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了。”梁暉拱手道。
“等我兒子生出來,到時候你這個做乾爹的可得給送上一份大禮。你兒子週歲宴我可是弄了不少好東西。”袁文紹說道。
梁暉聽到這話心裡瞬間覺得三九天氣喝暖水一樣,妥帖舒服。
“好,一定,一定。”梁暉連說兩個一定。
“喝酒,喝酒。”袁文紹舉起酒杯相邀。
二人舉杯暢飲,一場酒喝到了酉時,太陽即將下山之際。
劉武仁怕袁文紹掉下來,便去租了一個馬車把袁文紹給送回了府裡。
華蘭身邊的翠嬋出來將他接進院子裡。
進了內院,華蘭接過丫鬟們遞過來的手帕給袁文紹擦拭著臉頰。
還沒等她擦拭幾下就被袁文紹一把抓住了手腕。
同時將華蘭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
“我這輩子能娶到你,真是幸運。”袁文紹喃喃的說道。
“我要喝酒,你陪我喝酒,我沒醉。”
“好了,好了,別鬧了。”華蘭就跟哄小孩一樣,哄著袁文紹。
“你是不知道,我心裡有多苦啊,我有好多秘密都不敢跟人說,你知道嗎?”袁文紹嘴裡胡言亂語道。同時將華蘭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我知道。”華蘭細聲安慰著。
“你不知道,沒人能知道,只有我知道。”袁文紹說道。
“二哥哥一直這樣嗎?”趕過來的袁文纓看著眼前袁文紹袁文纓看著眼前自家二哥哥,詢問著華蘭。
她今日剛被華蘭接了過來,幫忙處理家中的事。
此時見到袁文紹醉酒後和小孩一樣,頓時大感驚訝,這是她沒見到過的形態。
“只要不喝酒就還好,喝了酒就這樣。”華蘭給袁文櫻解釋道。
“還好,就是鬧騰了點,平常要喝的有數就自己睡了,像今天這樣的情況不多。”
等著袁文紹稍微的安靜了一些後,華蘭連忙讓幾個丫鬟們進來,將袁文紹扶到了主臥之上。
留下來翠嬋照顧袁文紹,便帶著人走了。
。。。。。
時光飛逝一轉眼便到了八月十五。
袁文紹和華蘭一起拜訪盛家。
袁文纓也跟著去了。
“纓妹妹可是稀客。”墨蘭見到了穿著華麗的袁文纓連忙上前打著招呼。
袁文纓和三姐妹見禮後,說了會話。
然後便拉起明蘭的手問起了罪來,“還有你,上次都答應我了要去我家頑,和我一起在湖裡釣魚和做吃的。也不是我說,你也該多出來走動走動,你都進京七八年了,往日裡也只見到你家四姐姐和五姐姐,就是沒見你。”
袁文纓的小嘴叭叭的一頓輸出。
“妹妹別怪我,我本是想應下的,結果前一天被學究罰了抄書,就沒時間過去。我人沒去,荷包,扇子可都是託五姐姐帶過去了。”明蘭給自己開脫道。
“行吧,這次就不說你了,過些日子我打算弄個秋社,這次你們家三個可一個都不能缺席,尤其是你。”袁文纓說道。
“好,好,好。”明蘭連忙應下。
“趕緊進去吧。”如蘭在一旁催促道。
“前些日子,我得了一副吳道子的天王送子圖。回去的時候你們帶上。”主座之上的盛紘說道。
“多謝岳父。”袁文紹點了點頭稱謝道。
“謝謝爹爹。”華蘭也道謝。
“一家人,說什麼謝啊。”盛紘擺了擺手說道。
為了華蘭能生子的事,盛紘也是大出血了。
吳道子早就名滿大唐,到了大周更是頗受推崇。
一副吳道子的天王送子圖,沒有上千貫根本拿不下來。
而且還是有價無市的那一種,盛紘必然耗費了不少的人情。
“吳道子的畫可不好找,岳父定然是耗費了不少精力。”
“碰巧罷了。”盛紘傲然的撫了撫鬍鬚說道。
華蘭還想說什麼一轉眼便看見了如蘭和墨蘭互相擠兌。
生怕她倆吵起來,便連忙走上前,將如蘭叫了出來。
明蘭和袁文纓這對吃貨湊在了一起。
墨蘭則坐在一旁的八仙桌前看著不遠處的和眾人談話的小公爺。
今日也是過節,小公爺想多跟明蘭待在一起,便藉著春闈將至,應該多和盛家這樣的人家走動。
便以拜訪的名義,來到了盛家。
和眾人談話之際,眼神時不時的瞟了過去。
不過卻被他貼身的不為給擋住了。
齊衡看了一眼不為,不為朝著盛紘的方向暗暗的給齊衡使了個眼色。
齊衡這才將注意力放在了和眾人談話的心思上。
看正在和袁文纓討論吃食的明蘭。
“侯爺說的不錯,我也喜歡吳道子,都找了兩年多,沒有找到他的真跡。”齊衡出聲附和道。
“父親那裡竟然有畫聖的真跡在,兒子都還沒見過呢。”盛長楓接過話道。
一來有對盛紘對袁文紹和華蘭的喜愛有些嫉妒,二來便是向袁文紹表示這幅畫的珍貴,給盛紘做面子。
“就在我的書房掛著,咱們一起去欣賞欣賞。”盛紘對著眾人邀請道。
說著盛紘便起身帶著眾人,朝著內院的書房走去。
齊衡瞟了一眼明蘭那裡,隨即便起身跟著盛紘走了。
。。。。。
華蘭此時在外面正在說教著毛毛糙糙的如蘭。
“你也不看看今天是什麼日子,小公爺也在,你就安生點,有點女孩的樣子,不然父親一會又要訓斥你。”
“是我的問題嗎?是墨蘭她一直在那陰陽怪氣的。”如蘭一臉委屈的說道。
“不是我說你,這麼多年的教訓還不夠。你幾時鬥得過她,每次你們起衝突,爹爹罰的不是你?你有時候胡言亂語的,專門往爹爹的肺管子裡戳。”華蘭怒其不爭的說道。
她和長柏一直都覺得,知進退的明蘭要是自家親妹妹就好了。
內庭之中。
墨蘭坐在一旁加入不進去二人的話題之中。
“你家這玫瑰酥餅不錯,比我二哥哥家的都不差,是在哪買的,還是自己做的。”袁文纓放下手中的酥餅到一個小碟子上詢問明蘭道。
“哪有你說的那麼好吃,這是我自己做的。”明蘭謙虛道。
“你還有這個手藝,哎,可惜了我不是男兒身,不然一定把你娶回家,天天給我做吃的。”袁文纓說道。“也不知道以後會便宜了誰。”
“我前些日子去了南北鋪子,嚐了他們家的蜜浮酥柰花,比咱們往日做的好吃多了。”明蘭在一旁和吃貨小姐妹安利著南北鋪子的蜜浮酥柰花。
“真的,我回頭去嚐嚐,你推薦的差不了。”袁文纓聽著明蘭說的,嘴中口水瘋狂分泌。
然後緊接著二人就如何吃魚展開了深入的討論。
墨蘭看著一直心心念唸的齊小公爺走了,這才轉頭聽著袁文纓和明蘭說話。
聽了一會,對吃魚不感興趣的她說道,“姑娘家家的一天到晚的就研究吃了。”
墨蘭想巴結巴結袁文纓,卻又放不下自己的面子,依舊端著。
袁文纓抬頭看了她一眼,也沒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