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師姐也從參悟中醒過來了,眼中精光搖曳,帶著一絲似有若無的淡漠。

“呃……好像睡了一覺,好舒服……”徐師姐深了個懶腰,起身向著門口走去。

徐門主見徐師姐出來了,無視了大呼小叫的六子,急匆匆地湊到徐師姐身邊:“暖玉,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柳隨風還在裝模作樣地打坐,聽到徐門主這話心裡都差點笑出來了。

你果然是知道這裡邊的貓膩的……“沒有不舒服的啊,”徐暖玉皺皺眉頭,想了想,“反倒是精神更好了.”

“精神更好了?”

徐門主有點愕然,不正常啊,和以往弟子們出來的反應不一樣啊。

以前參悟過後的弟子們出來的時候都會有些輕微的痴呆,要過好一會才會好,怎麼徐暖玉一點這樣的反應都沒有啊?別說她了,六子也是神采奕奕,沒心沒肺的樣子。

這是咋了?“六子,回來,先就地打坐調戲,別跑來跑去的,”徐門主擺手呵斥道,“到時候根基不穩看你怎麼辦,萬字碑參悟的後遺症可是很嚴重的.”

“門主,你說什麼呢,我好好的,”六子轉頭道,一臉不理解的樣子。

“怎麼可能好好的,”徐門主快步走過去,握住了六子的手腕,認真體察起來。

片刻後徐門主的臉色就變了,經脈完整無缺,心脈的跳動也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可以說是很健康,甚至比過去還要健康得多。

“還真是……”徐門主放開六子的手,震驚道。

“所以說麼,門主你就是大驚小怪,”六子道。

“扯淡,薛長老呢!給我過來,聽好了,去桃花村路上好好看著六子,別讓他東奔西跑跳來跳去的!”

徐門主找到了薛長老,就對著他一陣噴。

等到薛長老連忙點頭答應了徐門主才算是鬆了口氣。

此時柳隨風還裝著呢,正準備假裝甦醒過來,發仔的話卻讓他停下了動作:“先別起來,我發現我的猜測有問題……”“發仔,你這不靠譜了啊,信誓旦旦地說了這麼久結果有問題?”

“別急,你聽我說完,”發仔也不去糾正柳隨風叫自己發仔的問題了,有些愧疚地道。

“剛才我仔細觀察了……門主不知道萬字碑當中真靈的情況,他單純只是照著師門的規定在做,也就是說……”“說什麼?”

“咱把這真靈拘走吧?反正他們也不知道。

這玩意可是不折不扣的壞東西,留在一氣門對一氣門有害,”發仔道。

“壞東西你還要拿,你是不是有點過?”

柳隨風翻了翻白眼。

“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說清楚嘛……”發仔默默嘆口氣道,“真靈的用處可是很大的.”

“現在的靈氣密度還不足以驅動修者生存,接下來江湖上主要的戰力來源其實是突然覺醒的能力者,要對付這些空有能力,沒有高深修為的能力者,最簡單的辦法就是使用真靈了.”

“另外,就算我們把真靈拿走,他們也不會知道的,以後不會有人去禁室參悟的,”發仔道。

“……”柳隨風有種做賊的感覺,心裡是有些不爽的,“但是……拘來的真靈放哪?”

“已經到你鑰匙裡邊了,如果你還不放心的話可以用靈力在鑰匙上包裹那麼一層,這樣就沒問題了,”發仔道。

“我去你怎麼擅作主張啊?”

柳隨風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急道。

“少廢話,你身上也就這玩意能容納,你嫌lo話到時候找個寶貝我幫你移過去!”

發仔的語氣裡透著深深的不耐煩。

柳隨風不多說了,搞來了這麼一個大寶貝,多少都是自己賺的,要是再假惺惺的那顯然就不合適了。

“這麼多能量夠了麼?”

柳隨風悄悄地伸手碰到口袋,向口袋裡灌注金光能量。

“嗯,可以了,沒了真靈其他人也會很快醒過來,你假裝自然醒過來就可以了,”發仔道。

“好吧……”柳隨風緩緩睜開眼,揉了揉眼睛然後大辣辣地走了出去。

出門前柳隨風還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萬字碑,心中一嘆:“我這算是一氣門的千古罪人嗎?”

“明明是大恩人,難道你要眼睜睜地看著一氣門最後被這真靈滅門?”

發仔哼了一聲,“千萬不要婦人之仁,明白不.”

“哦……”柳隨風懵懂地點點頭。

等等……老子什麼時候需要被這頭肥豬教訓了?算了算了,別跟一頭出生才一個星期的小嫩豬計較了。

“柳客卿你也出來了?怎麼樣啊?”

徐門主看了柳隨風一眼,然後又看了半天,“他們出來都是神采奕奕的,你怎麼這麼沒精打采的?”

“呵呵……這個麼……”柳隨風表示心累,這怎麼說?老子其實是裝睡裝了近一個小時?而且還把你們看做心肝寶貝的萬字碑給廢了?而且把裡邊藏著的真靈給拘了?還把你這糟老頭誤認為最終大boss了?特麼這話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不不不,門主您誤會了,我精神頭可好呢!”

柳隨風緊張地道,“就是看不出來,嗯,就只是看不出來罷了.”

“罷了,”徐門主嘆口氣,掃了一眼正精神飽滿地從屋子裡走出來的幾人,嚴肅地道,“記住,給我好好休息,你們精神這麼好可能是一種錯覺,要警惕啊!”

“明白!”

剩下三人嚴肅道,陽山悄悄地對白羽子道,“咱們倆先別回去了,在這附近好好玩玩吧?”

“好啊!”

“誒,說起好玩的地方那首屈一指的就是桃花村了!”

柳隨風一聽兩個小屁孩要一起去玩,近乎條件反射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