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一通電話吵醒了還在熟睡的青青。

青青小心的在床上尋找著電話的蹤跡,整個臉還是埋在枕頭上。

“喂,誰啊?”一聲低沉、毫無生氣的聲音傳出來。

“丫頭還不起床,太陽都照你屁股了。”一聲蒼老但是中氣十足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出。

“部長?你這麼早打電話過來幹嘛?還有今天是陰天,哪來的太陽,昨晚我看過天氣預報。”

“丫頭,有一個任務,需要你去一下。”

“啊?不是昨天說好就是最後一個嗎?今天怎麼還有?真要像電影裡面演的那樣三年又三年,三年又又三年啊。”青青無奈的吐槽道。

“你還有禮了?軍人就是服從命令的。”明顯對面傳出了一聲憤怒地情緒,“好了我知道你要去讀書,我向你保證這就是最後一個,現在部門裡面就你一個閒人。”

“啊!”青青翻了個身,傳出一聲不耐煩的聲音,本來今天還約好蘇酥姐姐出去玩的,現在計劃是泡湯了。

“知道了,地點給我。”青青想著應該早上做完任務,下午應該就有時間了。

不會兒地點就發了過來,青青瞄了一眼,這次還是在市區外面?這麼遠?

“老頭,這次任務的所有獎勵我都要拿走。這是作為你騙我補償。”

“行。記得小心。”對方很乾脆地答應了。

青青迅速地起了床,穿好衣服,洗漱完。開啟了房門,此時蘇酥正在做早飯,不過桌上已經擺滿了食物。青青以迅雷不及拿了幾個,快速一通地塞進了嘴裡面,並且將其立刻吞進肚子裡面。

“蘇酥姐姐,我今天還有最後一個任務。所以計劃可能需要取消了。最晚可能下午才能回來。”青青一邊說著一邊在門前穿好鞋子。

“你昨天晚上不是說這是最後一次任務嗎?”

青青聽聞攤了攤手,“部門裡面沒人。而且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唄。”

“好吧,那我正好去一趟黑市。”蘇酥坐下了,優雅地吃起了早飯。

“黑市?去黑市?”青青瞄了一眼蘇酥,那種從內而外散發出來的韻味,“姐姐,你這樣的大美女去黑市可是很危險的。”

“怎麼,看不起姐姐。我要去黑市採購一點東西,你也知道現在這個世道有些東西是有價無市,只有在這種臨近前線的市區才可以買到。”

“蘇酥姐姐,那就等我回來一起去吧,我在黑市有門道。正好我要去黑市銷售點東西,包括一整隻血色蜘蛛的軀殼,30斤的血色蜘蛛的絲線,還有今天不知道會遇到什麼,希望遇到的是價值高一點了,比如金色雷霆甲蟲。”青青的眼中冒出了金光,整個人已經快點進了錢眼裡面去了。

“哦?”聽聞的蘇酥則是一臉驚喜,青青所說的自已剛好就需要,“青青,你這些東西要不要全賣給我,姐姐給你一個好的價格。”

“姐姐要嗎?那我之後全送給姐姐吧。”青青穿好鞋子重重的踩了幾腳,立刻就出門。

臨走之前說了一句:“姐姐,我回來再說。”

青青騎上自已的小單車,大喊一句:“明鏡止水之心,加速同調。”

轟的一下子出發了。

經過幾個小時的騎行,自已終於來到了目的地。這是一片荒涼的戰場,黃沙已經掩埋了許多人文遺蹟。

青青下車帶好裝備,撥開一根棒棒糖,吃進嘴裡。

“氣,覆。”

一時間青青將自已的氣鋪開,大致掌握了這片區域表面的資訊,區域空曠,基本不用考慮在地面上和在空中被伏擊的可能性,只要考慮地下就行。

“就幾隻鱗甲小蟲子和一個小蟲巢,失望。”

\"凝光劍訣-夢尋踏青。”一時間青青整個身軀高速移動,快速靠近她的任務目標。

“冰紋。”(銘在青青小時候送的那把劍,現在青青取名冰紋)

一下子將其他們的頭顱統統斬斷,而至於那個小蟲巢,青青也沒想深入探索,就直接在空中畫了一張三昧真符咒。

“三昧真火符,去。”

一下子把那蟲巢燒成了焦炭。

接著她露出一個奸詐的笑容,開始用冰紋熟練的去肉留甲。

出招那是快、準、狠。

\"冰紋是真的好用,切割的時候因為溫度很低,血都流不出。哥哥送的東西就是好,嘻嘻。\"

就在青青沉浸式體驗自已如外科手術醫生一樣的精準的時候,她忽然跳起,四條觸手從地面上衝了出來。

\"你們就這麼喜歡搞地下偷襲。\"

一個腦袋上有著多雙眼睛,密密麻麻的,人形站立,背後四隻觸手的蟲子破土而出。

“腦蟲,價格不行,身上沒什麼利用價值。”

青青也不跟他廢話,上前,立刻向右揮出一刀,可腦蟲似乎又預判一樣的提前向後了一步,躲開了這次攻擊。

?????。

並且腦蟲操控觸手立刻向著青青左側身一彙集,青青連忙用另外一隻手從空間裡面拿出了冰紋的劍鞘打下了這次攻擊嗎?

靈活的觸手並不是揮擊,而是想將青青綁住,在碰到一瞬間立刻就是蜷曲。接著其他三隻手也是立刻向著青青襲來。

只見到青青握著劍柄的手,輕輕一彈整個劍柄彈出去,那強大的衝擊力帶著腦蟲的觸手整個飛了出去,接著用兩顆小冰晶黏住了空中的兩跟觸手,至於還一根冰紋靠近了一瞬間就將其冰封住了,一劍將其斬斷。

為此腦蟲立刻跳到了後方,和青青拉開了距離。

不過青青已經感受到了這隻腦蟲不一樣,自已出劍的時候明顯對面是有預感的知道自已的行為邏輯,提前向後過去。這種情況只有二種可能性,第一:預測未來,第三:非常熟悉這個人的行為習慣。

青青決定再試一次。

她跳向空中一個下劈中,可是蟲人絲毫的反應。而事實上是空中的只是自已的殘影,而自已要發動進攻的正式腦蟲的左邊。

果然腦中已經提前做了防禦,不過青青這次也只是試探,見到如此立刻和腦蟲拉開了距離。

“喲,這麼熟悉我。那我今天只能拿符籙給你砸死你。”

說著就立刻在空中發起了符籙,可是沒有效果。

“這片空間什麼時候隔絕的。”

而腦蟲進攻此時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四隻靈活的觸手從地面下鑽出瘋狂的進攻著,在空中的青青。

青青在空中凝結一個小冰晶當作落腳點,來回的躲閃。接著無數劍氣從她的身上傳出,立刻切斷了那些觸手。

見此突然腦蟲身上冒起了黑氣,一個黑色的東西在其體內流轉,然後嘣的一聲,從他胸口裡面又長出來一個蟲子的臉。

“天賦神通-終點理想之鄉,其一曰:取,其二曰:顯。”見此青青不再廢話,這次的感覺這隻蟲子就是朝她而來的,為此拿出了她三年都不想用的天賦神通,主要是省的之後再出事情。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戰場中,手中一把黑白之劍,那是銘!

一道劍氣劃過腦蟲都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砍成了兩半。

“謝了,哥。”

身影消散一切歸回寂靜。青青朝著天空感嘆了一句,“哥哥,果然只有你們強的超出常理。青青什麼時候才能追上你們。”

接著青青開啟了通訊面板開啟了視訊通話,將今天事情報告了冬日部長。

“你是說,你感覺這個蟲子就專門來獵殺你的?那你受傷了沒,先離開那片區域。”影片中的冬日左看看右看看。

“嗯!它實在是有點太熟悉我的進攻方法了,雖然只是倆招的交手,但還是我覺得還是有點問題。那肯定沒受傷,就這點貨色還不足以給我逼到絕境,它們也太小瞧我了,真要獵殺我,也不派點更強過來。比如什麼混沌雷獸,這種大傢伙。”青青自信地拍了拍胸脯。

“別給我耍嘴皮,快給我回來。現在,即刻,我以部長的身份命令你。”

“好啦,好啦。知道了。”

青青稍微整理一下戰場,將該帶走地帶走,然後在冬日憤怒的目光的注視下才慢慢地坐上了自已的單車,騎走了。

“不過,就是有個問題,如果蟲人共享資訊真的是真的話。它們收集資訊應該也是我半年前的,起碼在身體素質這一塊。”

“哦?為什麼這麼說。”冬日問道。

“老頭,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半年我天天執行任務的時候,不都是拿符籙砸的嗎?幾乎沒有自已動過手。所以我今天我明顯感覺的是身體素質這一塊不如我,但是卻把符籙法給封了。”青青輕描淡寫地講道。

不過講道這裡冬日可就是不困了,也是這半年幫青青處理N多事情,有的隊伍在打著打著地時候,就被莫名其妙的雷暴襲擊;要麼是突然地上湧起地烈火。好在是最後沒有人員傷亡。

青青看著滿臉黑線的冬日尷尬的笑了笑,知趣的不再講了下去。

“好了,沒事就好,這個問題我會稟報給上級。”冬日突然欣慰地看了看青青,“青青,你真是長大了呀,能夠獨擋一面了。下週我會給你升到破曉的,而你的檔案我先給你停到(停到-即將青青的檔案拉入最高機密),你就先去專心讀書。對了,考了什麼學校啊。”冬日假裝不知道。

“切,你個老頭還會不知道,裝模做樣的。”不過,青青還是高興的拿出了錄取通知書,“墨國中央大學。”

“不錯,不錯。”冬日看著這張錄取通知書,就像爺爺看到自已的孫女成長了一樣,眼中是數不盡的開心。

接著冬日一會兒問冬,一會兒問西,問的時間地點,什麼時候出發,路上注意,學校注意安全等等情況。

“青青,最後記住遇到那些沒事找事的人,儘管給他打。不要怕,天塌下來,我都給你頂著。”

“知道了,您身體保養好,有空青青回來看您的,冬日爺爺。”

接著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冬日聽到最後一個詞語,更加止不住笑容,年過六十的老人突然在辦公室哈哈哈大笑,不過隨即又發現了一件嚴重的事情。

“這丫頭,這麼突如其來。不行,這段影片我怎麼沒有儲存。哎呦。”想到這裡冬日打了打自已的臉。

這時候青青也回到了家的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