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柳隨風嚇了一跳,他只感覺頭一沉,便閉上了眼睛。

但隨後他又發現自己其實還清醒著,只是身體和思維已經無法憑藉自己的意識活動了。

這已經在夢中了?那麼接下來一個問題是,這難道就是那頭龍的夢?“不,不是夢,是記憶,”發仔的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來,“終歸還是要你發哥來帶你參觀的,記住要叫發哥哦,不然後果自負.”

柳隨風連連討饒:“發哥,發哥,我會注意的!”

“那好吧,你想去哪,我帶你去.”

柳隨風發現視野當中出現了個身穿白色衣服的青年,英姿颯爽,玉樹臨風。

柳隨風看著那孩子,想了想,又想了想,連忙低聲下氣地叫了聲:“發哥?”

“乖,”發仔的手一指,柳隨風感覺到四肢的感覺慢慢地出現了,再低頭看去,只見自己是隻穿了條內褲,身上什麼都不穿。

“這不公平啊……為什麼你能穿成這樣,我卻只有一條三角褲,”柳隨風罵道。

“因為這是我的意念世界,我樂意怎麼樣就怎麼樣,”發仔輕輕哼了一聲。

“哦……好吧……”柳隨風表示認慫,你厲害,你偉大。

“來吧,你想先看什麼記憶?”

發仔笑嘻嘻地上下打量柳隨風,笑道。

“我想看看金光能量是什麼東西,以及它到底是什麼樣的性質,”柳隨風道。

“好的,”發仔的手一揮,一團金光能量就出現在它手裡。

“這就是金光能量,從本質上來說,它是比靈氣更高一階的存在,”發仔道。

“就性質上來說,它的性質就好像是水一樣,流動來流動去的,”發仔又說道,“但是和水又有明確的區別,那就是……它不存在重量,自然沒有壓強,也就不會產生自然流動.”

“那該怎麼控制呢?”

柳隨風認真問道。

“用意念對它施壓,使其內部產生靈壓,隨後它金光能量就會自行地向前流動了,”發仔解釋道。

“你剛才說它比靈氣還要高階一層,那是什麼啊?”

柳隨風問道。

“靈脈,”發仔解釋道,“它是產生靈氣的關鍵.”

靈脈!而且!關鍵!柳隨風頭一回感覺到自己是發達了,但……為什麼自己從沒感覺到什麼靈氣之類的玩意呢?“別想了,你已經被同化了,你接觸的靈氣都會自行轉化成靈脈的,一丁點的靈氣都不會給你,”發仔又說道,“等到靈氣復甦後你將成為資質最差的那一撥人.”

哈?柳隨風腦子裡冒出個奇怪的場面。

無數人都在修煉,而自己只能幹些奇奇怪怪的打雜之類的工作……這不得可憐死了?“想什麼呢,並不是這樣,”發仔發出了惡作劇般的笑聲,“其實你家院子裡埋的鼎裡給你了修煉的功法啊,你想想,你好好想想,你用力想想?”

柳隨風愣了愣,努力地回想起來。

媽麥皮,還真的有。

百蝶拳和百疊浪不就是麼?自己還把它拆成炮拳了。

“你那種使用方法那就是暴殄天物,”發仔冷冷道,“最好給改過來,不然……我就收回所有傳承找別人去.”

柳隨風不幹了,什麼鬼就收回傳承給別人去了,你再怎麼聰明、再怎麼奇怪那也就是一頭豬,滿打滿算出生也就七天,想幹嘛?想做什麼?“去你的出生才七天,老子借你豬的身體住那是看得起你,你別給臉不要臉!”

發仔的臉色一變,怒道。

柳隨風一下就慫了,莫非這是個真大佬?“我不是大佬還有誰是大佬,”發仔一瞪眼。

“那你是誰?”

柳隨風小心問道。

“我是你發哥,我不是任何人,如果非要說的話,我運氣不錯,撿到了兩條殘魂,一條是那個鼎的主人的,一條是那條龍的!”

發仔擺擺手,臉上現出傲然的神色。

“所以,百蝶拳可以先放一放,百疊浪先練起來!這是內功法決,什麼時候練都有好處.”

“哦,”柳隨風點點頭,表示贊同。

“那今天就這樣吧,醒來後直接開始練百疊浪,我給你護法!”

發仔道。

迷迷糊糊的,柳隨風感覺腦袋有些清醒過來了,望著眼前的發仔,心中一股無名火又冒了出來,蹦起來就衝向了發仔,一把抓起發仔的小尾巴把它放在膝蓋上。

“pia!跟我裝大佬是吧?裝是吧?現在你就是頭豬,少給我搞這些有的沒的!”

“pia!今後你就是發仔,就算是你夢裡也別跟我裝發哥,不然我直接把你送火鍋店去!”

“pia!有什麼要說的就快點說,別藏著掖著的!這話你一早就能說的,為什麼非要等現在!”

……打了好一會兒,柳隨風才消氣,舒舒服服地端坐在蒲團上修煉起百疊浪來。

一夜無話,早上醒來的時候柳隨風卻看見邊上的發仔也和自己是一個動作,閉著眼睛一臉肅穆地修煉著。

“乖乖……這也行?”

柳隨風感嘆道,頭一回看到豬打坐的。

聽到柳隨風的話,發仔的眼睛睜開了,不屑地瞥了柳隨風一眼:“為了吊打你,我也得修煉啊,等著吧,不出三天,我就要把你往死裡打了.”

柳隨風一哆嗦,這大佬有什麼本事,居然放出這等狠話。

“等……等等……三天……”“三天足夠我化形了,”發仔淡淡道。

“我的個去……化形……”柳隨風心道這有些糟糕啊,莫非好日子只剩三天了?“你放心,我也不是那麼記仇的人,頂多把你打得在床上躺一個星期吧……”發仔悠悠然道。

“發哥,發哥我錯了,”柳隨風差點就跪了。

“站起來,太難看了,我是那麼記仇的人嗎?”

發仔嘆口氣,“我放個狠話你怎麼就當真了,你倒下了誰來伺候我?”

柳隨風聽話的前半句心裡還一鬆,心道逃過一劫,一聽後半句眼前一黑差點暈倒。

不會吧,以後頭上要多個爺麼?就在柳隨風準備和發仔多多交涉一下以後的相處問題的時候,院子外邊傳來葉師兄的叫聲:“柳客卿,時候差不多了,你醒了嗎?”

柳隨風想起來了,還有個車輪挑戰賽要打呢。

“等下,我洗漱下!”

柳隨風叫了一聲,快速地洗漱過後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