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犟驢,大銀、二白此刻臉上沒有羨慕嫉妒恨,而是恨不得將蠢驢肚子裡的藥丸掏出來。
這等神丹妙藥,給它吃完全就是浪費。
毫不客氣地說,王來剛才那些藥丸,哪怕是餵給一頭豬,此刻對方也應該至少是三流內勁高手了。
這蠢驢吃完後,除了皮毛變了,其他再無一絲變化,這不是暴殄天物是什麼!
“不給我騎,還想要好處?”王來一句話就讓兩人又幽怨了幾分。
王來說完話,雙腿輕輕磕了下驢腹,身下的犟驢這時立馬加快了幾分速度,將他們兩人丟在身後。
“大師兄,孫大帥說了,要加快行軍速度,咱們要趕在叛軍之前坐鎮平西府北面。”章青玉追了上來,悄悄跟王來說道。
“不去正面戰場了嗎?”王來疑惑不已。
“大師兄,咱們就這點人,可經不起損耗,我猜大帥是想拼補給消耗,,然後等待時機。”章青玉畢竟是章家的人,這點全域性觀還是有的,將孫辦的意圖看得明白。
王來點點頭,雖然面上不以為意,但心中有些鬱悶。
這一趟既然出來了,他肯定要讓詔獄的人員擴充下,看著詔獄內牢房空著,這比殺了王來都要讓他難受。
是時候改變這一現狀了!
王來本尊乖乖跟著兩萬緝司衛南下,王來的分身已經先一步到達平樂州。
此地目前被白蓮教佔據。
王來站在城外,抬眼往平樂城看去,只見州城樓上白蓮教旌旗密佈,上面一個大大的蘭字正在迎風飛舞。
城牆上身穿白衣、頭戴紅絲巾的白蓮教徒手拿長鞭,正在督促工匠加固防禦工事。
城牆上的百姓在寒冬之中被不斷鞭打,時不時就能聽到鞭打以及大喝著讓工匠手腳麻利點的聲音。
所謂為民請命的白蓮教,跟魚肉百姓的那些狗官別無二致,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王來一步跨出,人消失在城外。
城中府衙後院,之前跟王來交手過的蟲將蘭勇就在這裡。
只見其端坐在一旁石椅之上,後院地面不知何時被挖出了一個大洞,裡頭正有數人不斷扭動身子慘叫著,他們的身上都爬滿了毒蟲、蜈蚣。
被這些毒物撕咬著,渾身奇癢難耐,嘴巴耳朵眼睛甚至被小蟲子鑽進鑽出,看上去讓人毛骨悚然。
後院中的白蓮教眾顯然已經習以為常,他們神色如常,甚至不少人帶著笑意。
“蘭將軍,這些人交代的埋藏金銀之處已全部挖出!”一個白蓮教徒走上前對蘭勇說道。
“既然如此,他們也沒什麼用了,全部喂這些蟲子吧!”
蘭勇冰冷的語句說出,頓時底下那些人求饒起來:“饒命啊,您答應只要獻出家產就能饒我們一命的。”
底下被蟲子撕咬的這些人,乃是平樂城內的富戶,白蓮教打過來前,他們早就將金銀細軟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這些人心中打定主意,不管是官府勝還是白蓮教勝,等到形勢穩定下來,他們再取出資產,照樣過以前的日子。
平樂城被攻陷,這些富戶跟百姓幾乎沒有任何抵抗,卻不想,白蓮教的狠毒超出所有人想象。
白蓮教徒進入城中就開始殺人放火,名義上是籌措糧餉,實則是大肆斂財。
蘭勇聽到這些富戶的話後,嘴角冷笑不已:“讓你們拿錢出來犒勞三軍將士,你們這般推辭,現在還好意思要活命,晚了!都給我死!”
這時一個身影出現在院子之中,只見其指尖一點,坑內的毒蟲紛紛倒地身亡,蘭勇頓時大驚:“你是誰?為什麼要對白蓮教出手?”
王來見過蘭勇,但對方卻沒見過王來分身老道的模樣。
方才見到坑內那些人死狀,此時的王來眼神冰冷,看向院中諸多白蓮教徒猶如看些畜生:“你們這些人都該下地獄!”
“連鎖閃電!”王來言出法隨,一顆帶狀閃電球在場內開始不斷釋放閃電,但凡被沾染的白蓮教徒,無一不變成一團焦炭。
白蓮教人抱頭鼠竄。
蘭勇見此,右邊袖子一揮,數條渾身黝黑的小蛇從中爬出,這些玩意頭頂一個巨大瘤子,那雙蛇眼陰冷至極。
看到王來後,頓時躬起身子飛射而出。
影子轉瞬就到王來面前,張開幾顆利齒咬來,聞著這些毒蛇身上的腥臭味,王來哼了一句:滾!
毒蛇彷彿被一道巨力擊在身上,直接在空中爆開,變成了肉醬。
血液混雜的黑色汁液飛濺到白蓮教徒身上,被沾染到的部位很快開始發出滋啦聲響,而後從這些部位開始腐蝕,到最後整個人都化為一灘膿水。
死的不能再死了!
“該死!這傢伙怎麼這麼強?不是說天朝的先天強者都不能出宮麼,怎麼還會有這麼一號人物!”蘭勇臉色徹底大變,左袖子一揮將自己壓箱底的本事丟了出來。
一人高的火瓢蟲群衝向王來,後者不僅沒有害怕,眼中反而露出了驚喜,猶如向他飛撲過來的是一位絕世美女一般。
見王來直接伸手抓向火瓢蟲,這讓蘭勇大喜:“哈哈,這傢伙簡直是找死!”
火瓢蟲被王來一握直接變成蟲屍,猶如殺的是蒼蠅、蚊子一般。
“這怎麼可能!”蘭勇大叫了起來,很快他就想起了京都那個人。
“你....你是陳問天!你為什麼可以出京都?”
王來微微一愣,很快就明白對方為什麼這麼說,先前他用的就是陳問天的名字,沒想到讓對方記憶如此深刻。
“上次被你逃了,今天你別想走了!”
王來手指一掐,隨後一座困仙陣迅速罩住了平樂府衙,沒有超出王來一個大境界的人,休想走出法陣。
這陣法乃是陣法上篇中的,王來翻平西王府的藏寶時發現一方大印,於是將其刻在其中煉成法器,只要注入先天氣就能源源不斷啟用陣法。
王來將其命為番天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