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劍周身瀰漫著淡金色光芒,跟王來遙相呼應。
在阿瓦那不可置信的注視下,木劍之上數道殺機浮現,氣勢磅礴的劍勢迅捷劈下,要將面前所有一切湮滅。
再普通不過的木劍,
金戈之聲卻不絕於耳,
那隱隱浮現的刃光,
讓所有七絃陣外的輪迴宗人看了心頭髮涼。
“哈哈哈,砍死那個小王八蛋!爺果真是霸氣側漏,什麼狗屁輪迴宗聖子,再不跪地求饒,小心!”
就在這時,犟驢的嘻哈聲出現,幸災樂禍的笑容掛在驢臉上,讓輪迴宗那些人看人牙直癢癢。
這蠢驢絲毫不放過奚落輪迴宗眾人的機會。
彷彿在七絃陣中威風赫赫的就是它自已!
犟驢說得硬氣,大半個身子卻是躲在了縹緲宗聖女的身後,只伸出一顆猥瑣的驢頭在那叫囂著。
輪迴宗弟子眼冒殺機,若不是林攸筱站在那裡,怒火中燒的輪迴宗弟子早就甩出靈器,將犟驢轟成渣渣了!
犟驢嘚瑟的功夫。
七絃陣中殺機頻現。
只見阿瓦那被王來木劍斬中,意料中皮開肉綻的樣子沒有出現。
“沒用的,你以為阿鼻地獄只是這樣麼,我說了,在這裡,我是不死不滅的閻王!”
阿瓦那在劍勢中化為死光,而後重聚,毫髮無傷!
“死氣就是你的底氣麼,只要死氣不散,你就能無限復活?”王來看著重新出現的阿瓦那,神色淡然。
只是眼底隱隱有一抹銀光閃動。
他遙搖一指,木劍氣勢強了一分,方才淡淡的金光凝實了。
“……”阿瓦那感受到了木劍上的殺機,微眯著眼。
只見他右手微微一握,隨後死氣在他手中化作一把長槍,用力一擲後,長槍若游龍貫通虛空,直指劍身。
咚——
兩者在眾目睽睽之下撞擊,本該是不堪一擊的木劍,毫髮無傷。
反倒是長槍,在巨大的動能下,瞬間灰飛煙滅。
“這怎麼可能!”阿瓦那頭眥欲裂。
到目前為止,王來這柄木劍展現了種種不凡,這確定是王來隨手撿來的木枝削出來的劍麼?
阿瓦那越鬱悶,王來越暗爽。
就在阿鼻地獄出現後,王來感受到了自身劍道的蠢蠢欲動,似乎有破殼的欲欲欲試。
王來的劍道已經完滿,在地仙境就初窺劍道法則的他,從冥冥之中有所感悟。
今日,他的劍道要在此脫胎換骨,成就無上劍道法則!
被長槍撞擊後的木劍,劍身開始震顫,不是害怕,而是莫名的欣喜。
明明不是靈器,卻在這一刻受到了一種召喚。
只見木劍上方出現一個白點,而後開始急速擴大。
也就是三息的時間,光點漲成了直徑兩米大小的圓環,一個人型白光團躍出,一把抓住了木劍。
七絃陣外的胡眉兒眼瞳微縮:“這完整的劍道……我怎麼從未見過?”
看到光團手執木劍,幾乎在呼吸之間便一劍刺向自已,阿瓦那手忙腳亂躲閃,只是白光的速度超乎他想象。
只感覺脖頸一涼,而後化作了一團死氣。
死氣再起聚攏,想要化作阿瓦那的人型,不想白光似乎預判了所有,在死氣剛剛聚攏起來那一刻,木劍斬出。
死氣潰散。
聚,
散,
聚散。
無限的輪迴。
王來看著這一幕有些呆滯站在高空。、
嘴裡嘟囔著:“這什麼鬼啊,全自動殺敵,我是不是隻要備些乾果蜜餞看著就行了,這也太爽了吧,這劍道法則這麼強的麼!”
也就在王來糾結要不要掏出瓜子的時候。
‘圓環’內突然產生了龐大的吸力,阿鼻世界記憶體在的死氣被不斷加速吸走,就像一個排風扇一般。
“豎子,安敢!我……”
一道淒厲聲響徹天地,眼見自已嘔心瀝血的死氣被抽走,阿瓦那心如刀割。
只是剛聚成身的他被人型光團瞬間擊散。
七絃陣外。
輪迴宗的帶隊長老看到這一幕後臉色大變,急急出手。
金仙高境的威壓瞬間籠罩王來,那團人型光團僅僅堅持半息便一潰而散,那柄瀰漫淡金色光芒的木劍四崩五裂。
“金屠子,你還要不要臉了!”一道嬌喝聲跟著出現,王來所受的壓力頓時煙消雲散。
王來透過七絃陣的光幕,
看到陣外自已的兩位師尊都出手了。
天仙中境的山河手持界鍾一拳轟向輪迴宗那位長老,至於胡眉兒則是硬扛一位眉角陰鬱的老者磅礴氣勢。
這老頭,王來認得。
正是阿瓦那的師尊,輪迴宗的大長老金屠子。
方才出聲喝斥他的正是胡眉兒,從未見過她發火的王來,此時見到這位美女師尊手持一柄七彩之劍遙指金屠子。
此劍名流雲酥,乃是胡眉兒的佩劍。
入宗這麼久,王來從未見過它的廬山真面目,沒想到今日出現了!
輪迴宗跟縹緲宗之間的局勢隨著時間變得劍拔弩張。
另一邊。
“望天宗山河,你一個天仙境中境也敢對我出手?”輪迴宗另一位長老公孫獨臉上佈滿了殺機,被低一個大境的敵人藐視,這對於他來說是奇恥大辱。
望天宗幾個弟子本來看得熱血沸騰,這突然從局外人搖身一變為參與者,頓時有些傻眼,看向輪迴宗二長老公孫獨的眼中有些後怕。
山河低聲安撫道:“別怕,跟緊我的身邊,有界鐘的保護,這狗東西傷不了你們。”
望天宗弟子聞言心中一定。
陳元修眼中冒起戰意,他瞥了一眼對面山峰的輪迴宗那些弟子,深吸一口氣,而後浩瀚聲音從嘴裡發出:
“輪迴宗的菜鳥,你爺爺陳元修在此,誰敢造次!”
山河聞言差點當場跌倒。
我讓你們別怕。
我有讓你們主動挑釁嗎?
陳元修看著山河看向他,頓時有些不好意思道:“太上長老,聖子師兄威風凜凜,我們身為他的師弟自然不能被輪迴宗那些雜碎看不起,你說對麼?”
對?
對你個頭!
山河忍住爆捶陳元修的頭,王來之前修理了他一頓,沒想到陳元修不僅沒有埋怨,反倒徹底成為了王來的小迷弟。
山河見到一旁的張曉也跟著吸氣,似乎有些躍躍欲試,當即吼道:“你小子幹嘛呢,給我安穩點!”
張曉一臉無辜望向他。
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我還沒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