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借兵守城(新書求收藏)
季漢中興英烈傳85回 神紋本神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劉標親自將陳到送到東南門,東南門值守的依舊是魏續。
看到劉標和陳到,魏續的臉剎那間變得極為難看,下意識的摸了摸錢袋。
“溫侯有令,任何人不得出城。”
魏續給了走卒一個眼神,不明狀況的走卒提刀大喊。
劉標勒住韁繩,戰馬唏律律的輕嘶一聲。
見魏續一臉正經嚴肅的表情,劉標不由戲笑:“喲!這幾日不見,魏校尉麾下的走卒都能對我大聲恫嚇了。”
走卒嚇了一跳,回頭看向魏續。
校尉,你沒說這是你的故人啊!
魏續依舊正經嚴肅:“劉公子多心了!走卒奉令值守,只認軍令不認人,請劉公子莫要為難。”
劉標瞥了一眼魏續那捂住錢袋的手,頓時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一個錢袋拋向魏續:“溫侯有口諭,讓我派個人走趟海西。”
魏續伸手抓住錢袋,正經嚴肅的表情瞬間變得笑容燦爛:“劉公子你早說啊!開門!開門!”
陳到向劉標抱了抱拳,遂策馬往城外而走。
魏續則是將錢袋丟給走卒讓其分了,又湊到劉標跟前,壓低了聲音問道:“這人,可信?”
劉標望向陳到離去的背影,淡淡開口:“不重要。”
魏續瞭然:“那就不問了。你目前的身份,還要瞞嗎?”
劉標看向魏續,似笑非笑:“紀靈都殺向下邳了,瞞或不瞞,有區別嗎?”
魏續愕然瞪大了眼睛。
下一刻。
魏續回身衝向走卒:“這錢不分了!”
走卒愣了愣,分得更快了,甚至還有兩個走卒直接用身體擋住了魏續。
魏續不由氣罵:“反了你們!我的話都不聽了?”
分到錢的走卒卻是一個個笑嘻嘻的:“謝校尉賞錢!”
見走卒將錢袋的錢瓜分殆盡,魏續氣呼呼的走回:“劉公子,你怎麼不早說?”
劉標笑道:“魏校尉,你怎能怪我?你也沒問啊!”
見魏續跟個小怨婦似的,劉標大笑:“行了!跟我去趟陳家,不會少了你的錢的。”
魏續戒備的退後一步:“去陳家做什麼?這回我問了,你不能瞞我!”
“魏校尉啊,我一向為人光明磊落,難道還會坑你?說了會給你錢的!上馬!上馬!”劉標勒轉馬頭,策馬向陳家而走。
魏續想了想,對走卒喝道:“都給我將城門看好了!沒溫侯的軍令,誰也不許出城!”
幾個走卒得了好處,一個個興奮勁兒十足的保證。
魏續心疼的瞥了一眼地上焉了的錢袋,咬牙狠心,策馬追上劉標。
到了陳家。
劉標報上了名號。
得知劉標到來,陳應連忙出來迎接。
“今早喜鵲繞枝頭,我料有貴客登門,沒想到是劉公子光臨寒舍,真是快事啊!”陳應熱情的邀請劉標入內。
魏續不太爽:“陳應,難道我就不是貴客了?”
陳應這才注意到跟著劉標來的是魏續,不是劉標的護衛。
“魏校尉也是貴客,今早恰好有兩隻喜鵲繞枝頭,快事成雙啊!”陳應打了個哈哈,邀請魏續也入內。
魏續掃了一眼陳家的庭院,嘟囔道:“這麼大的庭院都是寒舍,那我住的宅子豈不是連茅房都稱不上。”
陳應嘴角抽了抽。
我說寒舍是自謙,是自謙啊!
粗鄙武夫,真沒文化!
陳應假裝沒聽到魏續的嘟囔:“劉公子,魏校尉,不知今日造訪,有何事需要陳某協助的?”
劉標伸手:“有錢嗎?”
“錢?”陳應自懷中取了個錢袋:“夠嗎?”
劉標不客氣的塞進懷中:“最近手頭拮据,陳兄勿怪。”
陳應笑道:“劉公子不必客氣,我都懂的。”
魏續瞪大了眼睛。
這是,行賄?
魏續看向陳應,也伸出了手。
陳應愣了愣:“魏校尉,你這是何意?”
魏續瞪著眼:“陳應,你只給劉公子錢,不給我錢,是不是瞧不起我?”
陳應嘴角再次抽了抽。
我給錢又不是行賄!
粗鄙武夫,真沒文化!
“咳咳。”劉標輕咳兩聲:“魏校尉,回頭分你一半。”
魏續極不情願的收回了手。
陳應不想跟魏續一般見識,又看向劉標:“劉公子今日造訪,想必不止是為了錢吧?”
劉標點頭:“紀靈不日就會殺到下邳城,溫侯兵少,難以抵擋。請陳兄替我問問漢瑜公,可否讓陳家的部曲協助守城。”
陳應面有難色:“劉公子,陳家沒有部曲,只有農夫。這些農夫也不會廝殺,上了戰場恐怕只會壞了士氣。”
“不重要。”劉標也不點破陳應的謊言:“陳兄只需告訴漢瑜公,家父近日就會走海西返回下邳;東海糜家近日也資助了家父不少糧草。”
陳應正欲多問時,劉標卻是辭了一禮,拉著魏續離開了庭院。
來得忽然,去得忽然。
魏續心有不滿:“劉公子,你這錢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陳應只給你錢不給我錢?”
劉標將錢袋扔向魏續:“陳應前幾日問了我耕種方面的農術,給我錢是應該的;你又不會種地,陳應憑什麼給你錢?”
魏續見了錢,心中的不滿早就煙消雲散了,學著劉標的口吻:“不重要。”
“說好的,只分你一半。”劉標搶過錢袋,取了一半後又扔給魏續。
魏續一個不注意被搶,暗道可惜,若是手快一點,就不用分一半了。
將錢袋塞進懷中,魏續又問:“劉公子,陳家真會讓部曲協助守城?即便會給,估計也是派幾個壯丁裝裝樣子。”
劉標回頭看了一眼陳家的庭院:“陳家派多少部曲協助守城,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糜家給了糧草,陳家卻無動於衷,會讓陳元龍羞於見家父的。”
“家父跟陳元龍惺惺相惜,互為知己,不能讓陳珪這糟老頭子給破壞了。”
魏續愕然:“劉公子,陳珪是陳登的親父,你罵陳珪是糟老頭子,不怕陳登怪罪嗎?”
劉標嘁了一聲:“我又不是你,會蠢到當面索賄。”
魏續抬頭看天。
看在錢的份上,我不生氣!
宅內。
養病的陳珪,緊了緊身上的紗被。
假風寒變真風寒,陳珪只能自認倒黴。
見陳應匆匆而來、帶起一陣熱風,陳珪心氣上頭,猛地咳了幾聲:“都快三十的人了,還這麼毛毛躁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