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就挑戰你!”

“切,不就拿你一根破棍子麼,這棍子要不是本來是你的,不然倒貼給我都不要,我還就是喜歡看你這番氣急敗壞的樣子!”

柳隨風嗤笑道。

“六子師弟,六子師弟,趕快過來!”

一個洪亮的聲音喊道。

“你,你會後悔的,一定會後悔的!”

六子氣急敗壞地向著另一個擂臺趕去,他的下一場比賽要開始了。

“你這剛來一氣門怎麼和他槓上的?”

徐暖玉奇怪道。

“誰跟你說不到這裡就沒法和他結樑子了,”柳隨風搖搖頭道,把在望月樓和六子打了一架,然後他把棍子輸給自己了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哇,那你背上那根就是傳說中雷鐵槐木鎮魂棍了?”

徐暖玉眼神發亮,“賣不賣,我要了.”

柳隨風一皺眉頭,怎麼都這樣啊,葉士勳上回也是這麼一眼亮晶晶地要自己賣這根棍子。

這根棍子到底有什麼好的啊,吸收了金光能量後產生的極寒簡直叫人難以忍受。

“葉左護法也說要這根棍子,”柳隨風笑道,“要不你們倆一會兒競價?”

“哎,倒黴催的,為什麼是葉伯伯?”

徐暖玉嘆口氣,“他的財力我可比不了.”

“你先盡力拼,實在拼不過的話那就用你買的那些贗品來抵怎麼樣?”

柳隨風道。

“贗品……你怎麼還記掛著這些東西啊,這種垃圾我扔垃圾桶我都嫌佔空間,”徐暖玉道。

“所以嘛,你不要我要嘛,給我估價以後我給你個大致的數額,你就相當於先報了這個數,葉左護法要競價的時候就要從這個價錢開始了,”柳隨風笑道。

“好!”

徐暖玉一咬牙,“那你跟我來吧,我帶你去!”

“你們倆先逛逛,我過去了,看好發仔啊!”

柳隨風叮囑了季默,跟著徐暖玉就要離開。

就在這時,一陣喧鬧的人走了過來,只見葉師兄朗聲叫道:“諸位師兄前輩,讓一讓讓一讓!”

柳隨風轉頭看去,只見一群身穿練功服的青年抬著個擔架,擔架上抬著一個青年。

青年面色臉色有些蒼白,滿臉都是汗,有個青年正拿著個運動水壺往他嘴裡倒水。

“葉師兄留步,這是怎麼了?”

徐暖玉連忙出聲道,“被誰打得這麼慘啊?”

“贏了,純粹是累的,”葉師兄笑道,“我們還要帶他去趕下一場,失陪了!”

“累成這樣還打下一場,這怎麼打啊?”

徐暖玉詫異道。

“沒事,下一個對手保證能贏的,”葉師兄笑笑。

“柳師兄,你看那事要不先放一放,我們一塊先去看那場對決怎麼樣?”

徐暖玉道,說實話她有些好奇葉師兄說的準能贏指的是什麼了。

“走吧,”柳隨風點頭,無聲地招招手讓季默陸明也跟上。

一邊走,柳隨風還問道:“這位葉師兄是誰?不會是葉左護法的子侄吧?”

“沒錯,是葉師叔的獨子,不過說不定過陣子就不是獨子了,可能會是長子,”徐暖玉遲疑了下,又補了一句。

柳隨風點點頭,徐暖玉的意思很明確,葉士勳他婆娘又懷上了!“葉伯伯居然有老牛吃嫩草的癖好?”

柳隨風追問道。

“你想什麼呢,二兒子是十幾年前就和人約好的義子,一出生就和他認了父子關係,說好了到了十六歲就接到山門裡來修煉,”徐暖玉白了柳隨風一眼。

這孫子什麼都好,就是太不著調。

“這樣啊,是個厲害的傢伙?”

“聽說從生辰八字來看是個天賦異稟的傢伙,不然也犯不著葉左護法親手出馬,”徐暖玉道。

兩人墜在葉師兄的身後,跟著擔架到了一座擂臺之前。

“下一場對決,一氣門周鸞對陣百樂門蕭復通!”

一位長老站在擂臺上喊道。

柳隨風看了一眼擔架上的青年,這般癱軟在擔架上,他能站的起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