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不對。

柳隨風想了想,如果葉士勳是為自己買的棍子的話,急於進境的他應該直接跟柳隨風買下才對啊。

為什麼要這樣兜一圈,讓柳隨風把棍子帶去?還是單純覺得暫時用不著,不如先用棍子拉一把六子和薛長老的仇恨?後者可能性偏大一點,那麼,用不著為什麼要買呢?為誰買的?柳隨風腦子裡面出現了葉師兄少見的彆扭的表情。

很明確了,這根棍子特麼就是為了葉師兄買的。

“我想這棍子葉護法應該是給葉師兄準備的,”柳隨風道,“葉師兄人挺不錯的吧,你有空可以去蹭蹭棍子啊.”

“我一個女孩子家家找個男生蹭棍子,想什麼呢,”徐暖玉伸手一拉,把綁劍的繩結開啟,利劍出鞘就衝著柳隨風過來了。

柳隨風是懵逼了,你你你好好說話行不行,為什麼要這樣!“喂,你幹嘛!”

柳隨風驚道。

“你說什麼蹭棍子呢!”

徐暖玉威風凜凜道,“再胡說信不信我砍了你!”

柳隨風頓時明白了,這特麼是徐暖玉誤會了,連忙解釋道:“你想的太歪了,我是說這棍子應當是在一定範圍內都能有效果的,所以你可以過去聊聊天啊,說說話啊,什麼的,這樣就能借助棍子的效果了啊!”

“咦!”

徐暖玉眼中一亮,忽然想起了什麼,“笨!我怎麼就沒想到!”

沒想到什麼?柳隨風一臉懵逼。

只見徐暖玉抓起手機就打起電話來:“喂,小滿啊,跟你商量個大買賣!事關你練體的!”

柳隨風一看這陣仗,登時就明白了,徐暖玉打算聚集眾閨蜜的財力和葉士勳一較高下了。

一個人的錢可能比不了,一個女人的錢,可能也比不了。

但是一大群女人的錢,說不定葉士勳就要折戟沉沙了。

“嗯,好!就這麼說定了,我去找小菲姐!”

徐暖玉眉開眼笑地道,然後又撥了個電話。

柳隨風真是嚇傻了,眼巴巴地看著徐暖玉打了十個電話,除了一個人表示自己修著蠻好,用不著外物輔助之外,其他人都高興地同意了。

也就是說,葉士勳要同時和十個女人結成的聯盟競爭,這訊息葉士勳聽了估計要苦笑了。

“這些東西你拿走吧,記得馬上把錢打我卡上,”徐暖玉掏出銀行卡,然後快速地抄了銀行卡號,遞給柳隨風一張紙。

“哦,我馬上,”柳隨風掏出手機,從手機銀行快速地轉了二十四萬過去。

“收到了!再加上她們的錢,幹掉葉左護法就是時間問題了哈哈哈哈!”

徐暖玉大聲笑道。

“你也要幹掉葉士勳?”

一個少年的聲音愕然地出現在書房門口。

柳隨風和徐暖玉轉頭看去,一下子就尷尬了,只見六子站在門口,身後還跟著他的一群小夥伴。

他來做什麼?柳隨風有點疑惑。

“徐師姐說的是在競價上幹掉葉左護法,”柳隨風笑道,“他們要買的是這個!”

柳隨風把棍子從背上解下來,笑道。

六子的臉眨眼就黑了,一聲“艹”後就準備開始罵人了,身後小夥伴趕忙提醒他:“六哥別忘了正事!正事!”

只見六子咬著牙,深呼吸了兩下,臉都憋紅了,緩步走到徐師姐面前,坐在椅子上。

“徐師姐,今天我過來是為了向您請求暫時和解的,”六子一字一頓地說道,看得出來,他憋得實在難受,但還是強忍著怒火。

“南宮進實力強大,我覺得一個人肯定打不過他,所以我想明天的車輪挑戰賽的時候,先集中火力把他打倒,我們之間再行對決!”

六子道。

“我和你什麼時候有過矛盾嗎?”

徐師姐想了想,有些困惑。

這倒是六子尷尬了,平日裡他脾氣火爆,見誰都是超大嗓門伺候,門內眾人對他總是一臉嫌棄的。

所以六子總覺得全世界都在討厭自己,殊不知自己根本就被他們給無視了。

柳隨風嘆口氣,六子這不就是缺心眼麼?缺得還不是一點點。

“我要打贏南宮進!在打贏南宮進之前,我不會和你打,所以明天我不會挑戰你,也不會挑戰葉師兄,”六子道。

“那真是辛苦你了哈,”柳隨風笑了笑,他只覺得這六子實在是個有意思的傢伙,腦袋簡單得可怕。

“不過,不需要你這樣做,我已經想到辦法對付南宮進了,明天我會打敗他的,”柳隨風道。

“你就吹牛吧,南宮進沒有多人聯手根本不可能打得過!”

六子激動道,“我會去找葉師兄的!”

說著六子就又站了起來,瞪了一眼柳隨風:“打倒他的一定是我,你休想搶在我前面!”

說著六子轉身向外走去:“徐師姐,具體的行動步驟一會再來找您商量,我要先去找葉師兄了!”

說著,六子便帶著一干小夥伴匆匆地向著某處而去了。

“為什麼就不多說兩句呢?如果聽我一句,比你車輪戰上幾百輪的效果還要好得多啊,”柳隨風喃喃道。

“別管他了,他就是這麼個性子,多碰幾次壁就知道了,”徐師姐笑道。

想了想,柳隨風還是走了出去,快走幾步攔住了六子。

“幹什麼,趁我不想和你鬥要趁火打劫嗎?”

六子道。

“不,我只是來告訴你,你想挑戰我的話明天就可以了,用不著你憋得個像熱氣球一樣,”柳隨風笑道。

“我偏不,什麼時候打敗了南宮進,我就什麼時候來挑戰你!我非得把你腿打斷不可,讓你半身不遂一輩子!”

“你就算想殺了我也沒事哦,我們倆都算是修士,修士之間的爭鬥法律是不會再管了哦,”柳隨風笑道。

“那我就殺了你,把你的頭掛起來當尿壺!”

“你殺不死我的,不但如此,下次對上你我也不回留手了,做好不死不休的準備吧!”

柳隨風嘿嘿一笑。

六子一噎,氣得真是要炸掉,狠狠一跺腳氣沖沖地向外走去了。

“你這樣嚇唬他真的好麼?”

徐暖玉皺眉道,“六子的腦子可真的不好使,這樣下去要出事的.”

“我說我要嚇唬他了麼?死個人而已,多大事,”柳隨風笑道,“搞的誰沒殺過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