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宗主說笑了,悟道丹我們真沒有。”孫源想也沒想便拒絕了,見胡眉兒作勢要不依不饒,他趕忙又開口。

“不過,我看王來師侄的木劍破碎,想必沒有承受的兵器,為避免影響之後比試,我做主送他一柄中品靈器,算是我們天印宗對他的賠罪,你看如此可好?”

“靈器也行,不過得上品,我記得前些年你們探尋一處洞府,找到了一柄上品雷火靈劍,這柄劍我看就不錯。”

見胡眉兒提出雷火靈劍,孫源很是意外,他深深看了眼胡眉兒,這縹緲宗近些年一直少有入世,沒想到情報如此準確。

“那柄火靈劍因為意外變為了殘缺品,劍中只有殘靈,發揮出的威力不足原先的十分之一,整體戰鬥力還不如中品靈器,胡宗主若是想要,我這便讓人取來。”

聽到孫源這麼果斷,胡眉兒有些興致全無,將問題丟給了王來。

“小來子,你想要中品靈器還是殘缺或雷劍,你自已決定。”

王來沒想到自已還有意外收穫,心中一喜,絲毫沒有注意胡眉兒對自已的稱呼從王來變成了小來子。

他剛準備說要中靈器,心中卻感受到了一股急切之意,於是一改主意:“師尊,我還要雷火劍。”

聽到王來這個選擇,胡眉兒跟孫源都有些意外。

“小來子,你確定?殘缺的上品靈器要想修好,耗費的資源遠超重新鍛造一把同樣的靈器。”似乎是怕王來不知道靈器鍛造艱難,胡眉兒又提醒了一句。

“嗯,我想好了師尊,就要火靈劍。”

“行吧”

既然王來有了主意,胡眉兒也不多說,她看向孫源,後者立刻會意,衝身後一個天印宗的男子看了一眼後,那人隨即騰空離去。

漸漸十數息的時間後又去而復返。

火靈劍拿在王來的手上,劍身之上滿是殘破,劍劍靈消失無蹤,顯然是經過了一場劇烈的戰鬥,徹底淪為了一杆廢劍。

眾人不過是掃了一眼,便徹底沒有了打探的興趣。

霸刀宗那些人心中暢快,他們認為王來這次賭錯了,原本妥妥到手的中品靈器化作水中月鏡中花,可笑至極。

王來卻是一臉淡定將雷火劍收了起來,他衝胡眉兒恭敬地感謝:“多謝師尊為弟子仗義執言,弟子一定拳打天印腳踩霸刀,為縹緲宗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聽到王來這公開挑釁的話,胡眉兒美目泛起炫彩。

這挑事的本事。

還真是……

讓人喜歡啊!

霸刀宗、天印宗弟子怒目而視,王來堂而皇之回到了縹緲宗所在的山峰,依舊在剛才休息的那處青松之下打坐。

犟驢立馬屁顛屁顛湊到了王來身邊,恭維起來:“爺吊打輪迴宗聖子,真乃三千界真仙種子,輪迴宗那些三炮就是茅廁裡點燈籠、屁股上拉刀!”

犟驢的聲音很大,生怕別人聽不見。

王來白了這傢伙一眼,它屁股一撅,王來就是用腳想都知道,絕對有噁心的東西等著輪迴宗的人。

果然,犟驢這話一說完,輪迴宗那邊吵開了。

本就憋著一肚子火,縹緲宗宗主他們不敢找茬,你個蠢驢還能在他們臉上拉屎拉尿不成!

“該死的蠢驢,你說什麼?!”

輪迴宗弟子大罵。

犟驢眼見有人上鉤,抬起懵懂的眼神問道:“蠢驢罵誰?”

“蠢驢罵你!”

“原來你也知道自已是蠢驢啊,可惜這話我不認,我們驢界可丟不起這個人,你那玩意兒還不如蚯蚓,丟死人了。”

輪迴宗弟子一開始還不懂犟驢所指,直到他看見犟驢胯下的兇器在空氣中左右晃盪,甚至還能繞著驢身打個結,頓時氣得七竅生煙。

關鍵是,這本事……

他還真比不過。

“我……我……我要跟你死鬥!夠膽就來。”輪迴宗弟子理屈詞窮,只能狠狠丟出這麼一句。

“被人罵畜生罵久了,真把我當成你同類了?你這骨頭還真是賤啊,瞧瞧你說的是人話麼,有能耐欺負我地仙境的驢,看到其他宗門的弟子就立馬當成縮頭烏龜了,我要是你師傅,都得抽死你這個光天化日丟人現眼的玩意!”

犟驢的叫罵聲越發大膽,左一聲畜生、右一聲玩意,讓人聽了只覺全身血液衝腦,恨不得生撕了面前這隻驢。

果然,輪迴宗那弟子受不得這般侮辱,當即一步跨出施展了血輪訣,周身瀰漫在血氣之中,隔著山峰,一掌對著犟驢所在位置就拍了過去。

“給我死!”

輪迴宗弟子面上帶著獰笑,彷彿看到犟驢死在自已的招式之下。

不過,很快他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因為王來僅僅一道淡淡的目光掃來,他的身子就彷彿被一尊兇獸給盯上了一般,方才放肆的獰笑頃刻間消失不見。

手中的招式被犟驢輕而易舉躲過,這更讓犟驢得意了起來:“虧你還是月仙中境,就這實力?給你驢爺爺撓癢癢還差不多!”

犟驢嘚瑟的罵罵咧咧,突然脖子一緊,轉頭看到王來一手掐住了它命運的咽喉。

當即腆著臉問道:“爺,怎麼了?”

王來很是認真說道:“孩子,你已經長大了,要不幫我去做件事?”

犟驢想也沒想便直接將頭搖成了撥浪鼓,嘴裡急急喊道:“不行啊爺,我這腿肚子酸,腦袋也脹,因為要在此為爺保駕護航,這才不得不強撐著身子為您搖旗吶喊。”

這蠢驢可不傻。

離開王來?

那還能有活路!

對面那山峰之上的輪迴宗弟子少數百來號人,只怕自已前腳一走,後腳就真成了驢肉火鍋蘸配料了。

王來也不說話,掏出了到手的雷火劍,將其放在面前的一顆小石頭上當眾磨了起來。

犟驢心虛問道:“爺,你這是要幹嘛?”

“沒事,你忙你的,我磨鋒利點,等會給你個痛快。”

犟驢哭了,當即嗚啊嗚啊叫了起來:“我去你大……”

王來一個眼神看去,犟驢立馬將最後一個字嚥了回去,急衝衝改口:“我去還不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