玩伴。

“房二,下次能不能下手輕點!”

“一根黃瓜!”

“成交!”

李恪嘿嘿一笑,周圍其他人可就不樂意了。

“房二郎,你剛才說的是黃瓜,那東西是你……”

“程老黑,我們快點返回去。”

房俊嘴角抽搐,大唐的武將竟然也是這副德行。

“程叔、尉遲叔,鑰匙給了陛下。”

“啥”

程咬金差點沒有把房俊按在地上捶。

“小子,你咋這麼笨!”

“胳膊拗不過大腿啊!”房俊能有什麼辦法,李二動不動就拿李漱和李麗質說事。

自己還能怎麼辦!李二是不要臉了。

一個皇帝不要臉之後,是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的。

“也是,不過俺不信你沒有留下後手。”

嘿嘿!

程咬金笑了起來,房俊什麼人他清楚的很,就連瘋牛病會傳染都知道的。

讓他有多了幾個理由殺牛吃肉。

“程叔,那可是聖上,我敢嗎?”房俊表情無辜的開口。

程咬金對此是嗤之以鼻的“你不敢嗎?”

“等弄來,一人一根。”

一旁的額李恪嘴角抽搐,自己那英明一世的阿耶,這一次估計被算計了,還在偷樂呢吧?

夜色之中,軍隊行進不快,卻也不算慢,畢竟是大唐最為精銳的軍隊。

“小子,這地方是離長安最近的鹽礦,但這些鹽可是有毒的。”

“程叔放心,勞煩你下令將周圍圍起來。”

製鹽這件事需要保密,在發動之前,決不能被世家發現。

“這個你放心,這一次來的都是精銳。”

程咬金對房二能製鹽很是懷疑,要知道製鹽技藝基本上都被大世家掌控了。

“小子,毒鹽脫毒可不是小事,你確定有把握?”

尉遲敬德也顯得有些憂慮,如今李二將所有的勝算都壓在房俊身上了,要是沒成功,恐怕房俊會被弄死的。

“放心,此事很簡單的。”

房俊是一點都不擔心,就算沒有氯化鋇,他也有辦法將毒鹽脫毒,只不過會很麻煩而已。

“那好,我們就先紮營。”

累了一晚上計程車兵很快就休息了,房俊卻一臉的激動。

這是他正面硬槓世家的第一戰,一定要打贏才行。

第二天一大早房俊就行動起來。

“砸碎之後融入水裡面。”

房俊開始指揮程處默和李恪幹活了,採礦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需要的流程不少。

鹽融入清水之中,房俊開始下令過濾,將雜質祛除。

“接下來才是重點。”

房俊往鹽水裡面加入熟石灰水,等裡面不再出現沉澱的時候,過濾,然後加入燒鹼,進一步沉澱。

這個過程要不斷的攪拌,讓鹽水和空氣充分接觸。

再次過濾之後,得到的才是鹼水。

之後用少量的氯化鋇進行勾兌,得到最純粹的原液。

“三個步驟看似簡單,但極為考驗眼力勁,這件事就交給你們四個了。”

“就這麼簡單?”

程處默一臉的驚駭,毒鹽就這麼簡單就變成了食鹽?

“就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