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捱了一下,卟嗵一下重重倒在地上。……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喃喃睜開眼睛,我不知道是誰襲擊了我。我的頭很痛,我抬起頭,四下望了望,我沒有看見紫衣。我躺在林子深處,我有些奇怪,剛才我明明差點就走出林子,怎麼又回到林子深處?

我想站起來,可是,我卻無法站起來,我四處看看,原來,我被人緊緊捆在一棵樹上。我的四周沒有一個人,誰把我打昏了,誰把我捆起來。我一團迷糊。

這個時候,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我後悔極了,我如果聽紫衣的話,也許就不會這樣子。紫衣去了哪裡?她一個殭屍紫衣,而且受傷了。誰會拉

走她?

我用力掙扎著,想擺脫那一條繩子,我發現繫著的不是繩子,而是一條騰條,這片林子到處都是騰條。

過了一會,我聽見

一陣腳步聲,這一陣腳步聲由遠到近,我本來以為我死定了。因為,這片林子裡很少有人來,而且這是一片恐怖的林子,就是一些厲害的道人也不敢來。

可是,這一回卻來人了,我聽出這是人的腳步聲。我想著這個人可能是師姐,師姐關心我,也許會來救命。

可是,我抬頭卻失望了,根本不是師姐,而是一個高大的男人。這個男人扛著一把獵槍,一臉鬍子,看上去十分兇狠。他小心地走著。

我趕緊叫著:“救命。”不管他不能救命,有了生機,我總要爭取的。我用力叫著。其實這一片林子中聲音傳不遠,我和他距離很遠,他不一定能聽見。可是,我的手被捆著。我只能這樣做。我連連叫了幾聲,他根本沒有回頭,好象根本沒有聽見。這個時刻,我真是失望極了,好象一個就要乾渴死的人,看見水卻喝不著。那種難受無法形容。

也許上天註定我的命就交待了。我難過地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我就會這樣被活活餓死。

那個腳步聲又傳過來,這個大鬍子距離我越來越近了,我張開嘴,再次叫著,可是,他依然不回頭。按理說,這樣的距離就應該能聽見。可是,他偏偏不回頭。他好象一個聾子。

過了會,他走到我的面前了。他拿出手電照了照。這手電照到我的身子上。我想著這一回一定會發現了我,可是,他還是老樣子,四處照著。

我瞪著眼睛,難道他是一個瞎子?絕對不可能看不見我的,我是一個大活人,而不是一隻小貓。

可是,他還是那樣走著。這個男人竟然見死不救。

我完全絕望了。因為,他距離我僅僅幾尺遠了。我對著他大聲叫著。他還是不理我。

他突然把槍放下來,這一把槍對準我了。我趕緊叫著:“別殺我。”

他瞪著眼睛,盯著我。

“你怎麼用這個?”他拾起一個手帕。這個手帕就在我的附近。我一看,這個手帕是劉靈的。剛才她曾經用這個給我用。我就說起來,我把這一事一說,這個鬍子瞪大眼睛,他一把緊緊抓住我,問道,那個劉靈哪裡去了?

看樣子,他們認識,我就實話實說了,於是這條漢子解開了我,他說道:“你跟我一起吧,我給你好處。”

你帶著我走出這一片林子。我點點頭,其實,我也沒有把握走出林子,可是活命再說。這個漢子扛著槍走著。過一會,聽見

一聲響,崩骨,這一聲響特別響亮,一條條野獸都嚇得逃跑了。我從來沒有聽見這樣聲音。我嚇得往後退了。可是鬍子卻十分從容,他迅速躲藏好了,然後舉起槍來。過了一會,出現一隻老虎來,這一隻老虎足足幾尺長,足足有一人高,我還是第一次看見老虎,當然膽戰心寒,我雖然會道術,但是與老虎相鬥,只是自己找死。我嚇得趕緊躲藏起來。我只想能保住命。那一隻老虎可是國家保護級動物,就算我有那個本事,也不敢打老虎。再說了,我也沒有這個本事。這個老虎只是四處走了走,似乎吃飽了,根本沒有興趣。我鬆了口氣,以為這一隻老虎不會招惹我們了。

再說了,我們兩個人能鬥得過老虎嗎?沒有想到鬍子卻扔出一塊肉來,這一塊肉直接扔向老虎了。

我看得膽戰心寒,這個鬍子什麼意思,想招惹老虎,不要命了。這一塊肉落在的老虎的面前,老虎卻看了幾看,又扭頭了。他不在乎這塊肉。這一塊肉足足有幾斤,不過,老虎整天吃動物,這樣的肉不在乎。

我鬆了口氣,老虎不來,

一回總算能活命了。

我一把拉住鬍子,鬍子哥,咱們別招惹老虎呀,咱們鬥不過老虎。我不明白他怎麼樣想的,難道他想當武松?

為什麼招惹老虎。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把槍對準了我的腦袋,對著示意了,示意我走出去,讓我走出去,開什麼玩笑,讓我出去,簡直就把我送給老虎,我才發現天下還有這樣歹徒。

我恨不能把這個傢伙一刀殺了,我現在也不是他的對手,再說了,他的手上有槍,只要輕輕一下,我的小命就玩。

我只好咬咬牙往前走了,我一出現,就引起老虎的注意了。老虎抬起大腦袋來,盯著我。我心裡一陣緊張,這老虎要吃了我,這一回,我就成了老虎的晚餐了。這個鬍子真是歹毒,把我當成誘餌了。

我只好一步步過去了,因為,那槍在後面頂著。我機警一個滾身,滾出去,我才不當什麼誘餌,我當老虎的誘餌,我嫌命長了。

可是,崩,一聲響槍,這一槍就挨著我的臉過去了。差點就要了我的命。這個鬍子的槍法實在太準確了。簡直是百發百中。

這一隻老虎發出一聲咆哮來,對著我一下撲過來,老虎一縱身就撲過來,這個縱身就有幾尺高,這一下就到我的面前了。

眼看我就要被老虎吃掉了。

就在這時,崩崩,槍聲響了,原來,鬍子開槍了,這一槍準確打中老虎,老虎張開大嘴,噴出一片鮮血來。、

我明白了這個鬍子是專門獵殺老虎的。這種人往往都是不要命的歹徒,只是窮兇極惡的傢伙才敢做這樣的事。因為對付老虎簡直就是九死一生。

鬍子得意洋洋,走到我的面前。“兄弟,謝謝你。”

我恨不能一刀殺了他。他竟然把我當成老虎的誘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