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點,你們是什麼時候接到報警的?”

大叔掏著本子問道。

“大概是一個小時前吧……”一個戰士說道,眾人同意地點頭。

“那麼這兩位又是因為什麼傷的呢?”

大叔問道。

“哦,一位戰友是被野狗咬傷的,一位是被山石砸的.”

“那我一會想拍幾個特寫可以嗎?”

大叔問道。

“我想,可以吧……”眾戰士想了想,“不過別拍臉,紀律不讓露臉.”

“這個我們電視臺有稽核編輯,你們完全可以放心,”大叔笑道,“那……這位小哥,我記得您是和我一扯的乘客,怎麼在這呢?”

柳隨風見問到自己了,沒多想,笑了笑道:“我也是個退伍兵,見戰士們挺不容易的就打算幫幫他們.”

“哦,退伍老兵幫助昔日戰友?”

大叔的眼睛猛地一亮,“這倒是個賣點哈.”

看見大叔眼睛發亮柳隨風心裡猛然一陣發虛,你妹啊,這怎麼就成賣點了。

老子這麼帥的面孔一上鏡,全市的大人物一見自己的臉就知道自己曾經是個退伍老兵了,就去查自己的底細了。

這特麼還怎麼管人啊!不行,絕對不能同意。

“不不不,我不參與,”柳隨風道,“絕對不參與進來.”

說著他掏出手機,給副手發了條訊息,叫他去聯絡解決。

“怎麼能不參與進來呢,您都退伍了,想必沒有紀律上的約束了吧?”

大叔循循善誘道。

“有特殊原因,想必過一會兒您就知道了,”柳隨風腆著臉笑道。

這個特殊原因讓他自己說還真有些不好意思說。

“今天是個好日子……”大叔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臉色就不一樣了。

“喂,臺長,有什麼指示您說!是,是這樣,嗯……”聽了一半,大叔的臉色猛地變了:“我明白了,我來安排!”

說著大叔結束通話電話走到柳隨風面前:“哎呀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您原來是柳客卿,難怪才不想拋頭露面的.”

“柳客卿,是什麼?”

眾戰士有些迷糊。

“我姓柳,所謂客卿就是給城裡老百姓打抱不平的,”柳隨風笑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解釋能不能讓戰士們聽懂,反正就這麼解釋了。

“因為有采訪,我就不佔大夥的風頭了,大夥才是真英雄,”柳隨風一笑,轉身回了車上。

“大叔您就擔待一下,這小豬很乖的,還會自己出去上廁所,肯定不會影響到大夥的,”季默向安全員據理力爭道。

“這豬上了車要是出事怎麼辦,誰負責?你麼?”

大叔一臉嚴肅地道。

“我來負責呀,”柳隨風笑道。

“你負責得起麼你!”

大叔一步不讓。

“還成!”

柳隨風笑笑,“要不我向大叔證明一下?”

“你說你怎麼證明吧!”

大叔怒道。

“這樣吧,一加三等於幾?”

“哼哼哼哼!”

連續的四下哼哼出現了……發仔眼睛都沒睜開。

“你看,聰明吧?”

“這明明是在打呼!不行,把它叫醒了再試,”安全員嚴肅道。

“這麼吵你叫它怎麼誰,他就只是眼睛小,他睜著眼呢,不然你再問問看……”“五加三!”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二乘六!”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隨後一切又重歸平靜。

“我……這豬成仙了?”

大叔目瞪口呆道。

“不,只是比較聰明,我訓得好,”柳隨風笑道。

……大叔一臉無奈,小哥我看你儀表堂堂,上過小學沒有?我反問表感嘆語氣,你特麼給我來一個“比較聰明,你訓得好”,這豬是你的誰不知道你訓得好?“所以,能上車了嗎?”

柳隨風笑眯眯地問道。

“能!能了!”

大叔表示要吃兩粒速效救心丸補上一補,不然遲早出事。

再加上這小子上車之前露過兩手,大叔怕他生氣起來會鬧,既然豬沒有問題那不如就這麼放他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