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覺夏搖搖頭,要真的只是騙感情就好了。
她還將他的戒指拿走了,如果戒指沒拿走,他上一輩子應該不會過的如此悽慘。
林胖子看到方覺夏無奈搖頭的模樣,瞪大了雙眼。
“她不會真的騙你東西了吧。”
這時,夏淑凝開口:“不可能,林瑤不是這樣的人。”
方覺夏冷笑一聲,“她確實沒有騙我。”
眾人點頭,林瑤怎麼也不像騙東西的人。
“他偷了我的東西。”方覺夏喝了一口水淡淡道。
林瑤所做的事情方覺夏可不會替她隱瞞。
既然大家那麼好奇,那就讓大家瞭解一下林瑤的為人。
“怎麼可能!”夏淑凝不可置信的看著方覺夏。
林胖子也直勾勾的看著方覺夏。
“偷你啥了?”
“一枚戒指。”
眾人一聽,一枚戒指而已,也不是啥東西。
林胖子一開始也是這樣想的,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方覺夏這人他了解,絕對不是小肚雞腸心胸狹隘之人。
以他的資產,一枚戒指不可能讓他一直惦記。
除非……那戒指很昂貴。
“那戒指很貴?”
“有價無市!”
當方覺夏說出這句話後,眾人才明白,怪不得方覺夏會惦記著這枚戒指。
“那怎麼不報警?”韋成東開口,不過很快就想明白了。
現在林瑤的物件可是楚家的唯一繼承人,報警會有用嗎?
“不對,林瑤現在的物件不缺錢,不可能偷你的東西。”夏舒凝還是不相信她閨蜜是這樣的人。
“哼,有價無市聽不懂嗎?沒想到林瑤外表光鮮亮麗,背地裡竟然是個婊子,不但劈腿還偷東西。”
就在林胖子為方覺夏抱不平的時候,包廂的門推開了。
“你說誰婊子呢?”
方覺夏不用回頭都知道聲音的主人是誰了。
林胖子回頭看過去,只見一道靚麗的身影向他走來。
林胖子雖然不怕她,不過背後罵人被發現了總歸是有點心虛的,嘀咕:“自已做的事情還怕人說?”
林瑤冷笑一聲,看向坐在桌子前的方覺夏。
“你最好管管你所謂的兄弟,不知道禍從口出嗎?分手了就分手了,別當小人令人討厭。”
方覺夏喝茶的手一頓,緩緩將茶杯放下。
“怎麼有點冷?”
林胖子突然打了個哆嗦。
眾人也注意到了氣氛有些冷了,不禁看向了方覺夏林瑤兩人。
只見方覺夏站起來走向林瑤。
眾人屏住呼吸緊緊的盯著眼前的一幕,總感覺有大事要發生。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林瑤瞪大了眼睛,沒想到方覺夏會這樣和他說話。
“你……”
話音未落,方覺夏伸手捏住了她的脖子,然後將她提了起來。
“你敢說你沒有拿我的戒指?”
“嗚嗚嗚嗚~”
林瑤雙腳懸空掙扎著,手不斷的扯著方覺夏手。
眾人一時間也被震驚到了,方覺夏一直那麼勇的嗎?
而且力氣似乎還挺大的,一隻手將一個成年女子拎起來。
少頃,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面面相覷,一時間無人上前阻攔。
可能是如今的感覺方覺夏氣勢太兇,太過於陌生的緣故,哪怕是林胖子也一時間有些猶豫。
只有夏舒凝快步的走上去,想要扯開方覺夏捏住林瑤脖子的手。
“你鬆開她先。”
方覺夏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一邊去,不想打女人。”
“你……”夏舒凝被方覺夏的眼神嚇了一跳,後退半步。
“林瑤不是女人嗎?”林胖子下意識的開口。
“她?婊子罷了。”
林瑤怒視方覺夏,不過被捏住脖子的緣故根本說不了話。
韋成東看到他喜歡的女人被方覺夏喝斥,頓時就不爽了。
雄赳赳的走了上來。
“老方,她們是女人……”
“舔狗死一邊去。”
韋成東看方覺夏此時的模樣,頓時就心生怯意。
萎靡的走了回去,還安慰道:“放心吧,老方只是嚇唬一下林瑤而已,不會出事的。”
此時夏舒凝心情正差著呢,聽到韋成東的聲音就更差了。
“死舔狗,一邊去。”
韋成東臉色一僵,“那我走就是了!”
眾人知道,再不阻攔可能真要出事了。
就在眾人準備勸解方覺夏的時候,大門再次被開啟。
方覺夏扭頭看去,來人竟然是楚雲深。
楚雲深看到林瑤被方覺夏提起來瞬間就怒了。
快步上前,一拳揮出。
感受著迎來的拳風,感覺夏沒有躲避,而是伸出另一隻手擋住了。
“什麼?”楚雲深瞳孔一縮,聲音也帶著一絲顫抖。
他如今可是入了後天境,成為了正式的修行者。
可,哪怕這樣也傷不了方覺夏分毫。
沒想到方覺夏也踏入了修行一道,且天賦還很好。
要知道他擁有聚靈戒指也才最近幾日踏入後天境。
不止是方覺夏,林瑤和夏舒凝以及韋成東都有些驚訝。
雖然他們沒有踏入修行一道,不過他們這個圈子多多少少都聽說過一些東西。
特別是林瑤,她可是知道楚雲深是修行者,不然也不會盜走戒指劈腿了。
方覺夏其實也有些驚訝,沒想到楚雲深那麼快就入後天了。
按他的推測應該還要遲點才對。
不過無所謂,堪堪入了後天,還是太差勁了。
反手一震,楚雲深頓時後退幾步。
楚雲深不敢置信的看著方覺夏,“怎麼可能!”
“拿了我的戒指也就這樣的修為,廢材!”方覺夏嘲諷似的看著楚雲深。
“什麼戒指?”
“裝什麼,你們兩個串通拿了我的戒指你們心裡有數。”
說罷,將林瑤扔了過去。
“你沒事吧!”楚雲深連忙扶起林瑤。
“怎麼可能有事,我以前夜深的時候經常捏她脖子,她還很開心呢!”方覺夏笑道。
林瑤一聽,指著方覺夏,“你說什麼呢?”
“事實啊!”方覺夏微笑道看著她。
“臥槽,老方你玩的挺花啊!”
林胖子眼神不停在林瑤和方覺夏之間遊走。
在楚雲深還在關心林瑤的時候,方覺夏上前一拳撂倒楚雲深。
眾人驚呼,不過誰也不敢上前。
楚雲深也是驚訝不已,這眾目睽睽之下竟然敢如此。
當即想反抗,不過被方覺夏一腳踩在背上。
掙扎著卻起不來,此時的楚雲深狼狽極致,一點也不像是楚家的少家主。
反而像是一條狗,狼狽不堪的狗。
“方覺夏你幹什麼!”
林瑤上前想拉開方覺夏,方覺夏反手一巴掌,將林瑤扇到一旁。
眾人再次驚呼,這方覺夏也太狠了吧。
“戒指呢?”
方覺夏淡淡道。
“我不知道什麼戒指!”楚雲深嘴硬。
“既然你不想要體面,那我就幫你體面。”
楚雲深預感不妙,咬牙切齒的說:“你想幹什麼?”
方覺夏沒有說話,淡淡一笑。
然後,將楚雲深的衣服扒了下來,只留下一條底褲,還是紅色的。
“沒帶在身上?”
方覺夏沒有全部扒掉不是給他面子,而是怕辣眼睛。
那麼多同學在這,而且準備開飯就不要辣眼睛了。
一腳將楚雲深踢開,然後拍了拍手。
道:“戒指先讓你保管。”
楚雲深快速穿好衣服,攥緊拳頭,惡狠狠的看著方覺夏。
此時的他感到了極致的羞辱。
不止是他,還有林瑤。
夏舒凝神色複雜,知道方覺夏是修行者後,再加上方覺夏的表現,她似乎知道方覺夏所謂的有價無市的戒指是什麼了。
這分明就是修行者的武器。
這樣解釋起來就合理了,楚雲深家裡是有錢,不過這種武器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所以,林瑤偷了方覺夏的武器。
“林瑤,你真的拿了他的戒指?”
林瑤臉色一凝,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