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絃陣中,永珍人世演繹眾生相,陣陣銀光不斷流淌,王來周身氣勢不斷攀升,隱隱可以看到王來的先天之氣正在蛻變。

胡眉兒柔眸之中異彩連連。

這是......聖人之氣?

怎麼可能,

王來不過是一介凡人,聖人之氣加身,他怎麼承受的起??!

王來看著這一切,自已反倒有些懵逼。

秩序之劍這是搞什麼?

周身的這層氣運又是什麼鬼,暖暖的,怪舒服的。

他看了眼對面的那個薛門,心念一動,金劍憑空出現,金劍上傳來一聲軟糯的爸爸,小王來雀躍不已。

“等爸爸教訓完他,陪你玩!”王來低語一番。

隨後聖人之氣纏繞金劍,金光爆閃,引得七絃陣外眾人不由得眯眼,這些人可都是仙人之軀,能夠有這等舉動,足以證明這金光的不同凡響。

十幾步遠的薛門此時心中惶恐不已,其他人不過是些許不適,但他卻是感覺自已猶如怒海中一片孤舟,隨時都有可能傾覆,煙消雲散。

“別打了,別打了,我認輸!”

薛門趕在王來出招前果斷認輸,隨後毫不猶豫鑽出了七絃陣,不敢看向霸刀宗宗門長老的眼神,灰溜溜躲在了方陣的最後面。

“薛門,你簡直是霸刀宗之恥,不戰而敗,我等羞與你為伍!”

薛門身邊陸續傳來貶低之聲,薛門嘴角苦笑,心中卻是不以為然。

死的不是你,你當然無所謂了。

雖然修仙修的是運,但前提是得會苟活,不然天資聰慧又如何,半道隕落的比比皆是。

薛門主動閉了六識,來了個眼不見為淨。

與霸刀宗不同反應的是,縹緲宗的那些女弟子此時看著一臉遺憾回到峰頂的王來,態度一改往常。

“聖子師兄,你口渴不,我這裡有靈水,喝一口解乏回元。”

“聖子師兄累不,師妹給你捶捶肩,我這手法專門去莫回皇朝教坊司進修過,絕對讓你讚不絕口。”

“聖子師兄....”

王來看著殷勤的師妹們,心裡很是受用,但是臉上還是強行裝了起來:“師妹們,請自重,師兄我潔身自好,不要拿這些東西考驗幹部,沒用的。”

說這話的功夫,將自已要伸向他褲襠的手給擋了回來。

看來,仙女之中也有要走捷徑的啊。

人群中一道聲音傳來:“師兄,你的事我都聽望天宗的人說了,回頭我就準備母驢給你,有點小癖好這都是很正常的,誰說人驢不能相戀。”

一個嬌媚的仙子出現在王來面前,露出一副我懂你的模樣。

她的話讓王來先是錯愕,隨後腦中浮現出了那段不堪的誤會。

而不遠處的犟驢聽到這話,看著王來的眼神充滿了委屈:“爺,連你也要跟我搶母驢嗎?”

王來:.....

神他媽的母驢,你才喜歡母驢,你全家喜歡母驢。

王來憤怒的目光幾乎要吞噬面前說話的這位仙子,這讓後者連連後退,眼中滿是不解。

莫非聖子師兄玩膩了。

那換牛,換馬?

正要繼續開口,王來直接丟給她一個禁言術。

行了,別再說了。

再說,我就沒臉活了!

見王來猶如香餑餑,原本在隊伍後面打坐的張淵睜開了眼,望向王來的臉上帶著陰沉,這些原本都是他的待遇。

這些仙子,只要他願意,隨時都是他臥榻上的玩物。

如今王來在九宗大比上驚豔亮相,在弟子輩中地位僅次於林攸筱這位聖女。

想到這裡,張淵看向自已的師尊柳如是。

“讓王來先得意一陣,你的舞臺是決賽,等到那時候,所有對你的質疑都將在你強大的實力面前,煙消雲散!”

柳如是淡淡看了一眼張淵,心中所想準確無誤出現在了張淵腦中。

張淵冷冷看了王來一眼,隨即緩緩閉上了眼睛,關閉六識,看不到我就不嫉妒了!

王來走到了林攸筱身邊,胡眉兒看了一眼他,美目之中滿是讚賞,這個便宜弟子還真是讓她驚喜連連。

想到這種璞玉是望天中發現的,胡眉兒不由得看向了山河。

後者察覺到胡眉兒的眼光,抬起了頭。

四目相接下,雙方似乎有著萬千話語,但僅僅片刻之後,胡眉兒主動挪開了視線,交流到此為止。

王來將這一幕看在眼底。

心道:要不把兩位師尊撮合撮合,以後直接喊師尊師母得了。

雖然不知道兩人以前發生了什麼,但想到傳言山河是因愛頹廢,王來覺得自已要幫些什麼。

那邊九宗大比還在繼續,王來卻沒有看下去的心思。

他細細感悟著身體內變化出來的聖人之氣,胡眉兒此時開口說道:“聖人之氣是由你的永珍人界滋養的,只有補全你的永珍人界,你才有進一步的可能。這條路我沒走過,甚至許多人都是第一次見,能走多遠全靠你自已。”

從胡眉兒的話裡,王來聽出了一些端倪。

“師尊,莫非以前修聖道的人沒有修出聖人之氣?”

胡眉兒的美眸緊緊盯在王來的臉上,婉言笑了起來:“聖人之氣可不是地攤貨,只有上古時期那幾位天神或許知道聖人之氣的由來。

至於其他人,他們走過聖人之道,但窮極一生也無法踏出一步,這也是為什麼說聖人之道是去死之道的原因。”

“原來如此!”

王來的聖人之道不是他選的,而是冥冥之中那道聲音指引的,王來只有硬著頭皮繼續走下去。

秩序之劍,永珍人界,聖人之氣。

三者之間有某種聯絡,想要凝結聖人之氣,是不是凝實秩序之劍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