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藏訛龐得到仁和偉中快馬加鞭帶回來的訊息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接連數場大戰損兵折將。
按照這樣打下去,西夏軍還能堅持多久,今日損兵三千,明日五千。
照這麼打下去只怕不出十年便要有亡國之憂。
“偉中,你覺得現在該怎麼辦?
“談,薄鼎臣兵鋒正盛,向大周稱臣求和,若是實在不行的話就把銀州割讓給他們。”
“不行,那可是太祖的起家之地,若是割讓了銀州,只怕全國都要將我罵死。”
“但是對峙在銀州,我軍的補給將難以獲得供給,平白拉長我軍的補給線。大周耗得起,我們能耗得起嗎?”
“讓我想想。”
“那就還有一條路,打。”
“怎麼打?”沒藏訛龐問道。
“直接放棄銀州,夏州等地,誘敵深入,再斷其糧道,周軍後勤薄弱,若貪貪功冒進,就把他們困死在定難五州,就看國相有沒有魄力了。”仁和偉中說道。
西夏城內城池不多,除去起家之地的定難五州之外,也就興慶府靈州如今的首都有城池,剩下的便是河西走廊之上還有城池分佈。其餘的地方多是不毛之地。定難五州對於缺少騎兵的宋軍來說,可謂是易攻難守之地,宋軍如今拿了米脂,再往西打一打,就相當於佔據了橫山的高地,有了橫山,宋軍幾乎隨時都能拿下定難五州。
“那就打。”沒藏訛龐猶豫了一會,隨即下定了決心。
十月一十九日,薄鼎臣分兵兩路,一路由楊文廣統領率軍兩萬從米脂往西,攻打或修建堡寨。兵鋒直指銀州,此時漫咩已經接到了沒藏訛龐的命令,棄守銀州。
銀州守將令介訛遇以薄鼎臣無定河大戰的威名為由,主動開啟城門投降。
“將軍大義,我必上表陛下恩賞於你。”薄鼎臣連忙走上前扶起令介訛遇道。
“多謝大帥。”令介訛遇操著一口不是很標準的漢話道。
薄鼎臣拿下銀州之後便沒有繼續向前,而是催促永興軍路和和河東路向著這裡運送民兵沿途修建堡寨。
楊文廣帶著兩萬大軍往西推進了三十多里便停了下來,就地建築堡寨。
薄鼎臣打算將銀州完全消化,再做打算。
這讓沒藏訛龐等,期待著薄鼎臣貪功冒進西夏人都傻眼了。
直呼好傢伙,徵調近二十萬民夫,率軍十餘萬,耗費錢帛不下千萬都以為你要打一場大的,結果你就打一個銀州就縮了回去。
薄鼎臣在銀州紮下了根來,此後歿葬訛龐咽不下這口氣,多次調集兵馬進攻銀州米脂,都被薄鼎臣率軍給打了回去。
雙方在銀州拉鋸了接近兩年,期間大小不下百戰,袁文紹在這百場戰鬥中名揚西北,這場拉鋸最終以沒藏訛龐率先堅持不下去求和告終。
西夏國本就弱小,雪上加霜的是大周朝廷還藉著雙方數年大戰之際停止了對西夏的歲賜。
雙方就以如今的邊境畫線停止戰爭,
時間一晃便到了嘉祐四年的春天。
期間,薄鼎臣建築城寨不下五十座,徹底的將銀州消化進了大周的肚子裡。
“三年半了,銀州也安定了,咱們也該回去了。”薄鼎臣站在銀州城上對著一旁的袁文紹道。
這次因為攻打和消化銀州,原定三年的戍邊時間,延長到了三年半。
袁文紹看著身旁這位因為這些日子各種操勞而蒼老不少的老帥,也是感慨萬分。
“是啊,該回家了。大帥,你說這次朝廷能給你個公爵不?”
仗還沒打完,底下的小兵小官的軍功都結算了,他們這些武將還沒到算軍功的時候,袁文紹如今也就只加了一個從三品的雲麾將軍。差遣也跟著升到了銀綏路副總管。
“不知道,官家還沒露出風來。”
“話說你小子老盼著老夫封公爵幹什麼?我的爵位又不可能給你。”薄鼎臣沒好氣的對著袁文紹說道,
“你老不封公爵,我還怎麼封侯。”袁文紹嬉皮笑臉的說道。
。。。。。
敲定好了班師的時間,袁文紹當夜向薄鼎臣請假回了一趟城中的宅子。
“大軍要班師了,你收拾收拾東西,我給你留幾個親兵護送你去汴京。”袁文紹對著眼前一個身姿豐腴,樣貌秀美的女子說道。
袁文紹在長安的時候都是閒了去最高檔的地方聽個小曲消費一波,並不打算把這些爛賬帶回汴京。不過在興平素了兩個月,實在是把他給憋壞了,興平城裡的那些地方他又不敢去,害怕染上什麼東西。
他又不至於幹出強搶良家那沒品的事。
所以沒辦法就只能先素著,說來也是劉武仁不懂事沒想著幫主子排憂解難。找進來的幾個丫鬟雖然都有點姿色,但是行為言語粗鄙更加上滿口的黃牙,著實讓袁文紹下不去手。
再後來,那位米脂守將董彬便被薄鼎臣封了七品的武功郎之後調到了永興軍路擔任一州團練副使,不過大家都知道這大概就是這位降將的終點了。
這董彬不知道怎麼的走通了種諤的關係,在米脂縣宴請袁文紹。袁文紹當天喝醉了酒,當夜就覺得自己做了一晚上春夢。
第二日袁文紹的床上便多了一個哭哭啼啼的董琳,開始袁文紹還以為是董家的婢女也沒放在心上,後來才得知是董彬的嫡妹。
董彬說自己一個降將,妹妹能給袁文紹做妾已經是他高攀了云云。
袁文紹也不好提了褲子不認賬,董琳長得也確實標誌,他也就順勢給收了。
董琳怔了半天,嘴裡艱難的吐出來了一個字,“好。”
她知道像袁文紹這樣英雄,她能單獨的伺候他兩年也已經算是她的福分,尤其是袁文紹這兩年堅持給她配打胎藥,讓她知道在袁文紹那裡他的正妻是不容逾越的。
“過兩日在軍營事多,我也不好離開,今天爺就好好疼疼你。”袁文紹說著一把抱起了董琳。
米脂的婆姨確實不錯,董琳也是個賢惠聰明的,將袁文紹伺候的很是舒服。
。。。。。事畢。
董琳一反常態的討好袁文紹幫他坐著清理。
袁文紹能感受到,她心中的害怕,一邊仰著頭享受她的服侍,“你不用怕,她的脾氣還是不錯的,你是個知道規矩的聰明人,日後府裡有你的一席之地。”
“嗯。”董琳口齒含糊的應了下來。
在她的服侍下,袁文紹沒忍住又要了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