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應歸海
不死長生功的五個禁術 很想火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至於八點體質點帶給他的力量提升..
這麼說吧,一拳打死一頭牛沒有問題。
這是他試過的,至於極限在哪就不知道了。
但無論怎麼說,肉體凡胎始終是肉體凡胎,如果不能進入修真界成為修士,他就是八千萬點體質點也毫無卵用。
最基本的御空飛行都做不到..
想到這裡,他又開始騷擾他的統子。
“統子誒..”
“...”
系統記得最開始的畫風不是這樣的,一人一統明明還相敬如賓的。
直到在平安村落穩了腳之後,花獨酌這個人就變得奇怪起來了,連帶著它也有點不正常。
“統子,你說我真沒法當修士嗎?”
“..我只是個系統,我不會預測未來。”
花獨酌從它的話中找到了一絲敏銳的可能:“你的意思是,我這種沒靈根的也能當修士?”
要不然你直接徹底否認就好了嘛!
“我真的不知道。”
統子的話中有一股平靜的瘋感。
花獨酌再次發出了自已的拷問:“那你這有沒有商城啥的,比如十個屬性點換個超級牛逼到上天的功法,或者給我抽個獎啥的?”
“..我是系統,不是商城。”
“我看小說裡別人家的都有啊。”花獨酌嫌棄道:“你這個廢物。”
“嗯。”
“那你能不能放放水,別一年了,一天給我個屬性點行不行?”
“....”
就在花獨酌還想琢磨著能不能從它身上薅點羊毛下來的時候,卻聽到前屋的門被敲響了。
他起身去開門,看到一個穿著一身黑袍的男人拎著個酒壺站在他家門口。
“來來來,應兄好久不見了。”
應歸海衝他點了點頭,一笑。
兩人一前一後的進屋,花獨酌取出兩個大碗,很不客氣的拿過酒壺,也不給對面倒上,先是自斟自飲了一大碗。
烈酒入喉,他忍不住的嘶哈了一聲,讚道:“好酒。”
“但味道和你上次帶來的又不一樣了..這次是什麼?”
應歸海給自已倒了一碗酒,慢慢的喝了一口後答道:“剛剛採集的猴兒釀,你也算有口福。”
“嘖..幹!”
看著他一口一碗的模樣,應歸海鄙夷道:“牛嚼牡丹,不知其味。”
面對他這嘲諷,花獨酌不以為意:“再好的酒也是給人來喝的,喝的開心不就好了。”
酒過三巡,兩人臉上都有了三分醉意,開始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
“邊關又要打仗了..”花獨酌絮絮叨叨的:“也不知道前線是個怎麼樣的情況,咱的將士能不能擋得住金國人的鐵騎。”
“近幾年開墾荒地,收成才剛剛見了些起色,若真是戰敗了,恐怕很快就能打到咱們這了。這地讓馬蹄一踏,又白費幾年功夫。”
“你說那王寡婦,竟是開了個酒館兒,這不是找挨欺負呢嗎?前兩天就有人跟我說總有人去喝酒不給錢..我呸!大老爺們欺負個婦道人家,真不要臉。”
說話的時間一向如此,花獨酌絮絮叨叨的唸叨著家長裡短,應歸海在旁邊小口喝酒,若是聽的感興趣了就問上個一句半句,若是不感興趣就任由他自已唸叨。
兩人相識於平安村外的高山裡,那時花獨酌剛剛來到平安村,才加了一點體質點,實在是沒有肉吃,饞瘋了,赤手空拳的上山想抓兩隻兔子烤著吃,卻意外的跌落山崖,再醒來的時候就發現應歸海在他旁邊烤野豬肉。
一晃下來,也有個六七年光景了。
他說自已不是平安村裡的人,但時常路過這裡,每次來的時候都會帶上一壺酒來找花獨酌同飲,往前數數日子,上次來到現在,也有半年了。
應歸海聽著他的絮叨:“你還關心戰事?”
“嗨,咱平頭老百姓,有啥關心不關心的。就盼著能打贏唄,要不然遭殃的不還是咱們。”
應歸海輕輕點了點頭。
“我說,應兄啊。”花獨酌酒意上湧,臉色通紅,忽然問道:“你今年多大了?娶親了沒有啊?”
“...”
應歸海瞥了他一眼,沒有搭話。
這沒眼色的傢伙仍然喋喋不休:“我看你年紀也挺大了,可別整天遊手好閒的找酒喝,早些成家立業才是正事,啥日子比得上老婆孩子熱炕頭好啊,是不是?”
“....”
“你要是手裡銀子不夠,我這還有個幾兩,先借給你嘛,反正我這沒什麼花錢地方..要我說啊,你就在平安村裡住下,我指定把老吳頭那丫頭介紹給你。”
“那丫頭小時候沒看出什麼來,現在看那叫一個漂亮嘿..”
看他說說的還來勁了,應歸海臉色越來越黑:“喝酒都堵不上你的嘴,閉嘴吧你。”
“我為你考慮,你還不高興了..”
....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去,眼看秋去冬來,平安村裡下了今年的頭一場雪。
也是在這天,收到的信件比往常多了許多。
剛剛開門的花獨酌接過一張信封,輕輕抖落沾染在上面還沒來得及融化的雪花,展開信紙,輕聲朗讀。
“吾妻張氏,見信如唔。”
“戰況不妙,金人鐵騎來勢兇猛,邊關戰敗,我軍退守。”
“夫恐戰火及村,金人兇惡,老幼婦孺皆斬,儘快攜子入京。”
交還信紙,花獨酌心中一聲輕嘆。
戰敗了啊..
隨後他打起精神,看著眼前的女人,低聲道:“你夫君想讓你帶著孩子入京去呢。”
“若是你需要的話,我可以找一隊靠譜的商隊,你跟著進京。”
出乎他意料的,那女人搖了搖頭,咬著下唇道:“多謝花先生好意了,但我不走,我要在這等他。”
“...”
花獨酌啞然,隨後微微搖頭。
有此等勇氣,雖然可嘉,卻並非良策,但人家既然如此想,他也不再多勸什麼。
等他把人群送走之後,卻沒發現其中一道熟悉的人影,隨後他攔住了一個人,詢問道:“安康的孃親呢?”
那被他攔住的莊稼漢撓了撓頭髮。
“哦,花先生說的是孫大娘吧,這不入冬了,生了場病,沒挺過去。”
“聽說她兒子給她寄了不少信件,都還沒來得及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