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接下來羊頭的操作,讓這些決定參加野外訓練的兵,都不由得大吃一驚。
羊頭讓白羊給他們每人,發了一把軍用的匕首。
“你們可要記住哦,那些野生動物,都是國家重點保護物件,你們如果敢殺了他們,可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羊頭這話的意思,就是說,那些野生動物可以吃了你們,但你們卻不能傷害這些野生動物。
這仗怎麼打,這擺明就是不公平條約嘛!
這跟送死有多大的區別呢!
但是還沒完,羊頭又說:“你們的裝備就是這把匕首,至於水源和食物,你們自己想辦法解決。山中的野雞,野兔,這些小動物還是挺多的,所以,你們也不用過分擔心,你們的生活問題。”
“但是我有必要再跟你們說一下,那些兇猛的野生動物,只要一聞到血腥味,他們絕對會蜂擁而至的,所以你們想吃動物肉的時候,最好還是惦量惦量自己的實力,免得讓你們成為了那些動物的食物。”
終於有一個人忍不住說道:“羊頭,你好歹也給我們每人發一支槍嘛!”
“否則,這也太危險了一點吧!”
羊頭像看白痴一樣,看著這個兵說道:
“想什麼呢?你是想上軍事法庭嗎?再說,如果都給你們發了槍,那訓練還有什麼意思呢?”
“好了,廢話我就不多說,這次野外訓練,為期十天,十天以後的下午,我們還是會在這裡等你們,如果到時候,你們從這個森林走不出來,我同樣會安排人,去給你們收屍。”
羊頭的話還是一樣的很毒,也讓有幾個兵,心裡面更虛。
不過,對於應小天來說,既然都做了這個決定,那就坦然面對一切吧!
至於後果,他不願意去想,也沒太放在心上。
“好吧,你們都進去吧,但千萬別抱著僥倖的心理,森林的每個入口和出口,都安裝有監控攝像頭。”
羊頭這話的意思,當然是提醒這些兵,不要試圖打馬虎眼。
應小天他們三十多個人,心裡驚恐萬分的走進這片森林。
越是往裡面走,心裡就越來越緊張,有一些膽小一點的,雙腿都開始有些微微發抖。
在最開始的時候,他們都有一個想法,大家儘量別分散。
畢竟團結力量大嘛!
等遇到猛獸來襲的時候,也可以多一個照應。
但等到了晚上的時候,他們才發覺一個問題。
這麼多人聚集在一起,雖然說危險係數會低一些,但想要解決溫飽的難度,同樣也提升了不少。
就憑藉他們這些小白,在這片森林裡面,想要找到30多個人吃的食物,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不過,這畢竟是第一天,他們多少找到了一些食物,也許就能應付。
為了安全起見,他們還是沒有分開單獨行動。
到了晚上的時候,眾人就在森林裡面,燒起了一堆熊熊大火。
這可以讓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多了一些光明,也可以為他們壯壯膽,更主要的是,他們中有人知道,野生動物都怕火。
為了保持警惕性,他們並沒有一起睡。
而是選擇了三班制,大家輪流值班,這樣一來,他們這三十幾個人中,至少都有十個人,是保持著清醒。
即使有猛獸來襲,也不至於弄得他們措手不及。
所以第一個夜晚,他們眾人很平靜的度過了這個夜晚,也沒有發生任何的意外。
在第二天早晨的時候,他們繼續尋找食物和水源。
但大半天過去,他們依然還是一無所獲。
到了這個時候,幾乎所有人都是又餓又渴,心情也跟著煩躁了起來。
有幾個人甚至坐在原地,都有些不願意再挪半步。
因為他們開始絕望,這一天多的時間裡,他們雖然也沒遇到巨獸的來襲,但也沒看到任何小動物,同樣沒有看到想象中的野果樹。
就連他們想象中,最容易得到的水源,他們也沒有找到。
時間久了,大家對相互的怨言越來越多,有幾個兵,甚至開始當場吵了起來。
最後,有人甚至揚言,大家各顯神通,各管各的,即使運氣不好,餓死在這個森林裡面,又或者說被那些巨獸所吃,也是活該!
最後吵了大半天,絕大多數人都同意這個意見。
應小天和駱二娃二人,當然不會分開,還有一個來自農村的兵,跟他們二人在一起。
這個兵在這段時間以來,一直跟他們關係不錯,對應小天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所以,他決定跟他們同生死共存亡。
沒過多長時間,30多個兵就已經全部走散。
應小天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一直在想,這麼大一片森林,絕對不可能沒有水,也不可能會沒有動物,只不過他們沒有找到而已。
但到底要用什麼樣的方法,才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水源,然後再找到一些小動物呢?
又走了一個小時左右,還是沒任何的收穫。
應小天直接叫住二人,開口說道:“與其這樣漫無目的,毫無頭緒的找,我們還不如坐下來,好好想想辦法,看看用什麼辦法,才能找到水源和食物。”
“牛松濤,你從小在農村生活,難道就沒聽長輩說過,這些野生動物有什麼生活習性嗎?”
牛松濤仔細的想了一想,說道:“在我小的時候,曾經聽我的爺爺說過,在深山裡的動物,它們每次走路,幾乎都會認定同一位置,也許我們只要找到有它們的腳印,就可以把它們找出來,但問題是即使我們找到,也不能傷害它們呀!”
他說的這話是事實,因為如果能透過它們的腳印,能夠找到的野生動物,不用說,都是受國家保護的動物。
但應小天並不這麼認為,他覺得,即使不能用這些野生動物當食物,但起碼也可以找到水源,只要能夠找到水源,那想要解決食物的問題,就相對要簡單很多。
“沒事,只要順著它們的腳印找,那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牛松濤和駱二娃,有些不解的看著應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