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急做什麼呀你!”

徐師姐怒道。

“快點跟上來,有好事!”

柳隨風興奮道。

“好事?能有什麼好事,”徐師姐懶得跟柳隨風矯情,把繩子一丟抱著長劍也趕過去了。

“據說那邊魔宮裡邊有東西!”

柳隨風道。

“你哪裡來的訊息?”

“猜的!”

柳隨風隨口道。

“去你的,你猜的能跑這麼緊張麼,你肯定知道什麼!”

徐師姐道。

柳隨風苦笑,這徐師姐可真是太精明瞭,一點“頭髮長見識短”的flag都沒蹭著。

“我自有我的渠道,你就別管了,”柳隨風笑罵道,“心思這麼多活著難道就不膩歪麼?”

“你不想說那就算了,”徐師姐無奈,只好跟在柳隨風的後頭。

這貨雖然看上去不著調,但卻是一氣門中少有的靠譜的人。

“這不就好了,”柳隨風笑笑,“有那心思咱不如好好想想到底該怎麼把好處全搶過來呢,現在那魔宮門口有頭怪物攔路,已經被劉魔君和他的手下幹掉了大半生命,我們得找準最好的時機給那劉魔君來那麼一下,那接下來就好玩了.”

“好玩什麼呀,”徐師姐無奈道,“不偏不倚地來那麼一下,你以為你玩遊戲呢……可難的.”

“但是你一定能辦到的對麼?”

柳隨風笑眯眯地道,“你說的是難,而不是不可能.”

“能是能,我無法保證準確度,”徐師姐道。

“沒事,失敗了我還有後招,包你沒事,”柳隨風笑笑道。

“這樣就好,”徐師姐嘆了口氣,隨後臉色開始漸漸變得冰冷起來。

不是刻意的冰冷,也不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而是一種對這個世界毫不在乎的冰冷。

彷彿就算是一劍劃破了整個蒼穹,她也一點不在乎,哪怕洪水滔天從面前流過,她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柳隨風心道她是開始準備她的九絕仙劍了,心中有了計較,暗暗地演練了幾遍百蝶拳,一會若徐師姐出現失誤,那自己就用百蝶拳牽制劉魔君,給她下一次瞄準的時間。

柳隨風沒有懷疑過徐師姐到底有沒有殺人的能力,既然選擇與她一起上路,那肯定要相信她有那顆心。

不是說徐師姐是萬法大會上惟一一個殺了人的人麼?這牛x可大了去了。

有什麼不好相信的。

“好了,差不多就在前面了,”柳隨風已經看到了發仔屁股上那一黑一白的印記,異動的來源已經不遠了。

“才來呢你們,快快,機會剛剛好,看準那個穿黑衣服的,對著心臟來那麼一下,他就涼涼了!”

發仔見兩人過來了,興奮地道。

“徐師姐,看準那穿黑衣服的人的心臟,來那麼一下,”柳隨風低聲道。

“好,讓我醞釀一下,三秒鐘可以吧?”

徐暖玉的聲音透著冰冷,聽得柳隨風一陣哆嗦。

“可以,當然可以,”柳隨風忙不迭地道。

這時候柳隨風才有空好好觀察場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只見地上有一個方形的坑,坑裡面散發著淡淡的黑氣,而漂浮在黑氣上方的是一個顏色慘白的“東西”,這個“東西”看上去像是個人的模樣,但實際上卻沒有顏色,像是活在黑白相片中一樣。

雖然沒有顏色,但是“東西”的雙手上卻粘著血色,揮舞著手掌時候讓人感到一絲又一絲的不安。

地上有一個肚子被洞穿的小嘍囉,被另一個小嘍囉扶著,兩人臉上都是一臉的悲慼。

他們都知道,受傷的嘍囉恐怕活不過今晚了。

“他們已經打得山窮水盡了,”發仔對柳隨風傳音道,“看到那個發白的人影了麼?”

“怎麼了?”

柳隨風很奇怪。

“那是怨靈,也不知道魔門哪裡來的辦法可以抓抓一隻怨靈丟魔宮裡,”發仔淡淡地道,“這下尷尬了要知道魔門最怕的那特麼就是怨靈啊!”

柳隨風對這個表示可以理解,魔門的力量來源那就是極端的情緒,可世上論情緒誰能比怨靈更加極端的呢?這是針尖對麥芒,一物降一物啊!“那個劉魔君已經有些扛不住了,護心魔氣已經破掉,快問問那丫頭,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完事.”

“徐師姐,好了麼?”

柳隨風輕聲問道。

“你要是不問我現在早好了!”

徐暖玉沒好氣地道,只聽手一鬆,劍光就像是閃電一般地撲向了劉魔君。

“死!”

劉魔君向著怨靈一指,一道黑紅色的閃電向著怨靈而去,觸碰在怨靈的身上引得怨靈嚎叫不已。

劉魔君很疲憊,他的力量恐怕已經到了極限了。

所幸的是這怨靈也已經是即將完蛋,再也沒有折騰的餘力了,不然劉魔君也不會一直咬牙撐著準備努把力搞死這頭怨靈了。

“嘿嘿,有怨靈坐鎮,這座魔宮不一般啊,真叫人裡邊有什麼樣的寶物,”劉魔君眯起眼睛,一臉的期待。

打敗了眼前的怨靈,那魔宮當中的一切還不都是自己的,等自己休息完就結果了怨靈的性命!“噗!”

就在劉魔君躊躇滿志要幹掉怨靈的時候,他只感覺胸口一疼,忽然胸口多出了一道帶著寒光的劍。

“中了!”

柳隨風看得分明,心中興奮起來,這一擊明顯是成功了!“好!”

就連發仔也忍不住在心底裡叫了一聲好,“這人不是特殊體質,心臟就在左邊,這樣一劍釘碎了心臟他要是不想死的話那就只能乖乖逃離了!”

“殺……殺……”怨靈見劉魔君受傷了,頓時囂張起來,翻滾著在黑氣上盤旋了一會兒,彷彿滿血迴歸了一般,瘋狂地撲向了劉魔君。

“這……這是不是幫了怨靈了,萬一怨靈恢復了是不是要調轉槍頭來打我們了?”

柳隨風擔心地問道。

“想什麼呢,哪裡會那麼容易恢復啊!”

發仔道,“它那是強弩之末,不行了,不過要小心那個劉魔君,他一臉淡定說不定有什麼辦法可以恢復,快點攔住他!”

發仔話音剛落,劉魔君便伸出手隨手抓過了一個嘍囉,嘴放在了他的脖子上,張嘴就要咬下去。

這是想要吸血充能?怎麼可能讓你如願,柳隨風伸手摸過一塊分量適中的石頭,狠狠地就往劉魔君的嘴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