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隨風默默看了花臂男子一眼,這小子看來已經做慣了這種身先士卒送人頭,等著你“擒賊先擒王”,然後讓小弟們上把事情擺平的套路了。

“季默!”

柳隨風叫了一聲,“攔住他們!”

“好!”

季默衝上去了,接連兩下鉤腳就放倒兩個,但是小弟數量實在是多,一個個打來不及。

終於一個小弟跑到了老者身邊,抓住了小正太的手臂往外拉。

小正太嚇壞了,大聲叫媽媽,老者也急了,急忙地抓住小正太肚子,盡力不讓他被奪走。

這力氣哪裡能趕得上啊,倒是那小嘍囉看老者礙眼,一腳就踹在了老者的胸口。

老者吃痛,手上的力氣再也難以為繼,放開了抓小正太的手。

“你!”

柳隨風實在是怒了,騰的一下從地上爬起來,一記炮拳就瞄準了奪走正太的小嘍囉的背後而去了。

這不是為了打人,只是為了儘快追上他。

小正太還在他手裡呢,至少把小正太搶回來再說啊!到那時是清蒸還是紅燒就看他的了。

“你,站住!”

柳隨風抓住了嘍囉的肩膀。

“你小子找死麼?不知道我們是誰?”

小嘍囉壓根沒看到柳隨風是怎麼過來的,又驚又怒,大吼道。

“誰?”

柳隨風淡淡笑道,伸出腳輕輕一鉤,把那小嘍囉給直接絆倒了。

小嘍囉一個不慎失去了平衡,手臂瘋狂揮舞,想穩住身形,他手裡的小傢伙看準了機會,猛地推了他一下,用力掙脫了出來,向著老者跑去了。

“好了,嘿嘿,被人跑了吧?”

柳隨風嬉皮笑臉地蹲下來看著小嘍囉,“你剛剛想說你是誰來著?”

“我是誰的人說出來叫你嚇一跳,我們可是有笨牛哥罩的!”

嘍囉冷哼一聲道,頗為得意。

笨牛?柳隨風聽著覺得耳熟,稍微想想頓時想起來了,那個冒名一氣門在這作威作福的那個人不就是笨牛的把兄弟麼?那個人被處理掉了,然後笨牛上位了?以笨牛那個腦子,有坐這個位置的能耐麼?還是有人在藉著笨牛的威嚴狐假虎威,為自己謀取利益呢?“你們笨牛哥的哥哥都已經不在了,你們不知道?為什麼還要拿他耀武揚威的呢?”

柳隨風淡淡道。

“笨牛哥是笨牛哥,管他哥哥什麼事,”小嘍囉橫道,“只要他還能一把將人扭成麻花,那他就還是我的笨牛哥!”

柳隨風嘆口氣,這小嘍囉估計只管吃吃喝喝,一點也不關心其他事情。

問話這事還得找那個頭領來。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老實睡著吧!”

柳隨風隨後在小嘍囉的額頭上一拍,小嘍囉轉眼無聲無息地睡過去了。

說話只是瞬息,被柳隨風按倒的花臂男子已經爬了起來,又向老者抓去。

季默見花臂男子又要上前,熟練地抓起了花臂男子的胳膊,然後用力一勒。

花臂男子竟就被這樣凌空拋起,在空中化出一道弧線,狠狠地落到地上。

在花臂男子滯空期間幾個小嘍囉看準了機會,想從季默身後繞過去然後抓住小男孩。

“同樣的招數不可能用兩次,這個道理你們為什麼就不懂,”季默無奈地搖搖頭,好整以暇地伸出腳,勾住了走在最前邊的小嘍囉的後腳。

小嘍囉應聲倒下,連同後邊幾個小嘍囉一道被絆倒了。

“聽我一句,絆倒了就別站起來了,再不知死活地爬起來等待你們的就不是隨隨便便的一頓打了,”柳隨風淡淡地道。

小嘍囉們見自家老大都躺在地上不起來了,心道你都不起來我們也沒必要替你賣命,索性眼睛一閉開始裝死。

“他們死著沒事,你可不能死,”柳隨風見那花臂男子和尋常小弟一樣地不要尊嚴地躺在地上撞死,連忙拍了拍花臂男子的臉頰。

用力當然不能很大了,不然就真把他打暈了不好了。

“pia……pia……”沒兩下花臂男子的臉頰就紅腫了起來。

季默看著就覺得疼啊,看柳隨風手甩的幅度也不大啊,怎麼糊在臉上的時候動靜這麼大呢?莫非這就是柳隨風意義上的輕輕地打麼?真是令人驚悚。

花臂男子也是欲哭無淚啊,自己躺的好好的結果臉上就被人用巴掌死命地招呼,疼得不要不要的。

“別打了別打了!”

花臂男子連忙睜開眼睛。

但是睜開了眼睛柳隨風的手並沒有停下來,力度也沒有絲毫的減輕。

這是下定決心要拍死花臂男子了。

“哦,醒啦?”

柳隨風一邊笑著,一邊很親切地又在花臂男子臉上糊了一下。

“別,別打了,你這麼打你的手不疼嗎?”

花臂男子一邊用手臂來回揮動,想躲過柳隨風的巴掌。

但是柳隨風的手反應極快,眨眼間便繞過了花臂男子的手臂,又穩又準又狠地打在了花臂男子的臉上。

“哎呦!”

花臂男子慘嚎道,“兩位大佬,饒了我吧!我真的扛不住了!”

“想讓我饒了你?那你得回答我幾個問題,”柳隨風道。

花臂男子心裡一鬆,總算是不用被打了:“大佬請問!”

但沒等花臂男子這口氣松完,直愣愣地又是一巴掌向著他來了。

“pia!”

“誒我不是答應回答了麼?怎麼還打我啊!”

花臂男子叫道。

這一巴掌是真疼啊,直打得他眼冒金星,七葷八素的,叫花臂男子一點都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這麼輕輕一巴掌就有這樣的力量,要是用足了力氣揮下來不得把脖子給扭斷啊?“先打著,看你回答得怎麼樣,”柳隨風理所應當地道。

“啊?哦……”花臂男子生怕柳隨風又來上那麼一巴掌,連忙低眉順眼起來。

“是誰讓你來搶他家東西的,就是那個藥方!”

柳隨風嚴肅道。

“是慈濟堂!是慈濟堂讓我來的!”

花臂男子連忙說道。

“他說謊!”

花臂男子話音剛落,在老者懷裡的小正太一臉嚴肅地道,“他們是冠生堂的人!只有冠生堂看上了我家的秘方呢!”

pia!柳隨風重重地衝著花臂男子臉上招呼了一下:“在這種時候你還說謊,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