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眾人笑話道。

在望月樓打架打輸的事情早就是全門上下都知道的事情了,但是被當面點出來還是頭一回。

“你……我們比武臺上見!一會我就直接點你!”

六子狠狠地道。

“奉陪,”葉師兄冷冷一笑,“再準備一根棍子吧,我怕你又要輸了.”

“呵呵,”六子不再多說話,轉身離去。

今天他這過來是為了猴三的佈局做準備,只有先在葉師兄這把鋪墊做足了,一會的事情才好讓門主去挑戰葉士勳。

“莫名其妙,不練了,吃!”

葉師兄拿起饅頭,惡狠狠地啃食起來。

“額……”周圍的師弟們看見葉師兄這個樣子,相互間做了個鬼臉,不多說話了。

半小時後,眾人都齊聚在一氣門指定的廣場上,一氣門的弟子組成一個小方陣,圍繞著他們的是由其他國術門派的弟子們組成的大方陣。

徐師姐站在人群的最前排,依舊是代表性的一襲紅裝,上身紅色皮衣,下身牛仔褲再配一件紅色皮靴。

簡直是叫人懷疑她衣櫃裡是不是隻有這樣的衣服。

無數人的視線都聚集在她的身上,論灼熱程度有一個算一個,若這溫度是實質的話那場中所有人都會被這股熱量燒成灰燼。

“少看看,你一會兒就要對上玉鼎門的楊泰初了,輸給一個修車廠總不好意思吧?你不是說要遇到徐師姐然後當眾向她表白嗎?”

葉師兄低聲笑道。

“不會輸的,他們的貸款可是我去跑的,”那口口聲聲說要娶徐師姐的師弟嘿然笑道,“再說了我的雙刀也不是白練的.”

“雙刀?呵呵,你好好看看你的對手用的什麼兵器吧?”

葉師兄笑道。

“臥槽,用長槍的,還叫子母連環槍,這麼風騷的名字?”

那師弟驚歎道,“所以是什麼?”

“我哪知道,”葉師兄一臉的淡然。

“大家肅靜一下!”

臺上傳來一陣嚴肅的聲音,眾人向著臺上看去只見葉士勳走上了主席臺,一臉嚴肅地看著底下。

“門主還有事沒來得及過來,”葉士勳威嚴道,“我來代他發言.”

“啪啪啪啪……”場下有長老帶頭鼓起掌來,眾弟子也紛紛開始鼓掌。

“嗯,探討萬法大會意義的屁話我就不說了,歡迎一下到場的客人們,來自京城的浩然書院、來自青州的靈隱寺、來自殷丘的玉鼎門、來自茅山的玉符門……”華夏報的上名字的宗門不少但是過來的也就是其中的很小一部分,但是……就算是這一小部分,葉士勳也是花了很大力氣去記下的。

他可是脫稿唸的!隨著靈氣長期枯竭,這些本來名氣就“一般”的宗門幾乎成了小透明,依靠手上的一些產業維生。

就像那玉鼎門,就依靠著一個汽車修理廠維持生計,汽車修理廠的全員就是他們宗門成員了。

萬法大會,恐怕就是他們唯一還用得著自己宗門身份的時候了——事實上一氣門每年主辦一次這個活動的目的大致就是為了這個。

叫大傢伙回來聚聚,回顧一下過去的風光日子。

幾百年之後,連這點意義都快被人給淡忘了。

有誰還記得:浩然書院——儒。

靈隱寺——釋。

玉符門——道。

玉鼎門——煉器一道唯一流傳下來的門派。

事實上能夠站在這的,都擁有著極為風光的過去,現在與它們的過去相聯絡的,就只有宗門的名字了。

長長地嘆一口氣將感傷的情緒收好,葉士勳要繼續說下去了。

“且慢!”

但是此時一聲大笑從臺下傳出來,只見薛長老一臉得意地走上臺來,朗聲道:“大家不如再等等,門主想必等會就到了,等門主到了再開始也不遲啊.”

葉士勳一時都沒反應過來,這老小子在幹什麼?作死麼?誰給他的這個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