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雨中對決
我們四個人是三人小隊 書帶刺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壓進了城中,如一塊厚厚幕布隔開了屋內和窗外的世界。
此時,五人的房間裡面已經熄燈。一天的折騰青青進入了夢鄉。其他四人睡在另外一張床上,但無一例外的是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有殺氣。”龍槍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去玩玩?”銘補了下一句,他知道各個老友的性格,肯定會去。湊熱鬧不嫌事大。
果然,下一秒三個“可”字傳入了銘的耳朵中。
經過幾次轉移,四人來到了雨中的戰場。來者似乎並不只有四人,許多黑影也如他們一樣展現駐足觀看。
雖然大雨遮住了視線,但對這四個人一點影響都沒有。戰場方向倆個朦朧的人影在廝殺。比較能注意到的點只有旁邊的房屋內似乎不受攻擊的影響。
“空間模糊?。“銘開始變成了戰場旁白。
空間邊緣模糊,會使得這放空間看起來與平常無疑,但是事實邊緣空間座標已經被模糊不清。就像畫畫時候需要從亮面過渡到暗面一樣,看起來依舊為整體和諧,但是卻有著亮和暗面不同區域,而中間就為過渡空間。你無法從外從到內,反之毅然。
不過戰鬥著實無趣,基本是一方碾壓式的勝利。
“上嗎?我們四個一起?“銘說
“我和星辰去打另外一個。那個傢伙有點意思。“欺詐道。
“小芯,收隊吧。“站在大雨中的盧毅,一副勝利者的姿態。這次來到龍泉市是為了抓捕這個在逃罪犯。
“盧隊,出了點叉子,倆個小孩……“
“滋“的電流音的打斷了這場對話,盧毅內心湧起一種不好的預感,轉身,倆個小小黑影站在他的面前。
來著不善。盧毅心中想到,但還是清了清嗓子:“則麼了,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危險了。“一股子鄰家大哥哥的語氣。
對面並沒有會話,並直接攻擊表示。
盧毅側身躲開了攻擊,“攻擊檢察院的人可是重罪。”
盧毅全身緊繃蓄力,接著後腿一蹬,像炮彈一樣衝出去,而龍槍迎面而上。在近距離時候,手中突然浮現出一杆冰槍,直接向前上方刺去,盧毅閃身,龍槍再次一個慢快斜下劈,不過只聽到冰槍撞擊道地面的聲響,緊接著無數道冰柱從地面生出,盧毅只能跳到空中,隨既一杆冰槍飛來,硬生生的打中了他。
誰家的小兒,這麼猛,這麼這樣我剛玩灰魂的KuDa有點被教育的味道,關鍵是來者不善啊。盧毅內心想到。
幸運的是那一擊並沒有給他造成很大的傷害。他抖了抖身子,望向前方,嘴巴撥出白氣,耳朵裡面只聽到了“滴答滴答”的聲音,“黑色的夜晚裡面能依稀辨認出那拿著雙槍的身影。
“天賦-百獸沸騰血脈。”
盧毅全身血液開始沸騰,四肢匍匐在地上,如一隻兇獸,利用牆壁,靈活衝向對面。
龍槍並不防守,二者靠近,盧毅飛撲向對面,龍槍抓住機會刺向他的腹部。
但盧毅突然倆手抓住槍,一扭,用強大的力道強行改變攻擊軌道,接著第二次的攻擊,雙手先發力,先將整個身子拉起,用腿夾住,冰槍碎裂。再利用冰槍本身摩擦小的特點加上此時自身溫度極高,順勢滑到龍槍的面前,接著一拳,不過是利用拳風將其擊退。
但他並不追擊,反而再次衝向對面。他可以篤定那些煩人的冰凍攻擊就是出自他另一個黑衣小孩之手。
百獸沸騰血脈可以使盧毅同時擁有多個獸類的特性。現在的他身上用地球的動物比喻就是貓科動物的夜視和速度,蛇的資訊感知,蝙蝠的聲波定位,在黑夜死死的鎖定對面。
深吸一口,速度再次加速,靈活躲過前方飛來的冰柱。
靠近的一瞬間,盧毅如躲避天敵的飛魚飛向空中,並且躲過了來自上方的龍槍刺擊。再如一隻雄鷹俯衝向銘。
“結束了。”盧毅此時站在銘的身後。
“是的,結束了。”銘十分淡然,雙手掐訣:“天賦-陰冥九寒牢獄,其一曰:永世寒徹孤獨。“
“天賦-世間倒轉禁令,封。”龍槍用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喊道。
一聲鐘響,盧毅似被帶到了另一個永夜冰原世界,一個小火堆和一株發著淡淡幽光的花。寒風冷徹,他只得佝僂身子,依偎在火堆旁,得到一絲溫暖。環境在消磨他的意識。
回到現實,龍槍和銘抬頭開著望著欺詐和星辰的方向。身後的是被凍成冰雕的盧毅。
“看來,他們打的還挺激烈的。“龍槍斜著身子,倚靠在銘的肩膀,懶懶的指著後面的冰塊:“這樣沒事。”
“沒事。意志堅強的人,沒那麼容易被打敗。而且對他有意,等他出來自身的體能會上升一個檔次。“
“沒想到你會主動干涉別人。”
“算是補償吧。“
此時,身處戰場中央的檢察員流芯感受到了極大壓力,他的意識不斷現實與幻境中不斷的切換。他的大腦對於環境感受在變得混亂,腸道蠕動、耳蝸中的液體的聲音超過了對於龐大雨聲的感知,一種不切實際感覺使得自已變得十分憔悴。
流芯深吸口氣,極力將自已從混亂拉回到正常的狀態。而這片區域的雨越下越大,突然之間就如某人天上開啟的水閥,雨點匯聚成了瀑布,用極快的速度倒灌下來,像來自一把鍘刀,切向欺詐與星辰。
“天賦-終幕雨神祝福。”
面對這種情況,星辰只是簡單地在天空中劃了個圈,口中念道:“天賦-無法觸及距離。”
倒灌的雨中觸及到那片由星辰定義的區域慢慢的慢下來,二人就像在頭頂撐了把堅硬的傘。
“不好。”流芯暗叫道,混亂意識讓他做出一個積極後悔的決定,這片區域可沒進行空間模糊,下面的居民。想到此刻他無法再仔細地往下想。
雨水在這時開始向四周湧出,就要觸及到居民區域,一把冰槍橫貫八方,觸及地方開始以極快的速度向上開始凍結。
一棵巨大的冰樹聳立在空中,空中的雲朵是他的樹葉。這時候連雨都停了,因為雲朵也被凍住了,沒有雨水下來。正當流芯長舒一口氣的時候,冰塊因為重力開始倒塌,天上的雲朵一塊塊也開的塌陷。
天塌了。
一場彷彿世界末日版的節奏曲開始作響,原本被雲朵裝飾的天空露出了它的深邃。
崩潰、悲傷、後悔的情緒一瞬間佔據了流芯。正當他打算以命相博也要保下這片區域的時候。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一位黑衣小孩(銘)按住了他。小手一揮,這片區域的冰塊開始向冰樹聚集,原本轟然倒塌的冰樹也緩緩立了起來。
樹幹、樹枝、樹葉緩緩的顯現。就像擺弄一個玩具,空間就是他的畫布。在黑衣小孩(銘)的手中,一個龐大的冰樹真的浮現在空中,那些交織的樹幹就像人體那些交織的血管繁複,為空中平添了一幅肌理。而因為空中雲朵全部消失,星辰探出頭,懸掛在樹林間,就如他的果實,而巨大的明月正好在就在掛在樹的一梢。在皎潔的月光下與星河的映襯下,那是如此的耀眼。
就這樣一棵冰晶樹紮根在空中,更是紮根在深深的紮根在流芯的眼中。
他此時唯一能想象到詞語:鬼斧神工。
他轉頭正要說一句謝謝,可人已走,只留下了一張紙條。當他觸及的時候,原本勞累、疲憊瞬間消失。他望向紙面,只見到:若有不能處理的事,撕掉,我們自會前來。
“還好,不是敵人。不然……”還未說完,又是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讓他嚇了一跳。
“怎麼樣了。”聽到熟悉的聲音的他鬆了氣。
接著他將發生的事情跟盧毅說了一遍,盧毅靜靜的聽完,舒緩了一口氣。他轉過頭,望著那一棵冰晶樹,即震撼又害怕。良久,緊皺的眉頭才舒展開來:”帶著那個逃犯,收隊。這裡需要聽上面的意思。還有下次記得進行戰鬥時候自已多掂量一番。”
四人回到酒店中,舒展了一下筋骨。
正當其他三人打算睡覺的時候,銘打趣的對三人說到:“一個賭局賭嗎?”
“說來聽聽。”
“你們覺得他們找不找到我們四人,或者說鎖定鎖定了我們四人。對著一個國家的執行機關出手,在任何一個具有文明的星球裡面都是不可饒恕的。”
“所以就賭這個?”
“是的。像我們這種星際外來者,在不對周圍人施展關於記憶方面的東西,就像在一串數字裡面突兀插入一個字母或者文字。我們的經歷、出身、背景,只要肯查總歸就是有著漏洞。四個小孩的身形就可以篩掉一大部分人,即使機率就如同大海撈針,但那根針還是存在,不是嗎”
“賭什麼?銘”
“沒什麼,身份。我們現在是五個人,青青現在就是我們的妹妹,她對我們的稱謂大概就是哥哥。”
“賭誰大誰小?”
銘露出一股壞笑:“是的,誰是大哥,誰是二哥呢?”
話音落下,四股氣勢陡然從升起,使得空氣中微微傳出了些許摩擦聲。每個人表現得很剋制,但無一不被這個賭約最後的結果勾起了極大的興趣。
微風拂過窗外,帶走了紛擾,帶來了寧靜。微微移動的雲朵遮住了明月,為今天拉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