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臂男子頓時有些追悔莫及,這尼瑪沒想到這小正太也在邊上,嘴一禿嚕就撒了個謊。

趕快亡羊補牢吧!“大哥,我錯了,我錯了,”花臂男子連忙爬起來跪倒在地上道。

“錯在哪了?”

柳隨風道。

“錯在……”花臂男子一張嘴,還沒說出什麼來,柳隨風捲著狂風的一巴掌就下來了。

pia!花臂男子像是破破爛爛的麻袋一般biu的一下就倒飛開去了,重重地落到地上。

男子一臉的委屈,自己都道歉了你還打我做什麼?“錯在你太天真,以為道歉就行了?告訴你,這事沒完!叫你家主子洗乾淨脖子等著吧!鳳鄉市街面上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你誰啊,這地方你開的啊?”

一個小嘍囉見自家老大被打成這樣頓時急了,拿著根鐵棍衝上來道。

“這地方不是我開的,但是我有守護這裡的職責,”柳隨風道,“如果實在不認識我,就去問問你家大人,一氣門客卿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一氣門客卿……”小嘍囉臉色一變,“就是把林家少爺整得出不了門,被關在家裡那個?”

“就是我!”

柳隨風嘿然一笑。

柳隨風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林立升的,但是既然他能理解那就是最好的了。

“對了,你說林立升被關在家裡,是怎麼回事?說得好我可以不打你哦!”

小嘍囉一哆嗦,磕磕巴巴地說起來。

“原來是這樣……”柳隨風聽了頓時笑起來了。

因為自己在宴會上說要對付那些家裡人為非作歹的富商,所以眾人便將自己的孩子全部鎖在家裡,不讓他們出門了。

林立升就是其中之一。

柳隨風這麼一鬧,鳳鄉市裡賣遊戲機的商家發現自己的生意頓時好了不少。

全是這些被迫禁足的公子哥們帶起來的。

“滾吧!我最後再說一遍,今天這事可沒完,要想好好過日子,就給我收斂著點!”

柳隨風道。

“好!好!”

眾小嘍囉扶起了意識不清的老大,連“青山不轉綠水長流”這樣的狠話都不敢放了,匆匆地離開了。

“呼,終於沒事了,”季默長長地舒了口氣。

“那麼小娃子,你家大人在哪裡啊,不會就這麼把你丟在這跑了吧?”

老頭道。

“不會的,媽媽跟我說過了,臨時把我放在這,等她脫身、把東西託付給值得託付的人以後就會回來的!”

小孩很平靜,平靜得叫柳隨風心疼。

這麼小的年紀就有這麼豐富的經歷,看來他家可真是多災多難。

車還是沒有來,所以柳隨風三人索性陪著小屁孩一道玩起來,柳隨風掏出自己的手機給小屁孩看動畫片,還給他買了吃的,小屁孩這才安靜了不少。

一來二去的小屁孩和他們都熟了,說出了不少家裡有關的事情來。

他家裡是醫藥世家,經營著一傢俬立醫院,爺爺、外公、奶奶、外婆、父親、母親全都是中醫醫生,生活非常平靜。

但是家裡輩輩相傳的秘方卻遭來了別人的覬覦,對他們家窮盡了各種威逼利誘的手段。

祖輩已經被父母安置在安全的地方了,本來今天母親是想接了放學的他就趕往避難之所的。

誰知道冠生堂的人就直接蹲在學校門口堵人,這下才有了剛才的那一幕。

不過再這麼等下去也不是事,柳隨風摸出季默的手機給副手發了條簡訊:“調查一個人,女的,杏林中醫院的主任醫師,剛才在車站這邊,去告訴她,壞人已經被趕跑了,可以回來接孩子了.”

副手沒有多問,三分鐘後回覆了一個:“搞定.”

“小鬼,再等等,你媽媽馬上就要過來接你了,”柳隨風笑著道。

“我就說麼,媽媽不會就這麼拋下我的!”

小屁孩仰頭笑道,不過柳隨風能看得出來,小屁孩的腳在不住地哆嗦。

感情你到底還是怕的呀……二十分鐘後小屁孩的媽媽急匆匆地回到了候車室,一把就抱住了小屁孩:“謝謝,謝謝你,要是沒有你們的幫助的話,我就真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舉手之勞,還有,你們可以回家過正常的生活了,我保證絕不會有人再來干擾你們了,”柳隨風道。

“真的麼?怎麼可能,冠生堂的人還在追我們呢!”

小屁孩的媽媽道。

“以後不會了,具體的事情我覺得不向你解釋清楚比較好,這麼說吧,他們被我打服了,”柳隨風笑笑道。

這時候要是牽扯出一氣門來多半又要鬧大笑話吧?小屁孩一家都是做醫生的,恐怕是連一氣門是什麼都不知道。

“那剛才打電話來通知我的人是您的朋友麼?”

小屁孩媽媽問道。

“是的,我託他通知你的,”柳隨風道。

“多謝!”

一聲鄭重的感謝,隨後是深深的一鞠躬。

“我還要去把家人都接回來,就不多待了,日後必有重謝,”女人的臉色平靜下來道。

“走好!”

柳隨風彎腰笑道。

“哎,多好的孩子啊,”老頭倒是對那小屁孩生出感情來了。

“老丈,您沒有子嗣嗎?”

柳隨風問道,“您這年紀,該有孫子了吧?”

“這個麼……”老頭聳聳肩。

看來是個老魔法師,柳隨風不由嘆了口氣,內心流露出濃濃的同情。

“該找個機會收個徒弟了,”老頭搖搖頭,長嘆一口氣,望著遠方若有所思。

忽然柳隨風的手機叫了一聲,柳隨風開啟一看,是葉士勳。

問自己到哪裡了來著。

“一氣門左葉士勳:隨風你們到哪了?”

“永遠六歲的風:在車站等大巴呢,晚點了兩三個小時呢.”

“一氣門左葉士勳:那還來得及,加油.”

柳隨風無語,什麼叫加油啊,車來不來那得看大巴!我加油有個毛用。

不知是不是這聲加油的影響,還是車本來就已經靠近了,柳隨風和葉士勳通訊不到兩分鐘檢票員就拿著大喇叭喊了:“前往火車站的旅客注意了,車馬上就要進站了,請快點過來排隊.”

“走吧!”

柳隨風、季默拿起包,匆匆地向著檢票口走去,老者眼中精光一閃,竟是轉身往候車室外走去了。

“應該就是他沒錯了,”老者嘴角露出一絲“深藏功與名”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