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李明從睡夢中醒來,迷迷糊糊的洗漱完,在家吃完早飯,目送著自家媳婦兒去上班,然後自己抻了個板凳放到家門口,翹著二郎腿醒著神兒。

主要是他現在也沒的什麼對應職位,採購科股長也就是那點兒事,去不去的問題不大,只要在開會的時候他人出現也就足夠了。

......

閆大媽一個人步履匆匆的直奔派出所。

昨天晚上閆富貴徹夜未歸,跟自家二兒子基本上是一個情況,她這一宿都沒能睡好,今兒個天色一亮,便起來匆匆洗漱然後直奔派出所了。

派出所。

周鐵牛一臉的生無可戀,今天不是他接待的了,是特麼他徒弟,但跟他接待沒什麼區別就是了。

“閆富貴平常幾點回家?”

“晚上十一點左右就能回來。”閆大媽滿臉的著急,對面兒問啥她就說啥。

“我記得咱們不允許這麼晚出門的,你們家怎麼回事?”

“這,這他偶爾補課......”

“師傅,閆富貴這人好像是被正規學校開除的,現在已經不在四合院住著了。”小徒弟李鐵在周鐵牛耳邊悄聲道。

周鐵牛抽了抽嘴角,好傢伙,還真是個‘有本事的’啊!

能被正規學校開除,嘿,五年都碰不上一個!

周鐵牛黑著臉跟閆大媽繼續進行快問快答收集資訊。

“行了,知道了,我們今天會安排人走訪調查的,你先回去吧。”周鐵牛擺了擺手,讓李鐵拉著一臉不情願的閆大媽離開派出所。

還是那句話,警力不足,失蹤案延後,優先還是謀殺案等等,沒辦法,你這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咋搞?

不能所有四九城的警員圍著你們一家伺候吧?又不是什麼“兩張口”的家庭,沒辦法嘛。

大環境,都是大環境啊!

“師傅,咱們?”

“走唄,說了走訪巡查,現在也就咱們倆空著呢,咱們走就是了!”

生活不易,鐵牛嘆氣。

雖然是副警長了,但手底下人可真的都派出去了,他也沒辦法,他也很絕望......

“先去四合院?”

“去個屁!先去他們新家那邊兒,完事再根據咱們知道的資訊,按照原路走上幾趟先!

最後再去四合院吧,主要是人都從四合院出來了,我估摸著也沒什麼線索是真的。”

“師傅,有沒有可能是仇殺?畢竟他兒子前幾個月也消失了,到現在都還沒信兒呢!”

周鐵牛散了一支菸給自家傻徒弟,“你有證據?哪怕是一點兒都行!”

徒弟尷尬的笑了笑,這特麼的要是有證據,他還猜測啥?

再說了,那個四合院亂的一批,家家戶戶跟家家戶戶都有矛盾,還能都抓了不成?

裡面還有個大佬呢!惹不起,根本惹不起好伐?

“走了走了,中午吃頓滷煮火燒去!”

“誒,來了!”

軋鋼廠四合院。

前院。

“哎呀,昨天晚上忒累了點兒,你嫂子今天早晨還沒起來給我做飯,真是的。”【謊言】

李明嘴角抽搐,看向一旁吹牛逼的許大茂。

許大茂渾然不知情,蹲在李明邊兒上給他散了一支菸,繼續逼逼賴賴。

“中午還得我做飯,給你嫂子補補,麻煩啊!”【謊言】

“得虧上次下鄉鄉親們送的老母雞了,不然這一天到晚的也不知道吃點兒啥。”【謊言】

李明感覺自己的測謊程式有點兒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要是他沒記錯的話,這個測謊程式他是為了將來做準備的,怎麼感覺在許大茂身上跑偏了?

話說這個人真過分,嘴裡沒一句真話!

“對對對,還得是大茂哥,咱四合院的好男人嘛!”【謊言】

李明黑著臉把測謊程式關閉,耳根子清淨了很多。

很明顯,在跟許大茂聊天的時候,測謊程式目前可以不用,這個人嘴裡說出來的話,他李科長也能自己判斷就是了。

許大茂挺了挺胸脯子,一臉的驕傲。

“對了,你知道不,我聽說咱們四合院要來新人了!”

李科長有興趣了,嗷嗷有興趣嘿!

“細嗦!”

許大茂清了清嗓子眼,啐了一口痰。

“我昨天路過街道辦的時候聽了一耳朵,昨天下午,臨近街道辦下班的時候出的這一茬兒。

估摸著今天就能來的。”

“男的女的?你知道不?”

許大茂拍了拍腿,“女的,女老師!就她一個!”

“臥槽?就一個?”李科長驚訝。

許大茂淡定的點了點腦袋,“肯定的,要是不對,我請客吃飯!”

李明摩挲著下巴點了點頭,“大茂哥,下次想請我吃飯你可以直說的。”

“滾蛋!”

......

下午。

補了個午覺的李科長從家裡出來打著哈欠,抻著筋骨。

昨天晚上出去忙活了一會兒,今天不補個覺的話不習慣。

“喲,這是來了?”李明揉了揉眼睛瞥向垂花門。

周鐵牛帶著自己徒弟從外面進來,然後身後跟著他李明的老媽,邊兒上還有個女人,看起來歲數倒是不大。

身材頗為瘦弱,有點兒弱不禁風的趕腳。

“明子!”

“李哥!”

“周老哥,小鐵!”

三個人再次會面,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絲的異樣。

“我說,我們四合院又特麼出事兒了?”李明斟酌開口,毫無表演痕跡。

周鐵牛一樂,拍了拍自家徒弟的肩膀,“哈哈,你看看你師傅我說的對不對,一頓滷煮火燒!”

李鐵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成,我跟我師傅打賭了,說的就是我們來了能不能遇見你,完事李哥你會不會以為你們四合院有人出事兒。”

李明一巴掌拍在周鐵牛肩膀上,“那我打賭,滾蛋!咱不歡迎你了!”

周警長一樂,連忙遞煙打哈哈,三個人鬧鬨了一陣兒這才開啟話匣子。

...

“小金,這間房就是你的了,之前也是你們學校的一位老師的房子,不過後來被開除了,你們學校的在軋鋼廠這邊兒的這間房子就空了出來,你看看怎麼樣?”

“很合適的,很大,謝謝吳幹事!”金老師特別有禮貌的感謝道。

“好,那你收拾收拾就行了,咱們不用客氣,我也在前院住,就在走廊那邊兒的西耳房,你對面這間是我兒子和兒媳婦的房子,都不是外人的。”

吳芳女士很喜歡有禮貌的姑娘,臉上那溫和的笑意不曾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