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長老,王來滅殺我宗聖子,此仇不共戴天,你這是要偏袒縹緲宗麼,真當我輪迴宗怕了你們天印宗不成!

今日不給我個說法,他日我輪迴宗太上長老必親自登門指教。”

金屠子大聲斥責道。

輪迴宗聖子阿瓦那的死讓金屠子再無顧忌,恨不得將王來搜魂奪魄,煉成傀儡以洩心頭之恨。

“金屠子,你跟我這訛著玩呢,一而再刁難我宗門弟子,真以為老虎不發貓,當我病危了,看劍!”

胡眉兒拔劍,學著王來說過的話,竟是二話不說便直接開戰了。

流雲酥劍身之上七彩流光若洪流一般,無與倫比的劍勢展開,隱隱看到一條大道從虛空垂落,胡眉兒站在大道之上。

“這就是師尊修的人道麼?”王來恍然大悟。

人道乃是大道之一,跟他的永珍世界有些相似,人道涵蓋範圍之內,人的七情六慾被調動管理。

金屠子的神情恍惚了一下,心中的貪嗔痴一下子讓他產生了心魔,竟然是對輪迴宗所在的山峰發起了凌厲的攻擊。

“快跑啊!”

“饒命啊大長老”

“我不想死……嗚嗚嗚”

輪迴宗山峰之上眾人看到自已大長老金屠子轉頭對他們下狠手,一時之間孤苦狼嚎,只恨爹媽給他們少生了腿。

金屠子沒有絲毫憐憫,右手一揮,一座拔舌地獄顯現,輪迴宗的那些人被丟入地獄,遭受鬼差殘酷的刑訊。

耳邊傳來的哭嚎聲讓不少心智薄弱的修士聽了之後,渾身抖若篩糠、汗如雨下,甚至跪地求饒了起來。

“哼——”孫源突然的咳嗽聲一下子拉回了眾人的心智。

那些跪在地上的人看著自已的荒唐之舉只覺臉頰燥熱,在清醒過來之後,竟是一刻也不敢停留離開了此地。

“大長老,醒來~”一道喝斥聲貫通天地,在巨大的聲波之下,金屠子赤紅的眼神逐漸消散,看清面前的一幕後,他身子顫抖了起來。

金屠子轉頭看向胡眉兒,咬牙切齒道:“胡眉兒,我輪迴宗跟你不死不休~”

一團黑氣從拔舌地獄中而起,直奔縹緲宗所在的山峰,竟然是要對這些小輩出手,再無半點長者風範。

胡眉兒似乎早有預料,只見她衣裳紛飛,長袖裡飛出一件器物,將縹緲宗的那些年輕弟子瞬間籠罩起來,而後消失不見。

“你這老不死真是怪了,你自已鬧下的禍事關我什麼事,在這裡這麼多人,你要跟我指鹿為馬,看老孃慣不慣你!”

看到胡眉兒丟出的法寶後,金屠子眉頭緊鎖。

輪迴宗二長老公孫獨此時來到金屠子身邊,他低聲勸道:“大長老,胡眉兒帶來了至寶縹緲尊,只怕是早有準備,還是儘快將情況彙報給宗主。”

金屠子還要再說什麼。

公孫獨又接了一句:“大長老,您忘了咱們此行的目的了麼,只要事情辦妥了,別說是縹緲宗了,就是天印宗、霸刀宗也得在咱們輪迴宗鼻息下俯首稱臣。到時候那個王來是殺是剮還不是任由你處置。”

聽到公孫獨說的大事,金屠子眼底一凝,他看了眼胡眉兒,重重一哼之後居然真的不再出手。

“胡宗主,這事咱們沒完!”

金屠子丟下了一句,而後回到了輪迴宗所在山峰,看到地上那些哀嚎的弟子,臉色一冷:“這次受傷的所有弟子,回去後可到宗門丹房領一顆血肉丹。”

輪迴宗眾人一聽臉上立馬掛起了欣喜若狂,那些沒有被波及的弟子眼底也是閃過一絲懊惱。

後悔為什麼受傷的不是自已。

血肉丹乃是修煉血輪訣的聖藥,歷來只有輪迴宗太上長老那些親傳弟子一年才能分配到一粒,其他人若想要,除非為輪迴宗立下天大功勞。

這片刻之間,金屠子便許出去百十顆血肉丹,如此珍貴的丹藥跟不要錢一般,這讓胡眉兒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只能將疑慮藏在了心間。

“胡宗主,此事就此作罷可好?”天印宗大長老孫源轉頭看向胡眉兒。

心中想道:金屠子面子也丟了,宗內聖子徒弟也死了,胡眉兒你可得識趣點啊,別讓我們天印宗難做。

似乎是瞧出了天印宗所想。

胡眉兒笑臉如花指了指王來:“孫長老,我宗聖子參加比試,三番兩次被人威脅,作為大比主辦方,你們天印宗是不是也得意思意思,補償下受害者。

也不多要,悟道丹來個十粒八粒,我們也不嫌棄。”

聽到胡眉兒這口氣,孫源淡定的心境差點破功。

她以為悟道丹是什麼?

還十粒八粒?

當我是輪迴宗這些冤大頭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