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魔君趕快擺手讓自己的手下過來,又示意讓姚景元和他的一幫子嘍囉走遠一些。

“劉魔君,這可是我們挖出來的,也不能留在這麼?”

“pia!”

給姚景元的回應便是響亮的一記耳光。

無奈,姚景元只好沿著山裡的小徑往大路上走,看看沿途有什麼能填飽肚子的東西,他們今天一天也就另外分了一包泡麵,一點油水都沒有,都快走不動路了。

此時,一陣汽車行駛的聲音傳來,姚景元一下子就提起了精神。

先攔下那輛車,然後向他們搶些錢,再去鳳鄉市裡好好吃上那麼一頓。

關於這個姚景元試著問過劉魔君,搶來的錢他們能不能花,劉魔君的答案很“魔”。

“死命花吧,花不完的全部上繳!也甭想跑路,跑不掉的.”

也就是說姚景元和他的一幫子兄弟,就算是想跑路也已經是不可能了。

今後他們的生活狀態將是完全的半自由狀態,雖然沒有繩索和腳鐐束縛,但是劉魔君的夢魘將會與他們如影隨形。

姚景元望著遠處緩緩駛來的大巴,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其實做魔挺好,想搶就搶,哥幾個準備了,攔下前面那輛車,把錢全搶過來,我們去城裡吃大餐!”

“好!”

手下們的眼裡興奮得出現了血絲,望著那輛雪白的大巴,他們有種感覺,那就是給他們送錢的運鈔車啊!“你比較瘦,出去攔路,他們可能不會有太多警覺會乖乖停下來的,然後我們再出現!”

姚景元道。

乾瘦的手下點點頭,走了出去,站在路中央開始揮手。

大巴車司機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連忙問道:“達哥,前面有人揮手求救,我們停車幫忙麼?”

坐在柳隨風身邊的錢達回答得毫不猶豫:“停車問問看怎麼了,我們一氣門出來的難道還能被個路人嚇住了?就算是劫匪又怎麼樣,照樣把他料理得妥妥帖帖.”

柳隨風瞥了錢達一眼,老哥還是不要把flag立得這麼果斷比較好。

不怕一萬隻怕萬一啊。

要是遇上的是上古魔門,那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司機還是遵照錢達的說法停了車,搖下了車窗問道:“哥們怎麼了?遇上什麼難處了?”

“對,對,我朋友在林子裡受傷了,急著去醫院,您看能不能帶他一下?”

消瘦的男子道。

“人在哪?帶我們過去!”

聽到是有人受傷了要幫忙,錢達連忙對著視窗道。

“謝謝,謝謝,真是太謝謝了!”

消瘦男子的臉上露出激動的笑容,而在這笑容之下卻掩蓋著別的東西。

太簡單了,真是太簡單了,這車上的人簡直天真得可怕,真是太好騙了。

而且副駕駛座上那個女孩,真是太漂亮了,一會先劫財再劫色,美得很!美得很!他向著遠處的姚景元使了個眼色——已經上鉤了,等著收網咖!姚景元摩拳擦掌起來,簡單地指派了下分工,便讓手下先在路口埋伏起來了,他負責壓陣。

聽起來雖然怪怪的,但是身懷《玄武神拳》的姚景元已經是這夥人當中武藝最高強的了,如果有什麼意外,他是要出來carry全場的。

消瘦的男子引著白色的大巴緩緩走進眾人組成的包圍圈,他們手裡拿著木棍壯膽,若是車上人膽敢抵抗那就用棍子打得他們嗷嗷叫。

在他們的翹首以盼下,車,來了。

而且走進了包圍圈。

“站住!”

眾人出聲大吼道,“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ipiciq卡統統留下來!”

司機挑挑眉毛,笑著看了一眼錢達:“達哥,稀奇啊,我們好像遇上劫道的了.”

“世上居然還有這樣的貨色?劫我們一氣門的道?不想活了吧這!”

“哼,別管他們,全是嘍囉,以靜制動,先騙出幕後的那個人來再說,”錢達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低頭看著手機。

真是小場面了,他的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有些想笑。

“好勒,這套路我門清!”

某羅地xx拍著胸脯得意道,把手在臉上一抹,等到柳隨風再看去的時候,好傢伙,本來精神頭十足的小夥不見了,竟出現了個一臉胡茬臉上滿是渣渣的大叔。

就算是大叔那也只能證明易容術厲害,最最驚人的是這大叔的眼睛,一雙死魚眼毫無生氣,像是分分鐘要跳河自盡的那種感覺。

柳隨風見了差點忍不住就要起身抱住大叔的大腿勸他珍惜生命了。

“嘿嘿,看我好好忽悠他!”

大叔得意洋洋,守在車門口。

車到了路邊上,自動開門,大叔從車上下來:“喲,怎麼著了?你朋友呢?”

聽著這強調,柳隨風差點笑出來,裝得實在太像了。

“嘿嘿,這不都是麼?”

消瘦的嘍囉臉上那喪氣轉眼便消失無蹤,得意地一笑,“哥幾個出來吧,門我已經騙開了.”

“嘿嘿,果然有一手,”姚景元大笑道,這兩大巴車上邊沒有任何標誌,一看就是無證的黑車,這樣的車就算搶了對方也只能捏著鼻子認栽,一點反抗的想法都不會有的。

“裡邊的人聽好了,準備好財物走下車,我們不會傷害你們,不準報警,不準動其他歪心思,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姚景元囂張地大叫道,“老子可是身上揹著人命的人,幹出什麼都可能,識相的就不要和我對著幹!”

柳隨風聽著聲音眼熟,用餘光掃了一眼,連忙用後座弟子頭上的大涼帽這住了臉。

我的天,姚景元。

柳隨風頓時覺得這事有些好玩了,如果能把姚景元幹趴下,那之後的事情就好辦不少了。

姚景元說自己身上有人命是什麼情況?柳隨風有些在意,一會好好拷問一下好了,以自己現在的能為,欺負一個姚景元是完全不成問題的。

對了,姚景元不是說依附了魔門嗎?在哪呢?柳隨風皺了皺眉頭,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無奈只好暫且放棄,但身體已經開始警惕起來,只要有點風吹草動,他就會馬上做出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