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借花獻佛(新書求收藏)
季漢中興英烈傳85回 神紋本神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劉公子可真滑頭!”
魏續半趴在城頭牆磚上,饒有興致的看戲。
喜鵲繞枝頭?
近日釀得美酒?
我若信半個字,我就不叫魏續!
張飛瞪著眼,瞥了一眼酒罈,強忍誘惑,艱難的移開目光。
“賢侄,你騙得俺好慘!”
張飛悶氣在喉,不吐不快。
一想到劉標被呂布“挾持”時,那“大義凜然”的訣別場景,張飛就恨不得將劉標裝進麻袋吊在房樑上。
“三叔,這話何意啊?”
劉標眨了眨眼睛,又將酒罈抱在胸前,故作大驚。
張飛吞了口唾沫,抬頭看天:“賢侄,你莫要裝傻!”
啪的一聲響,劉標拍開了其中一罈的泥封。
濃郁的酒香撲鼻而來,張飛忍不住再吞了口唾沫,冷哼了一聲,繼續抬頭看天。
劉標將鼻子湊近酒罈,深深的吸了一口酒香:
“好濃郁的酒香味啊!”
“可惜我尚未及冠,只能看不能飲,不如送給溫侯。”
張飛再也忍不住:“賢侄,俺才是你三叔!”
劉標抬頭望天,唉聲道:“可我將三叔騙得好慘,三叔肯定對我心有不滿,恨不得將我裝進麻袋吊在房樑上。”
張飛下意識的握緊了韁繩。
這小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張飛放聲大笑,翻身下馬,大步走向劉標。
“賢侄,俺剛才只是戲言,你怎麼還當真了啊?”
劉標抱著酒罈,側身躲過張飛的大手:“三叔,我真沒騙你?”
張飛沒搶到酒罈,哈哈再笑:“賢侄,你這是不信俺啊!俺是看著你長大的,你什麼時候騙過俺?”
劉標再次側身躲過張飛的大手:“三叔這話在理,我打小就不會說謊。”
張飛忽然面色一變,環眼直愣愣的盯著城門,厲聲大喝:“呂布,俺要跟你單挑!”
劉標驚訝回頭。
這剛回頭,手中的酒罈就被張飛搶走。
“咕咚咕咚”的喝酒聲響起。
張飛痛飲了幾大口,得意大笑:“賢侄,你這酒釀得不錯,應該是剛從井裡拿出來的吧?冰涼冰涼,喝起來真是痛快啊!”
都尉劉僕延湊近道:“將軍,能否分一罈?”
張飛豪氣的將剩下兩壇都給了劉僕延:“給兒郎們都分了!”
劉僕延大喜:“謝將軍賜酒!”
後方的義從騎兵也是紛紛高呼:“謝將軍賜酒!”
張飛更是得意:“這酒是俺侄兒釀的,不能只謝俺一人啊!”
劉僕延高呼:“謝長公子賜酒!”
眾義從高呼:“謝長公子賜酒!”
劉標一臉笑容、拱手回禮:“諸位辛苦了,還請入城納涼。”
張飛搶到了好酒,又見劉標吃了癟,心中的悶氣也少了,揮矛高呼:“入城!”
城頭。
看著興高采烈入城的張飛和一臉笑意的劉標,魏續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城內。
張飛抱著酒罈,時不時就來一大口:“賢侄這酒釀得不錯,還有多的嗎?”
劉標笑意不減:“還有一罈,三叔若想喝,我回去取來。”
張飛大喜:“賢侄知俺心啊!哈哈!”
聽得劉標說還有一罈,張飛很快就將酒罈中剩下的酒水飲盡。
一路敘舊來到官宅。
在張飛的催促下,劉標又取了一罈酒來:“三叔,這是最後一罈了,你可得省著點喝!”
張飛如同看珍寶一般,將酒罈抱在懷中,啪的一聲拍開泥封:“不瞞賢侄,俺房間裡還藏了四壇,今日喝你的,今後嘴饞了再喝俺的。”
“三叔慢飲!庶母準備了飯食,三叔吃飽喝足後,就回屋好好休憩。我先去尋溫侯商討下邳的防務,今夜應該不會回來了。”劉標笑容和煦,言語關切。
張飛嗯嗯點頭:“賢侄自去。俺就不去見呂布了,俺怕見了呂布就忍不住。”
劉標跟甘夫人交代了幾句後,帶上倆護衛,直奔軍營。
陳大和張醜見劉標到來,不由詫異。
“長公子,你怎麼來了?”
“兵法有云:上下同欲者勝。意思就是說:將軍要跟兵卒同甘共苦,才能得到兵卒的愛戴。”
“長公子今日要住在軍營?”
“當然!”
“可長公子前日不是說:將軍要賞功罰過且能打勝仗,若打不了勝仗,就算天天跟兵卒同甘共苦,也得不到兵卒的愛戴。”
“張醜,今天再教你一句:兵法是死的,這人是活的。”
張醜正欲再問時,陳大連忙捂住張醜的嘴,朗聲應道:“謹遵長公子訓誡!”
而在官宅。
吃飽喝足的張飛,回到了許久未回的床榻。
“真是舒坦啊!”
張飛大字躺在床榻上,感受久違的床榻。
不多時。
張飛忽然想起了藏在床榻下的美酒:“俺藏了四壇酒,今晚再喝一罈,嗯,半壇,不,還是一罈吧!”
一個翻身下床,又將床榻掀開一角,張飛喜滋滋的伸出大手一掏。
嗯?
張飛酒醒了三分,伸手再掏。
嗯??
張飛懵了。
暴躁的將床榻一掀,張飛兩隻手一起掏。
“俺的酒!”
張飛頹然的坐在地上,腦瓜子直接僵住了。
片刻後。
張飛氣得哇哇直叫,忿忿來到院中。
甘夫人聞聲走出:“三叔,何事置氣?”
張飛連忙向甘夫人行禮:“嫂嫂,可知是誰喝了俺屋裡的酒?”
甘夫人面有疑惑:“三叔你剛才喝的酒就是啊。”
張飛愣住:“俺喝的,是俺的酒?那不是侄兒近日釀的酒?”
甘夫人笑道:“三叔你醉了。妾身不飲酒,長公子也不飲酒,又怎會去釀酒?更何況,這釀酒也不是一兩日就能釀好的。”
張飛猛然反應過來。
好小子!
難怪給了俺四壇酒,一點都不心疼!
拿俺的酒來送給俺,俺還得感謝你!
張飛提起蛇矛就往外走。
甘夫人驚道:“三叔,你去哪?”
張飛忿忿:“侄兒去跟呂布商議軍務了,俺不信呂布,俺去給侄兒當護衛!”
“嫂嫂你回屋休憩,俺今夜要守住侄兒,就不回來了!”
“劉僕延,帶上麻袋,跟俺走!”
甘夫人嘆氣:“三叔,你真的醉了。長公子沒去跟溫侯商議軍務,你這樣衝去呂府,豈不是失了禮數?”
“劉僕延,還有你們幾個,都跟著起什麼哄,送三叔回屋。”
劉僕延幾人看了看張飛,又看了看甘夫人,硬著頭皮按住了張飛。
張飛急忙自證:“嫂嫂,俺沒醉!俺真的沒醉!你看俺——”
一不留神,張飛腳下一滑,瞪著驚愕的眼神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