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說說,這樣做的弊端是什麼?”
軍官有些好奇的問道。
應小天很認真的說道:“他的弊端很多,第一,這樣會導致人才被埋沒。第二,這些兵的積極性會降低。這第三嘛,這樣做絕對會導致,那些身體素質特別差的兵,完全沒有任何的上進心,同時心裡面還會產生自卑。”
“長官,你認真想一想,用這樣的方式訓練的話,那些個人能力十分突出的個人,一次兩次可能沒什麼怨言,但時間久了,即使他們嘴上不說,心裡面也肯定不爽,為什麼他們的成績那麼優秀,還要天天跟著一起受罰。”
“久而久之,他們不但不會有任何的上進心,而且對訓練還會有所懈怠,因為無論他們再怎麼做,結果都是一樣,那他們幹嘛還要那麼拼命呢?”
“如果這些最優秀的兵,他們沒有努力的話,到最後肯定還會變成跟普通人一樣,這樣難道不是埋沒了人才嗎?”
“那些綜合實力一般的兵,同樣不會有任何的積極性,在那麼大的一個群體裡面,如果別人不努力,就單靠他們努力,最後的結果,依然是被受罰,那麼他們努力又有什麼意義呢?”
“至於那些本來就拖了後腿的兵,他們就更會覺得無所謂了,因為他們會認為,等待他們的永遠是諷刺和嘲笑,即使他們努力了,別人未必也會看得到,他們又何必呢?”
“這種讓他們自卑的心理陰影,一直會無休無止的延續下去。”
軍官聽了這話之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不用說,剛才應小天的這些話,肯定打動了他。
應小天也沒有再說什麼,而是靜靜的等待著,這個軍官的回答。
各個中校軍官,思考了將近有一分鐘左右,才緩緩開口說道:
“那按照你的意思,要如何訓練,才可以做到即不買沒人才,又可以讓這些兵有團隊意識呢?”
應小天幾乎沒任何猶豫的回答道:“讓這些兵分成不同的小組呀!這樣一來,小組的榮譽,跟他們個人的榮譽,完全捆綁在一起,還怕他們不努力呀!”
“當然,該獎的還是得獎,該罰的還是得罰,懲罰的物件依然不是他們個人,而是他們的小組。”
“只有這樣,他們才會相互競爭,相互學習,也可以把他們的潛能發揮到極致。”
軍官臉上多了一些笑容,看他這個樣子,自然是十分認可應小天的這話!
“呵呵,不錯!”
“但如果真這樣做的話,還是有人會感覺不公平呀?”
“比如,每個小組的人名分配,不用說大家都知道,誰都不想要那些身體素質太差的兵,在這件事情上,難免又會發生分歧。”
應小天好像一點都不擔心這件事情,胸有成竹的說道:
“長官,這個好辦,可以讓些兵自己組隊,這樣一來,無論最終的結果如何,任誰都不會有怨言。”
“小子,你的這個提議,我會認真的考慮的。”
“把你小子給老子記住了,無論有任何怨言,對你們的教官有任何的不滿,從今以後,都必須得服從命令,否則,老子槍斃了你。”
“但我也可以給你一個特權,你的怨言和不滿,可以直接向我反映。”
應小天當然知道,任何事情適可而止的道理,趕緊對著軍官說道:
“謝謝長官,我以後一定服從命令!”
軍官再一次的笑道:“你小子少跟老子打馬虎眼,你如果再敢違反紀律,老子絕不輕饒。”
“但今天這事就這樣算了,我可以不關你的禁閉,但下不為例!”
應小天心裡那是一個爽呀!
就差一點沒有當場笑出聲來。
只要這位軍官同意了這事,那以後就沒人再欺負駱二娃了。
看著駱二娃的委屈的樣子,他的心裡真的不好受。
這畢竟是他最好的兄弟之一。
再說,駱二娃已經夠可憐的,他不想駱二娃,在部隊裡面再受任何的委屈。
對於應小天的用心良苦,駱二娃自然不會知道。
應小天也根本不在乎,駱二娃到底知不知道。
他只求問心無愧!
離開軍官的辦公室之後,他自然沒有再回禁閉室,而是回到了他們的宿舍。
等到了吃晚飯的時候,這些新兵看到應小天,竟然從禁閉室出來之後,都有些好奇。
自然就有人問,部隊的長官,為什麼這麼快就會把他放出來。
雖然他們都只是新兵,但他們都知道,既然被關了禁閉,那少則三五天,多則十天半月。
像應小天這樣,早上進去,下午出來的情況,著實不多。
應小天的回答就是,我又沒犯錯,上面的長官知道了,自然而然就把我放出來了。
有好多新兵,又給他豎起了大拇指。
但是他的好兄弟駱二娃,卻一直都沒和他說話。
吃完晚飯之後,應小天走到駱二娃的床前。
開口說道:“怎麼?生氣了?”
駱二娃把頭邁開,什麼話也沒有說。
看他這個樣子,自然是還在生應小天的氣。
應小天見駱二娃不說話,有些好笑。
和他開玩笑說道:“你昨天不是說,就我這小身板,如果去參加訓練,肯定比你還慘嗎?怎麼,現在不好意思了!”
駱二娃答非所問的說了一句:“你欺負人。”
應小天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很認真的說道:“二娃,我們從小一塊玩到大,我有欺負過你嗎?瞧你那委屈樣,現在我也不想和你多說,等明天你就知道,到底怎麼回事了。”
“哼!”
應小天沒有再和駱二娃說什麼,因為他太瞭解駱二娃了,這小子從小一根筋。
只要是他認準了的事情,就是十頭牛,也把他拉不回來。
在晚上睡覺的時候,宿舍裡面的十個人,除了應小天之外。
基本都發出了呻吟聲。
這就是這些軍人的苦,不但去執行任務的時候,需要吃苦,在平時訓練的時候,也同樣要吃苦。
如果不是親身經歷過,又有幾人能夠知道這種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