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了個巴子的,你到底想要幹嘛?”

姚景元怒了,尼瑪自己為什麼要被這樣的傢伙肆意耍弄?“這已經不是我要做什麼的問題了,”柳隨風道,“而是你是否識相的問題.”

“說,山林裡邊有什麼事?”

柳隨風問道。

“沒事,”姚景元道。

“屁,肯定有事,剛才那個刺耳聲音響起的時候所有人裡邊只有你有反應,向著山林裡看去的……”柳隨風道。

“哼,你以為我會說給你聽?做夢吧,哈哈哈,”姚景元大笑道。

“那就只能抱歉了,如果你疼得受不住,我也沒辦法,我給過你機會的,你自己沒有珍惜,”柳隨風嘿然道,“來人啊,上道具!”

說著柳隨風就自己從褲兜裡掏出一盒銀針來,一臉嚴肅地開啟,取出了兩根。

姚景元看著一幕看得滿臉黑線,他還以為身邊會出現一個小嘍囉給柳隨風送東西來,誰知道這一幕僅僅是柳隨風自導自演的。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說不說,”柳隨風嚴肅地道。

“不說!你能奈我何?”

姚景元一梗脖子。

“哦……”沒見柳隨風有什麼動作,姚景元就覺得身上開始癢起來,好像幾百只螞蟻在身上爬來爬去的。

“我很有耐心的,咱慢慢來,你急,我不急,”柳隨風淡淡道,同時瞥了一眼大巴車。

發仔悄咪咪地從大巴車上溜下來,藏到樹林子裡去了。

這便是柳隨風和發仔聯合起來的計劃了,柳隨風在這邊折騰人吸引注意力,而發仔隱蔽了氣息悄悄地跑去那邊看情況。

以發仔身負兩條至尊強者殘魂的眼光和閱歷來講,根本沒人能發現它的,柳隨風對它很放心。

而這邊整治姚景元單純就是柳隨風的興趣愛好了,等發仔調查回來就就地格殺了他,算是為大谷鄉除害了。

“媽的,我可跟你說明白了,我身後可有強者呢,你要是識相就放了我,不然的話……”姚景元咬著牙死挺著,身上越來越癢,才不到一分鐘的功夫這種癢的感覺已經變成疼痛感了。

也不知接下來會如何演變……但姚景元相信劉魔君一定會來救自己的,他隱隱約約聽到過劉魔君的自言自語,說他的修魔天賦超乎常人的高。

如果就這麼拋棄了一個天才,那損失就大了去了。

“不然怎樣?你在魔門的前輩會來救你?”

柳隨風呵呵了一句,“放屁吧,魔門之人自私到炸裂,只要老子在他到來之前把你格殺,那他也就不會說什麼了.”

“哼,”忽然一陣冷哼從柳隨風身邊傳來,柳隨風只感覺驟然如墜冰窟,緩緩地向著邊上看去,只見一個滿身黑衣的青年站在自己身邊,陰冷的目光看得自己脊背發涼。

這是什麼時候來的?自己怎麼就沒發覺?“我說怎麼你走得這麼幹脆,原來是在這攔路搶劫啊?不錯不錯,有我魔門風範!”

媽麥皮!柳隨風心中大駭,這怕就是魔門的人了吧?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還有,這是怎麼來的?自己可是什麼感覺都沒有啊!“哈哈,劉魔君你來啦!”

姚景元驚喜道,“柳隨風,不想死你就給我放手!”

“哦?原來這就是柳隨風麼?”

劉魔君看了柳隨風一眼,舔了舔舌頭。

姚景元看神經病一樣看了劉魔君一眼,不是你要我去調查柳隨風的麼?柳隨風長什麼樣你還不知道?柳隨風心中念頭急轉,以劉魔君出現在這裡的動作來看,他的修為深不可測且難以預料。

“你們回車上!”

柳隨風叫了喊了一聲,“別在這圍著,有危險!”

再加上自己對魔門的瞭解實在是有限,不好估算劉魔君的力量,但有一點是絕對正確的。

在場所有的一氣門弟子加在一起恐怕都不是劉魔君的對手。

“哼,滾了也好,我正好來找你問點事,”劉魔君冷冷地道。

柳隨風念頭電轉,哪裡還想不到劉魔君會問自己什麼,無非就是金光能量那一檔子事……而這到底是怎麼洩露出來的,甚至都不用多想,只要盯著葉士勳這個一直在尋找金光能量的人,就一定會發覺什麼東西。

而那個陶盆,確實是太過顯眼了。

眾人聽到柳隨風和劉魔君的對話頓時對柳隨風擔心起來,不由得把目光放在了柳隨風的身上。

“你們快走!這裡有我!”

柳隨風見眾人不想離開,有些急,“你們加一塊都打不過他的.”

“那你呢!”

錢達叫道。

“也打不過!”

柳隨風老實地搖頭。

“那還不快走!”

“至少你們先過去,他們有求於我,不會傷我的,”柳隨風道。

“那你小心!”

錢達望著柳隨風的臉,心中下了決斷,“撤!”

一眾弟子訓練有素地向著大巴車撤去,上了車。

“你們怎麼上來了?”

徐暖玉道,“柳隨風還在下面呢.”

“他讓我們先上來,說是不好施展手腳,”錢達道。

“施展手腳,呵呵,”徐暖玉嘆了口氣,“別開玩笑了,你們知道魔門手段有多狠毒麼……”“他這是在犧牲自己救你們啊!”

“這時候你們怎麼能拋棄他走了呢?”

“以為跑上車就沒事了?路可是被他們堵著的!我們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向前,向前,向前,懂麼?”

徐暖玉一改往日的隨和與慵懶,眼睛死死地盯著眾人,沉聲道:“下車,哪怕是全死在戰鬥中,也比被抓到魔門裡邊受盡屈辱好!”

眾人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徐暖玉說的是實話啊,至少在門內培訓的時候教官都講過。

錢達的臉色通紅,滿是羞愧,自己可是帶隊弟子啊,怎麼連這麼點常識都給忘了。

是自己鬆懈了?怕死了?還是自己根本不配做這個領隊?不管如何,都不能屈辱地死去!“下車!”

錢達眼中充血,爆喝道。

“下車!”

眾人齊聲應和道。

“開門!”

徐暖玉將劍從背上結下,淡然地對司機道。

“不行啊,不能讓你冒這個險!”

司機驚道,“不然門主……”“門主如何?開門!”

徐暖玉自顧自地按下了車門開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