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兩位小帥哥走快點,別擋了後邊乘客的路啊!”

檢票員是個年輕的川妹子,辣得可以,還給季默拋了個眉眼。

“隨風,你看啊,你看啊,她向我那個!”

季默興奮極了,一邊指著檢票員一邊還興奮地眨眨眼。

糙漢子做這動作哪裡有妹子來的漂亮,季默的這番動作反倒讓柳隨風覺得惡寒不斷。

“靠邊站,哪有你這樣的,噁心死了,”柳隨風瞥了季默一眼,“沒有人姑娘那個硬體條件你還來這個.”

“不管你了,我向妹子要微信去了!”

季默嘿嘿笑笑,跑到邊上,一邊把手機掏出來笑道。

“切,妹子還會給你微信啊,”柳隨風笑著跟在季默後邊,等著看他的好戲。

然後柳隨風一臉錯愕地看到妹子很溫油地掏出手機,給季默掃了一下。

“你看,我魅力足吧?”

季默得意道。

“給個微信你就這麼高興,好歹把她撩過來先啊,”柳隨風樂了,季默真是個容易滿足的傢伙。

“你這是嫉妒!”

季默瞪了柳隨風一眼,隨後好像想起了什麼,“不對!你這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你有方曉璐了,我呢?還是孤家寡人一個呢.”

柳隨風啞口無言,愣了半晌拍拍季默的肩膀,默默說了一聲:“加油.”

或許,自己也該給方曉璐發個訊息了。

“永遠六歲的風:等我回來,回來以後我重新給你一個正式的求婚,之前那個不算.”

“被求婚了嚶嚶嚶:算,為什麼要不算!”

柳隨風看了方曉璐新改的暱稱愣了一下子,你這到底有多興奮啊,嚶嚶怪方曉璐小姐。

“永遠六歲的風:作數當然作數了,讓你再體驗一遍嘛……委屈巴巴.jpg”“被求婚了嚶嚶嚶:那敢情好,我要去滬市明珠塔頂的旋轉餐廳!”

“永遠六歲的風:可以.”

簡直太可以了好不好,這種簡單的旅遊景點,唯一需要的就只是花錢而已,而現在有好幾百萬的資金躺在柳隨風的賬面上呢。

旅遊一趟什麼的根本就不是事。

“被求婚了嚶嚶嚶:那你要好好的啊!”

“永遠六歲的風:嗯.”

收起手機,柳隨風一抬頭就看見季默那嘴角那幅玩味的笑容:“喂喂,快點把包丟放貨倉啊!後邊人還等著呢!”

柳隨風一回頭,只見一干人正滿臉怨氣地望著自己,看來自己發呆的時間有點久了啊。

連忙把包丟在裡邊,把包上邊放著的棍子背在肩上——這棍子太長,斜著放太佔地方,不如自己拿著。

不過即使是這樣,柳隨風坐在椅子上手裡還抱著根棍子的樣子還是傻得有點沒邊,引得後邊的妹子傳來陣陣輕笑。

柳隨風也蠻苦惱,那少年這走南闖北拿著根棍子就不羞恥麼?柳隨風心道這要是能縮短點就好了,至少會不那麼顯眼。

棍子彷彿聽懂了柳隨風的想法,又開始緩緩發熱,只是這回發熱沒有那麼燙手。

“嗯?棍子好像在縮短?”

柳隨風敏銳地感覺到了異狀,同時右手食指中的金光能量變少了一絲。

被棍子吸收進去了。

隨後棍子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短、同時變細,沒一會兒裝棍子的布袋就乾癟癟的了。

好小子,跟孫猴子的金箍棒有一拼。

好歹不那麼佔空間了,柳隨風檢查了下金光能量,只少了一點能量值,並不傷筋動骨。

“哎,堵車堵了兩個小時,這種事情也真是頭一回遇到,”司機和安全員下車方便過後回到車上,安全員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感慨道。

“又不下雨又沒地震的,來個山體滑坡,也是稀奇,”司機搖頭道。

“現在那條路是徹底走不了了,考古隊接管了,完全不講道理啊,現在這種高峰期去封路,”安全員苦笑道。

“考古隊?”

柳隨風挑了挑眉頭,這是什麼個意思。

“二位,山體滑坡怎麼還和考古隊扯上關係了呢?”

柳隨風連忙問道。

“因為山體滑坡以後露出古董來了唄,一個青銅人像,”安全員苦笑道,“我這還拍了照片呢.”

說著安全員像是炫耀一般地開啟了手機,找出了那張照片。

安全員的手機螢幕非常大,柳隨風湊上前去之後,立馬就倒吸一口涼氣。

不是商代的青銅器,商代的要更粗糙一些。

人像的造型獨特,一手指天,一手在小腹前面握拳,一隻腳踩在地上,另一腳架在膝蓋上,左眼緊閉,右眼開啟,但是右眼之中空空蕩蕩,一無所有。

不過這還不是讓柳隨風最驚奇的,最主要的是青銅人像表面那一層奇異的藍光。

這是一種現代常用的金屬表面處理方式:烤藍,也就是把金屬加高溫,然後噴上水,水與金屬發生反應之後便會在上邊留下一層緻密的氧化膜。

而這一層氧化膜一般會是藍色的,所以才會被稱為烤藍。

在現代這種技術那是家常便飯,連普通的農家在使用農具之前都會在火上烤上一會再澆水,算是一種簡單的烤藍處理。

但這等技術是絕絕對對不會出現在遠古的青銅器上的。

烤藍技術的成熟是與鐵器的大規模使用緊密相關,那是在漢代,那時候青銅器早就沒人用了。

迷,很迷。

“只有這一件青銅人像?”

柳隨風追問道,安全員默默地點點頭。

“那邊已經不可透過了,我們得換個路線走了,”駕駛員道。

柳隨風看了一眼季默,意義不言自明,這個青銅人像顯然與自家的院子、天目山的巨蟒一樣都是不尋常的存在。

季默顯然沒注意到柳隨風的異樣,他還一臉興奮地與後排的女孩們聊天呢,一點都沒注意到柳隨風的神情。

“嘿嘿,別聊了,”柳隨風拍拍季默的肩膀,向兩個女孩抱歉地笑了笑,把季默拉回到了座位上。

“怎麼了你就這麼緊張,見不得我撩妹啊?”

“撩個毛的妹,你看清楚周圍,樹是不是有些不對勁?”

柳隨風白了眼季默。

“這……”季默向外望去,頓時愣住了,“這場面我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