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又是一陣手忙腳亂,木香退出來的時侯表情古怪的看兩眼袁文紹和華蘭。

袁文紹沒放在心上。

華蘭卻感到好奇,“剛才那個丫頭怎麼用那個眼神看著你,有點沒規矩了。”

袁文紹笑著攬過她,在她耳邊將剛才聽到的都說了。

“啊,還不都是你沒規矩,以後我還怎麼見人啊?”

“什麼怎麼見人?你又沒偷人,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有什麼好說的?”

“什麼偷人,你一天天的越來越沒個正行了。”華蘭拍打著袁文紹說道。

華蘭看著袁文紹,“你呀。。真是的。。。”如同小貓一般依偎在袁文紹身邊。

。。。。華蘭被袁文紹溫存的舒坦,癢癢的笑著,返身摟緊了袁文紹,袁文紹將她打橫抱起向裡屋走去,猶自聽她吃吃笑個不停。。

袁文紹前半夜折騰人道,然後又和華蘭聊了半天立業家道。

到了丑時末才睡去。

第二日,天剛剛放明,袁文紹一蹶而起,只覺得自己睡過了頭。“我沒睡過頭吧?”

扭頭看著華蘭睡著如同孩胎一般,袁文紹這才反應自己是回了家了,如今正在假期之中。

不過他一動,華蘭也被動靜驚醒,華蘭還在朦朧之中,醒目一看就笑了說,“你道這是軍伍裡頭要早操?今兒也不上朝,早著呢!”

袁文紹又躺了下去,但是卻是絲毫沒有睡意,重新翻身起來,匆匆穿戴好衣服,帽子,順手在華蘭臉上擰了一把。

“不睡了,正好今兒也該去薄相那裡去一趟。”袁文紹一起,華蘭也就跟著要起。

“你再睡會,昨晚卻是折騰的晚,今兒你還有的忙。”袁文紹制止了華蘭要起來的動作。

也沒叫下人,擔心打擾華蘭睡覺。

華蘭躺在床上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袁文紹自己穿了衣服,然後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洗漱完,在閨女院裡一起吃了早飯,陪著閨女兒子玩到了巳時,袁文紹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便出了院子,此時劉武仁和杜儼已經拎著馬鞭子在外邊等著了,因見到隨從家丁們也都集合。

袁文紹道,“只你們兩個跟著,其餘人今兒都放假,好不容易回來了,回去陪陪你們孃老子老婆孩子。”袁文紹說完就拔腳往外走。

劉武仁牽著馬跟在後頭。

袁文紹翻身上馬,直奔薄府。

到了薄府,袁文紹下馬,薄府的下人們和袁文紹也是熟悉,並且知道這位爺,不是今日就是明日便會來。

一個進去通報,兩三個迎上來從袁文紹三人手中接過馬鞭。

“侯爺來了,公爺剛回來,這會在外書房呢。”門房迎了上來說道。

“嗯。”袁文紹點了點頭,徑直走了進去。

對於薄府外院,袁文紹來過二三十次,可謂是輕車熟路。

此時內院的薄鼎臣已經接到了門房小廝的通報,便讓人敞著門,讓袁文紹進來。

“老師康安。”袁文紹躬身行禮道。

“你先坐,等我把這幅字寫完。”薄鼎臣專注眼前的字帖對著袁文紹說道。

袁文紹也沒坐,走到一旁看著薄鼎臣寫字。

“老師的字倒是愈發的好了,渾厚沉重,筆鋒老辣。”等到薄鼎臣說完,袁文紹說道。

“行了,別吹捧了,我寫的什麼樣,我還不知道。”薄鼎臣笑著擺了擺手。

幾句寒暄過後,薄鼎臣開口道,“你在南邊打的不錯,勝的快,就是勝的險了些,聽說你帶著三千人去追擊兩萬人,我狠狠的為你捏一把汗。”薄鼎臣說道。

“不弄險,就怕他跑了,要是讓他跑了,再剿可就不容易了。”袁文紹為自己辯解道。

“我不是說你打的不對,兵道就在這正奇之間,越簡單越好。只是提醒你一下,不可過分依賴。”薄鼎臣說道。

“弟子受教。”袁文紹點了點頭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鼎臣書房之外來了一個雍容華貴的老太太。

“夫人,國公爺正在會客。”門外的家丁將何氏攔在外邊說道。

“誰啊?”何氏詢問道。

“是袁侯爺。”

“仲宣啊,那是自己人,沒什麼可以避諱的。”

何氏知道一般要是密事必然會讓這些下人們避開,所以此時就是一次正常的拜訪。

她揮退了下人,走了進去,指揮著丫頭,“給袁文紹上茶,擰熱毛巾,叫廚房備飯。”

“師母金安。”袁文紹行禮道。

見過面後。

何氏自己則是上來剔了燈花,嘴裡嘮叨著,“梅香他們不懂事,你也不叫,屋裡這麼暗,也不想起來剪剪燈花兒,你就這麼寫字,說話?——仲宣你怎麼不說話,前些日子,他說你可能近日就要回來,樂的嘴都歪了!”

“你也是,剛回來,別動不動急著訓孩子,你也有些耐性,慢慢教不是。”何氏嗔怪著對著薄鼎臣說道。

“吃了沒?”

“今早起的晚,早上吃了來的。”袁文紹禮貌的回答道。

“我叫他們快點,你們爺倆邊吃邊聊。”何氏說道。

“越老嘴越碎,你年輕的時候不是這樣嘛——嘮叨!”薄鼎臣忍不住說道。

何氏是跟著薄鼎臣一起從微末中起來的。所以對這個髮妻,薄鼎臣很是敬重。

“師母也是好意嘛!”袁文紹笑著說道。

薄鼎臣點了點頭,對著何氏說道,“派人到袁府,接袁夫人一起過來吃飯。”

“那感情好,我也好久沒見華蘭那個丫頭了。”何氏點了點頭,高興的說著。

薄鼎臣扭頭和袁文紹說道,“咱們繼續說,你給我在這個圖上畫出來。你的軍報寫的簡略了些。”

“要不要,你們爺倆出去聊,我讓人把院外的亭子收拾出來,那裡光亮。”何氏又折了回來說道。

“不用,你趕緊忙你的去。”薄鼎臣帶了些不耐煩的說道。

書房之中袁文紹向薄鼎臣交了作業,師徒二人根據此戰又進行了一番探討,薄鼎臣指出了袁文紹的莽撞之處。

隨後,何氏便通知飯好了,二人這才移步去了外廳之中。

“前些日子曾相公說你花銷太大,他也不算算,你給朝廷省了多少錢。”薄鼎臣和袁文紹說著如今朝廷上對他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