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毒死自己來到局子,秦天辰和沐建業如實講述了,在飯店包廂裡的情況,因為證據不足,被暫時釋放。

秦天辰剛走出審訊室,沐鵬程狀若瘋狂的衝了上來,眼睛血紅,已然喪失理智,怒吼道:“秦天辰,你殺了我爸,我跟你拼了!”

他的拳頭緊握,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的砸向秦天辰。

在即將接近時,卻被秦天辰抬起一腳,踹飛出去,狠狠的撞在柱子上,一口鮮血噴出。

“打人了,有人在警署鬧事,警官,快抓人啊!”

沐巧盈氣惱,大聲呼喊道。

附近的警員立刻過來制止,“這裡是警署,不準鬧事!”

沐巧盈如抓住了救命稻草,喊道:“警官大哥,這個人是嫌疑人,現在還動手打人,我哥都被他打傷了.”

“我正當防衛.”

秦天辰眸子輕抬,面無表情的說道。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一家都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不要臉到了一定程度。

“你胡說!你沒有受傷,我哥卻被你打傷了!”

沐巧盈嘶吼道,聲音尖銳刺耳。

一名警員進行制止,皺起眉頭說道:“他確實是正當防衛,肯定會還你們公道,冷靜點.”

就在這時,法醫邁步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份報告,宣佈道:“鑑定結果已經出來了,沐國棟先生死於中毒,在他戴的戒指中,發現了劇毒殘留物,跟其身體裡的毒液完全一致.”

“基本能確定,是他不小心把劇毒滴落在了自己的酒裡,屬於意外死亡,並非他殺.”

秦天辰暗自冷笑,事情跟自己猜想的完全一致,無事不獻殷勤,沐國棟突然態度這麼好,還請自己吃飯,果真是用心險惡,死有餘辜。

站在旁邊的沐建業,身子猛然一震,今天的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讓他緩不過神。

他以為和弟弟冰釋前嫌,重歸於好,結果,弟弟死了,死相慘狀,令人生寒。

他還以為,沐國棟是生病了,卻沒想到,是被自己藏在戒指裡的劇毒害死了。

沐建業突然心亂如麻,沐國棟戒指中為何要藏著劇毒物,打算幹什麼?不可能是為了毒死自己,在他面前表演自殺,或栽贓陷害,沒人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不可能,我爸怎麼可能毒死自己,肯定你們搞錯了,我要求重新檢驗!”

沐鵬程不死心,認定父親的死,跟秦天辰脫離不了關係。

“我爸好好的,為什麼要毒死自己,肯定是秦天辰和沐建業,合夥害死我爸,他們跟我爸早有過節.”

沐巧盈暴跳如雷,早已沒了平日裡優雅的模樣。

官方講究證據,他們的一面之詞,根本無法作為證據。

秦天辰懶得再摻和,既然是自殺,他脫離嫌疑,可沒空繼續留在這看兄妹倆發瘋,打算離開。

沐巧盈一個箭步,橫身擋住,睚眥欲裂,狠狠的道:“秦天辰、沐建業,我爸的死沒有查清前,你們不準離開!”

“呵呵,你父親自己蠢,把自己毒死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秦天辰冷漠的說道,眼神如利劍,直刺沐巧盈的雙眸。

沐國棟想要害他,他沒追究,已經是大發善心,放在他過去的脾氣,沐建業一家,一個活口不留。

沐巧盈和沐鵬程狀若瘋狂,失去理智,衝上前就想跟秦天辰廝打。

帶隊警長喝止道:“夠了!這裡是警署,容不得你們放肆。

你們的心情能理解,但他們二位的嫌疑已經排除,死者確實是自殺,屍檢會再做一次,還你們公道.”

秦天辰懶得再過多理睬,帶著沐建業離去。

自始至終,他心中毫無波動,沐國棟落此下場,完全是咎由自取。

若不是他觀察細緻,現在躺下的應該是他,這樣的兇徒不值得同情。

沐建業心情低落,表情憂鬱,自己的親弟弟死在眼前,他難以接受。

沐國棟下跪求他原諒的一幕幕,像電影一樣,在眼前不斷重播。

秦天辰看出,冷笑道:“沐伯父,不用難過,沐國棟準備劇毒,不可能給自己喝,肯定是給咱們準備的,只不過他弄巧成拙,害死了自己.”

沐建業的身形頓時停在原地,一臉震驚,難以置通道:“什、什麼意思?”

“這還看不出來嘛,他今天突然請吃飯,還一直道歉,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放下戒心,沒按好心,多得我就不多說了,你自己悟吧.”

沐建業眼神變得飄忽,仔細思索,猛然醒悟,如五雷轟頂。

他終於明白,沐國棟的態度為何轉變的如此快,原來弟弟是想置他於死地,細思極恐……沐國棟死亡的訊息傳開,沒過多久,也傳到田瑞保耳朵裡,氣得破口大罵。

“真是一頭蠢貨,簡直蠢到家了,沒害死秦天辰,反而毒死了自己,浪費老子高價買的劇毒!”

沐國棟所用的劇毒,乃是田瑞保花了幾十萬,才從地下交易得來,無色無味,見效迅速,卻沒想到,沐國棟居然毒死了自己!見過蠢的,沒見過這麼蠢的。

焦作昌很快也得知此事,暗罵沐國棟短命鬼,立刻打電話告知高名揚。

“沐國棟死了?秦天辰乾的?”

高名揚瞳孔閃爍不止,以為秦天辰察覺到,先下手為強。

得知沐國棟用毒藥把自己毒死了,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儘快拿回一個億,既然沐國棟死了,就把沐家的公司弄到手,日後對付秦天辰的事,由你接手!”

兩人都拿沐國棟當工具,沒人在乎他死活,得知他把自己毒死,大罵廢物。

與此同時,沐國棟被毒死的訊息,如長了翅膀,傳到了很多人的耳朵裡,沐家族人得知都不敢相信。

沐建業回家後,將這個訊息告知給家人。

沐清依和李芳華震驚無比,立刻詢問怎麼回事。

即便沐國棟無情無義,但說到底,終究是沐建業的親弟弟,血濃於水的親情無法改變。

如今人死,沐建業心中五味雜陳,搖了搖頭道:“死者為大,畢竟是我的親弟弟,讓他安靜的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