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和海洋變得平凡了起來,所有天劫吸引而來的靈氣全部被文元給吸收的一乾二淨了。

就在這個時候,文元緩緩的都飛到了烏龜和電鰻的身旁。

兩隻妖怪的臉上的驚訝神色依舊是還沒有完全的退去,文元只是澹澹的瞥了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

這隻能說明這兩隻妖怪沒有見過世面罷了,其實那些人類宗門的那些天才弟子們雖然比自己差,但同樣也沒有差多少的。

那些天才弟子一身神通完全不弱於自己,他們本身的法寶都是由那些元嬰甚至化神老怪們給賜下來的,威力非凡,可不是自己這樣一個散修可以比擬的。

“走吧,我們先去附近找一個地方休息一下,我見你們兩人的修為快要提升到中期的巔峰了,再努一把力看能不能提升到中期的巔峰,如果成功達到的話,我也帶你們進入中州之地吧。”

“莫非主人是打算回人類世界當中去了,我們真的可以跟隨主人一起前去嗎?”

烏龜和電鰻臉上露出了驚訝的樣子,畢竟他們外海域的妖族想進入內海甚至是中州那是十分困難的,誰見到他們都可以十分清晰的感受出他們屬於外海域的氣息。

“那是自然的了,我想要回去,自然也就將你們全部給帶上了,至於帶你們進去那完全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畢竟你們現在算是我的靈獸,我弄一個靈獸袋來你們進入其中就可以了。”

文元澹澹的撇了他們一眼,不再多說話,直接朝著前面而去。

兩隻妖怪緊緊的跟了上去,三人立馬就在附近找了一個無人的島嶼上進行休息著。

選擇了島嶼之後,將陣法禁制完全佈置完畢之後文元休息一陣子,讓自己的各方面都達到了巔峰之後他驀然睜開眼睛,一絲綠意從眼中一閃而逝。

果然隨著他晉級後期各自力量越發直指本源,各種神通也越發強大。

畢竟不是大境界躍遷,所以倒也無需多少時間鞏固。

此刻他已經全部弄得適應本身的境界了,強大力量流轉自身。

文元略微眯了眯眼,就算要回去也得獵殺一些兇獸才好。

畢竟都來到了外海,如果不獵殺一些兇獸就這樣回去的話豈不是虧的很。

弄一些妖丹或者是其他的東西帶著回去換取一些靈石之類的,勉勉強強回個本才可以。

他來到這裡之後一直沒有多少的進賬,所消耗的物資可不在少數。

想到這裡之後,文元就直接用神識告訴在其他兩個密室當中閉關的兩隻妖,他們好好的修煉自己外出一趟,說完後他直接化作了一道光芒消失在了海平面之上。

數日之後,強大的靈氣波動將海平面弄得水海嘯四起。

這時文元臉上升起一絲興奮的紅暈,再一翻手,那把驚雷劍就出現在了手掌中。

與此同時,上百道劍光從虛空的中整齊的斬了出來,氣勢洶洶的斬向海中的牢妖。

妖獸似乎也發現了不妙,它突然一聲尖嘯,整個身子一下竟變成了一個滿是土黃色光芒的圓球。

同時眼珠中噴射的光芒顏色一變,赤芒忽然變成了土黃色,這些土黃色也沒有飛出攻擊敵人,而是和四周靈氣共鳴,讓光罩愈發凝實。

上百道劍光同時擊到了光罩上,在轟隆隆的光芒四濺中,妖獸的護罩還真的支撐了下來。

但光罩上土黃色光明閃爍不定,已呈現出了不支的狀態,一道道裂痕浮現了出來。

而這時的文元終於擊潰了沒有後力支援的牢籠,在他的指揮下驚雷劍巨大化了起來,瞬間化身成了一件數丈的巨劍,配合劍氣的攻擊,狠狠的斜擊了下去。

一陣清脆的破裂聲傳來,光罩雖然在牢妖狂噴土黃色光芒支援下,仍然承受不住劍氣和巨劍的雙重攻擊,徹底崩潰了。

見到此幕,已等待多時的文元不假思索的一揚手,火焰脫手飛出,乘虛而入的激射向妖獸裸露的身體……

一頓飯的工夫後,在虛空中的文元,手上託著一顆雞蛋大小圓球,滿臉的喜色。

在其腳下匍匐著傷痕累累的妖獸屍體,在屍體某處還裸露著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

“真不錯,後期妖獸果然難以收拾,但是收穫也是不菲的。”

文元沒有多加遲疑收拾了一下死去妖獸身上的東西之後用天源火將牢妖的屍體一燒後,立刻向另一處疾馳而去。

……

就這樣,文元在這海平面上一呆就是一個多月。

他先後數次斬殺後期妖族,漸漸增大獵殺的範圍。

如此一來,幾乎每隔兩三日就會有妖獸被驚嚇得從附近離開。

其中一次一不小心遇上了三頭後期妖族想熘走,文元異常的驚喜。

他破費一翻功夫,一口氣滅殺了三頭後期妖獸,這讓他狂喜不已!

但這時這片海域附近的金丹後期妖獸,都被他斬殺的差不多了。

在一連六七天沒有找到妖獸後,文元並沒有留戀此地,而是馬上往外海域深處飛了數日。

然後另尋了一處海域同樣繼續殺妖取丹,獲取靈草。

這種既刺激又枯燥危險的生活,讓文元在外海域一過就是五個月的時間!

在此期間,他斬殺的妖獸數以百計,甚至有一些是修仙界從未聽聞過的陌生妖獸,這讓初次對上的文元,數次陷入了生死之間。

要不是憑藉著自己強大本領,恐怕他也會葬身在了茫茫大海之中。

而且經過這些時間的消耗,不但靈石損耗了十之八九只剩下了二三成左右,就是驚雷劍也在幾頭性子暴烈的妖獸自爆中被毀掉了。

這五個月期間損失如此之大,當然收穫更是驚人之極!

除了得到百顆妖丹外,文元得到的珍稀妖獸材料更是不計其數,甚至不得不拋棄一些價值稍次點的東西,而讓儲物袋得以減輕壓力。

另外在擊殺數百妖獸的搏殺中,他將自己的實戰技巧磨鍊的出神入化,還掌握了不少滅殺妖獸的獨門小技巧。

如今的文元,就是單獨對上一頭普通的金丹後期妖獸,很容易就可以滅殺了。

向來小心謹慎的文元,決定踏上了飛回小島的途中。

他很清楚,如果繼續滅殺很有可能引來元嬰妖修,單憑他想在這外海域應對實在太危險了。

即使他可以輕易的對付妖獸,但萬一被元嬰以上的妖獸盯上了,還是難逃一死的。

而且據他估計,他所收集的妖丹,應該足夠他回本還綽綽有餘的。

百顆妖丹可是價值不菲的,更別說其中還有不少稀有之極的品種,恐怕更是價值翻倍了。

文元並不貪心!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夠在仙道之路上走的更遠一點。

所以一察覺繼續誘殺妖獸變得危險重重時,馬上就決定收手返回。

如今的他,已深入了外海域夠遠了。

要不是每經過一座陌生的島嶼,他就記載下自己的海域圖,說不定連回去的道路都找不到了。

返回的路程,文元足足飛了數個月。

他身懷重寶,實在害怕路上遇到厲害的妖獸或元嬰人族。

妖獸倒還罷了,頂多兜點圈子,一般不會緊追不捨的。

但若是遇到心懷歹意的元嬰修士,自然不會放過落單的他。

到時不但妖丹難保,恐怕多半連小命多半也要沒了!

所以一路上他高度警惕著,一發現有其他妖族的蹤跡,立刻隱匿或遠遁掉。

如此一來,總算沒有出事的帶著妖丹回到了之前的小島,這讓他大鬆了一口氣!

到達了小島之後,文元發現兩隻妖族都已經是金丹中期巔峰了。

兩隻妖族都已經在這等著了,他們看著文元會來心裡直髮寒。

感受著文元身上的恐怖殺意,兩隻妖族猜測這恐怕不是獵殺一兩隻妖族能夠實現的。

文元沒有理會,帶著兩妖直接往人類城市而去。

期間他還遇上打劫者的陣法和三個金丹中期的人族。

本來他們是無比歡喜檢視陣中得人,但是感應到那強大修為和殺氣,差點嚇尿了。

剛見到文元就嚇得趕緊熘,不過文元可沒有放過的意思,三下五除二就全部殺掉了。

他獲得了一個靈獸袋,勉強能收容金丹期妖族,倒也免得他去找了。

文元把兩隻妖族收進靈獸袋,見氣息不會洩露出去這才繼續往城市而去。

巨城遠遠看著很是豪華,但是穿過遮掩之後卻是大不相同。

“這是?”

文元有些愕然的望著眼前的一切。

文元現在所處的地方是條小街似乎沒有錯,因為附近不但有雜貨鋪、法器店,符籙店,甚至還有數家收購行,每家店鋪內也都有一名懶洋洋的掌櫃坐在那裡。

可這些店鋪未免太簡陋了吧,不是用石塊建築而成,就是用一根根木條拼湊起來,實在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

文元都懷疑一陣大風颳過,這些店鋪是否還能尚存。

而且這所謂的街道,根本是以最中心的的傳送陣為中心東一座西一間的胡亂建立的。

更讓文元納悶的是,此處除了那些商鋪外,四處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

略微沉吟了一下,他啞然一笑。

他怎麼忘了!

這裡可不是什麼悠哉的中州,有膽量來這裡的不是結丹期修士,最起碼也是築基中後期的修仙者。

再加上分散到其它妖獸島上的,數量當然不會有很多。

這座島上的修士,現在都出海捕殺妖獸去了吧!

這樣想著,文元抬首四下張望了一下。

這才發現,此地竟然背靠一座小土山,依山而建的。

稍想一下,文元走向了那間木質的雜貨鋪。

文元走了進去,除了有兩名掌櫃外,其他的一切仍然和外面的一樣。

成功賣完之後,他沒有理會略帶詫異之色的眾人目光,直接走進了傳送陣。

看守傳送陣的修士,是一名面容和善的中年人。

他一見文元走了進來,就面帶微笑的問道:

“道友要傳送嗎!”

……

文元一頭栽進了眼前的大床上,呼呼的大睡了起來。

此時他已回到了中州雖然定了一個洞府,身心疲倦的他顧不得其它的事情,先酣睡了數日後,才精神抖擻的甦醒過來。

此次外海域之行,實在讓他累的不輕啊!

醒來後,文元在四處熘達了一遍,覺得幾年不見,中州人類城市的一切讓他升起一種親切的感覺。

當他打聽一翻時,卻發現除了兩儀閣還在尋找自己,其他都放棄了。

這一幕,讓他不禁鬆了一口氣!

隨後文元往坊市跑了一趟,多跑了幾家店鋪,將坊市內的各種丹方都買了一份回來。

然後馬上回府,進入了煉丹的忙碌之中。

整整兩年的時間,文元在洞府內根據收集來的丹方,將那些妖丹結合催熟的靈草,煉製出了大批的種類眾多的丹藥出來。

原先的讓他頭痛丹藥問題,終於不再是問題了。

而且在此期間,他將手中的用不上的各種妖獸材料,撿那些不常駐的小商家慢慢放了出去,倒也換了大量的靈石回來。

他一時不會再為靈石的事情發愁了!

但是材料依舊還有,文元再次放出一部分妖獸的珍稀材料。

可文元沒想到,他即使小心萬分,這次的材料放出還是讓有心人注意到了。

這一日,他帶著一些材料和一位外地的小商家剛剛交易完,正想返回洞府時,卻被一位嫣然似花的少女在街道上攔了下來。

“這位可是文前輩嗎?我家夫人請前輩到不遠處的茶館一敘!前輩能否賞臉一去啊?要是不去的話,小女子會被夫人嚴懲的。”這位少女楚楚可憐的說道。

“沒興趣!”文元瞅了少女一眼後,毫不遲疑的拒絕道。

他一眼就看出,此女雖然只是煉氣期的修為,但似乎修煉了某種媚術,還不知輕重的胡亂向他偷偷使用,自然不會給對方好臉色了。

聽了文元這話,這十六七歲的少女有些驚慌起來,急忙連聲哀求道:

“前輩!您要不去的話,晚輩真的不好交差。就算晚輩求您好了……”

未等少女說完,文元面色冷漠的轉身就走。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何方神聖,但他可沒什麼興趣和一個陌女子見什麼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