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案還是在雲霄飛車上發生了,隨著警笛響起,目暮警官帶著人趕到了現場。

“新一,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了呢?”

當在案發現場看到工藤新一時,目暮警官的眼睛不由睜大了!

雖然他知道工藤新一對於案件的好奇,可是這樣的速度,也難免太讓人吃驚了。

“我能有什麼辦法,我可是案件的目擊者誒!”

工藤新一擺了擺手,他可能也不明白,為什麼案件總是跟著他。

目暮警官望了一眼工藤新一走過來的方向,

滿腹疑惑地問道,

“你怎麼會從隧道里走出來呢?”

“那個嘛,等會兒再說。你先來看一看我畫的這幅座點陣圖吧。”

工藤新一說著,就將在雲霄飛車上的座點陣圖畫了出來,

“這個案子很明顯,兇犯就在這些乘客中......”

他開始向目暮警官分析起了案情。

大概的情況就是,在雲霄飛車上,一名男子被人砍掉了腦袋。

這名男子前面,坐著的是工藤新一和小蘭,而後面坐著的就是兩名黑衣人。

夜神月看了一眼,還在掩面痛哭的高橋愛子,

“為什麼巴爾會說,高橋愛子的表情是在撒謊呢?”

夜神月回憶起了,在排隊處遇到高橋愛子和岸田光榮的情形。

在那個時候,當著眾人的面,他們兩個人就忘我地吻在了一起。

這樣的舉動,讓夜神月覺得,有一些過於刻意。

而巴爾看到這樣的情況,也說他在這個女人身上聞到了撒謊的氣息。

如今的夜神月,還沒有獲得任何獎勵,也就無法操控惡魔的能力。

他所能依靠的,只有“邪惡之神”巴爾的本能感應而已。

夜神月想起天使小飛的表情,總覺得他似乎在隱瞞什麼秘密。

就在他正在猶豫,是否就應該按照工藤新一的推理,在罪惡筆記本上記錄案情時,忽然聽到一個聲音。

“警官,發現了一把帶血的刀子,”

一名警察拿著一個皮包,走到目暮警官身邊,

“就在這位女士的包裡,她正好坐在受害者旁邊。”

夜神月看到,說話的人正是搜查一科的高木涉警官。

“哦,那麼,高橋愛子小姐,我們要以嫌疑犯把你帶回警察局了。”目暮警官看到包裡的刀子,立刻判斷那就是殺人的兇器。

“等等,目暮警官......”這時,工藤新一站了出來,阻止道,

接下來的劇情,就到了工藤新一推理的表演了。

到目前為止,夜神月還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疑點。

就在他想著,該如何在罪惡筆記本上進行記錄時,

忽然看到,自己頭上的黑霧,向著高木涉手上的包飄去。

黑霧中的巴爾,此時變成了一個巨大的伸著舌頭的頭顱,

眼睛裡冒出貪婪的光,

“血,新鮮的血,好久沒有嚐到了。”

夜神月根本沒有辦法阻止,眼睜睜地看著巴爾在刀子上舔舐。

直到小飛運用了什麼特別方法,才將巴爾給拉了回來。

“你要是再這樣隨便亂跑,我就把你封在筆記本里,再也不許出來。”夜神月惡狠狠地說道。

巴爾的眼神中露出一絲驚慌,可依舊帶著回味說道,

“這個男人的血,可真不錯。”

“男人的血?”夜神月好像想到了什麼,立刻追問道,

“你是說,刀子上的血液是那個被殺掉的人,岸田光榮的?”

“當然是他的,不然還會是誰的?”巴爾舔著嘴唇說道。

對於血液,巴爾具有非常敏銳的分辨能力。

夜神月沉思著,

“這麼說來,小瞳為了陷害愛子,竟然真的讓刀上染上了死者的血液。”

想到這裡,高木涉不由搖了搖頭,

“不對,”

“既然是要嫁禍給愛子,當然不能用其他人的血。”

“不然,很快就會被發現的。”

“警察的調查手法,還不至於無能到連血液也查不出的地步。”

“那麼,這件事情就有些奇怪了!”

“受害者的血液,到底是什麼時候被沾在刀上的呢……?”

夜神月終於在案件中,發現了被工藤新一忽略的細節。

而這個時候,工藤新一的手,正指向小瞳,

“所以說,那個兇手就是你。”

小瞳的臉上帶著淚痕,滿臉悔恨的表情,似乎馬上就要認罪了。

“等等,佐佐木小瞳,”

夜神月忽然站了出來,大聲說道。

“岸田先生是你最愛的人,你真的要承認殺死他嗎?”

聽到這句話,小瞳臉上的表情不由一僵。

她緩緩地跪倒在地上,大聲哭道,

“小弟弟!是我,確實是我害死了他。”

目暮警官看著這個,忽然在場中央出現的小孩,

不禁抓狂地喊道,“這是誰帶來的小孩!怎麼不看管好?”

毛利蘭急忙拉著夜神月的手,將他拖回了人群裡,

“小夜,新一哥哥就要揭露案件的真相了,你不可以到處亂跑。”

而此時的工藤新一,正拿著從隧道里發現的珍珠和鉤子,

向大家講解,一個體操運動員設計出的,超高難度的殺人方法。

夜神月這時才深有體會,為什麼柯南每次都要假借毛利小五郎的口,說出案件真相。

因為不管小孩子說什麼,都不可能會有人認真去聽。

夜神月對毛利蘭說道,

“工藤新一忽視了一個細節,可能會讓真正的兇手逃過指責!”

毛利蘭滿臉震驚的看著夜神月。

他不但直呼了工藤新一的名字,而且還說這位著名的偵探,忽視了一個細節。

“小夜,你也喜歡福爾摩斯嗎……?”

毛利蘭此時只以為,

眼前的小孩只是因為太過喜歡福爾摩斯,才會在案件現場胡亂地發表意見。

夜神月看著毛利蘭臉上,不信任的表情,真有點擔心,自己第一次的記錄,就會以失敗告終。

“看來下一次,我也要給自己找一個發言人才行啊。”夜神月在心裡想道,

“但是這一次,只能爭取毛利蘭的幫助了。除了她以外,也找不到更合適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